夫妻二人必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的啊。我不仅害死它们的儿子,还成为杀死它们夫妻的凶手啊,我真的是不应该啊。
孟少锟握着镜子,古镜上面沾满了鲜血,一束月光照下来,孟少锟只感觉镜中的人有些不认识。那个原本天真的少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镜子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镜中的人完全变成一个陌生的,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密密麻麻的盖住了原本清纯的样子,孟少锟只觉得一阵眩晕,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之中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沧桑,一股不符合他原本身份的煎熬慢慢地化解开来了。
贾疯子将这一对夫妻二人埋好了。
望着孟少锟,心中想道:“你受了这一场刺激也好,将心中的悲愤和痛苦都叫出来,自然就好不少的啊。”直到山野安静,孟少锟才感觉胸口的郁闷好了不少。
在坟前拜了几下,道:“来世做人吧。”贾疯子和孟少锟两人心中都有心事,顺着山中的小路往西村走去。贾疯子心想道:“玄机派在长白山不知道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玄机派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抓去啊?我若赶回去,这小子会不会在这个月死去了啊。毕竟我是他的太极贵人,离开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度过啊……对了,我不如带他一起……倒是让他把古镜交给三娘吧”
孟少锟道:“贾先生。这风水先生有时候是不是特别为难啊?”贾疯子道:“你还小,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回到赵小顺的家中,打来了一盘清水,将古镜放在上面清洗一下。
洁白的月光照下来清水上面映照出三个小字:天机镜。
天机镜三个字慢慢地在水中消解。孟少锟大感诧异,收拾一下东西。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
毕竟这里是个客栈,不是终点。
屋内的赵老汉端上一碗清茶交给贾疯子,道:“贾先生。能否帮我两个小儿算一命啊?”
贾疯子笑道:“这些都是假的。每个人的命都在自己的手上的……”赵老汉一时语塞,从一旁取出一些银两。贾疯子笑而不语,望着赵小顺,道:“你要好好孝顺你的父亲啊。”
赵小顺点点头。
孟少锟进了房间,笑道:“这人的命运自有它的进程,何必提前知道啊。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帮助的。”
一大早,孟少锟告别了赵老汉一家。
赵小顺望着孟少锟,道:“大哥,今日分别不知何时能见啊?”孟少锟微微一笑,道:“有缘自然相见,你好自为之吧。莫要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