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早,唐老大家还特意买了鞭炮,倒添了些喜气。雨茗看着宴席差不多了,就跟唐雨梦姐妹说了一声,出门去把雨茜几个孩子找回来。
几天前下过雪,路边还有些积雪,雨茗折了树枝拿在手中玩耍,快步向几个孩子惯常去的地方找去。昨晚差不多一晚没睡,今天又被抓过来帮忙,雨茗精神有些差,没有注意到有人一路跟着自己,乘雨茗不备,一扑上来,就要把雨茗抱住。
雨茗虽然不曾防备,但毕竟是习武之人,那人扑上来,雨茗就本能的一矮身子躲开,哪知地下有一片没有化的雪,雨茗身子一个不稳,直接倒向面前的人。这下子,雨茗清醒了,想用力避开,但这一滑太猛,又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她倒是不介意压到别人,但此时也足够看清眼前的人,正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刘家老二。
乡村里不像大户人家一般讲究女子闺誉,但男女的大防仍在,平日里如雨茗跟萧子昕一般走在一起倒是不会招人闲话,但只要有那么一点肢体的接触,就算是授受不亲了,更别说直接扑到人身上。而刘家老二在村里名声极差,如今已经二十二岁,还没有定下婚事,要是闹了这一出,必定要缠着不放,就如此时,看着雨茗就要砸在他身上,他并未有躲避的意思,反而隐隐地期待。
雨茗正在着急,被一股柔和的力道一带,避开了前面的人,踉跄两下在旁边站住,雨茗抬眼看去,果然萧子昕立在旁边,看向雨茗道:“都知道小心一点,摔下去不会疼吗?”
雨茗吐出一口气,一脸委屈的看着萧子昕道:“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突然扑过来,我怎么会一不小心就踩滑了,幸好师兄来了,要不然一定痛死人了。”
“有我垫在底下,怎么会让雨茗妹妹受伤?雨茗妹妹做我媳妇可好,我家有上好的良田,家中还有牛马牲口,妹妹嫁到我家绝不会受苦,可不像你身边的人,连个家都没有。”刘家老二见雨茗站稳身子,知道这一招没用了,便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向雨茗道。
雨茗皱着眉,不想与他在这里纠缠,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去,萧子昕自然陪在旁边,在雨茗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刘家老二轻轻一笑,那一张清美非常的脸,染上了一丝邪气,硬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刘老二打了个冷战,不敢再跟着雨茗,赶忙回唐老大家去了。
雨茗见人走了,萧子昕跟在旁边,不由问道:“师兄,我看你才华出众,武功又好,怎么不去考个功名?”话里虽然这样说,倒也没有想要说服萧子昕去考功名的意思。
萧子昕闻言,看向雨茗,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答道:“我没有父母,一向跟着师傅,他说以后要我继承他的家业,所以不让我去参加科举,不过,要是师妹喜欢,师兄我去考一个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