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马屁,香料和丝绸,因此,客栈的生意也就特别的好。
听到车夫刘庆的声音,厉楼月毫无生机的身子动了动,她的手里抱着一块玉佩,那块和逐不悔有些莫大关系的玉佩。
马车停了下来,刘庆在外头敲了敲窗,说道,“主子,前面有三家客栈,咱们住左边这间吧。”
终于,厉楼月慢慢伸出了苍白细瘦的玉手,撩开了帘子,往外面看了过去,许是很久不见天日,那温暖的阳光照射过来,她不由得用手挡住,眯起了一双迷离的眼睛。阳光的余晖照在她的脸颊上,那过分苍白的脸肌肤显得有些透明和憔悴。
“住中间这一间吧。”她懒懒地说完,又回到马车内,声音里一丝激情也没有。
这一路过来,她昼夜不分的睡觉,因为只有在梦中,她才能看到逐不悔的脸,才能和他说那些从来没有说出过口的话。
“好咧。”
刘庆将马车牵着往中间那家店走了过去,这家店的名字很特别,叫做――
“念尧”。
“主子,我听人说,很多年前这儿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茶馆呢,如今,倒是规模不小了。”刘庆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里头的人懒懒地回答道,她又变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厉楼月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当她踏入梅州的地界时,就有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她看了。
刘庆要了一间顶好的厢房给厉楼月住,自己则选了间她旁边的简单的客房,将行李马车都安排妥当后,便搀扶着厉楼月进了客房。
让她进房间住下后,刘庆便去准备马料和饭菜了,楼月则坐在房间的窗边,出神地望着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她抽空了思绪的时候,刘庆却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脸惊恐地推开门闯了进来。
“怎么了?”一路上,刘庆都不曾打扰她,现在突然这样不管不顾,恐怕是有咬紧的事情,楼月站了起来。
“主子,咱们的盘缠不,不见了!”刘庆急的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出宫的时候带了一袋金子,足够他们主仆二人吃穿整整一年的,可刚才他准备预交半个月的房钱时,才发现那些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下怎么办才好,他们身无分文,寸步难行了。
“一分钱也没有了吗?”虽然长期都在昏睡当中,但这一路走来,刘庆尽情尽力地照顾着,厉楼月绝对相信这钱不会是他私吞了。
“是啊,主子,都是我没用,你……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报官,这钱肯定实在梅州地界内被偷的,这么多钱,官府不会不管,而且咱们的金子上……”刘庆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想着办法。
“等官府处理完,咱们都得饿肚子了。”厉楼月脑海中也想着办法,说道。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她得对跟着她的刘庆负责。
“那该怎么办呢?”刘庆心中自责不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