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打算要她做一点点事情,他早已恨不得画地为牢,把她圈在他的怀里,让她一刻也不用离开他的视线。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说道,“这个也不会,那个也不会,以后,我要怎么做你的妻子呢?”
“……”听了这句话,无崖子顿时整个人愣住了,浑身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好像突然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怎么了?”绮罗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他猛地握住她的双肩,哑着嗓子问道。
“你……不愿意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突然想起,她确实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打算娶她呢。
他狂喜地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想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面,让她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他,但是又怕把她弄疼了,所以他此刻快乐地有些不知所措――
“小绮罗,我的小妻子,我的小妻子……”
这披风,他又摸了摸披风的带子,便是那日她送给他的,她嫌弃做的不好,可是他却珍藏着,从来不舍得换。
“殿下,殿下……”侍卫的声音将他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小心翼翼问道,“殿下现在要回王府吗?”
君无涯抬头看了看天,雪,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回。”他拢了拢披风说。
*
一听说君无涯从皇宫回来了,南无忧有些不解,他不是进宫陪她表哥下棋吗?一般说来,没有三天五天,是不会出宫的。
但她还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在侍婢们的陪同下,亲自出门前去迎接他。
“殿下,你回来了。”
远远地看到君无涯的身影,南无忧的心跳便开始加速,无论何时,她都为他而着迷,从小时候到现在。
但是……
君无涯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过她这边,直接便往他的院子里去了,仿佛她根本就不在这世界上存在似的,他住的那间院子,叫做“念罗园”。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这也是让南无忧最嫉恨绮罗的地方之一。
“……”她顿时觉得难堪极了,他竟然当着下人的面这样忽略她,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她根本不敢上前去。
她攥紧了拳头,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绮罗的身上。
那个贱女人,真真是活该,爹娘早死,现在弟弟也死了,那怂恿武皇逐斯年还写信来约殿下前去曜京和她会面。
哼,南无忧冷哼一声,心里生出一个计划来。
*
“皇姐……”循着雪地,在下朝后,逐斯年折了两只梅花,到了华清殿,彼时,绮罗正望着一支毛笔发呆,这毛笔,是一件了不得的武器,他一直与她形影不离,而有一年,他把她送给了她。
“皇上。”看到住四年的身影,绮罗的视线从毛笔上收了回来,朝逐斯年欠了欠身,“用过晚膳了吗?”
逐斯年点了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封信来,放到她的面前,说道――
“辛乌国,三殿下君无涯,约你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