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言语之间也丝毫不退让。
说完,逐斯年主动进攻,右掌疾晃数下,重又集结真力,复又拍向逐不悔的心口。
逐不悔的脸上一抹挑衅的笑意,甚至微微摇头,似看不起逐斯年,他这一举动更激怒了逐斯年,他的掌蓦地手凝指成爪,斜撩逐不悔面门,袖中突又弹出二道黑光,分别射向逐不悔心口。
“唔……噗……”
一声闷哼,逐不悔心口受到强烈撞击,一股鲜血如泉喷薄而出,顿时血花四溅。
“逐不悔!”
楼月蓦地瞪大眼睛,一愣,后猛地冲了过去,伸手抱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逐不悔……你没事吧……”
眼泪顺着楼月的面庞滑落。
“……没……没事……”
“好多血,好多……”
楼月抬手想要擦去他唇角的鲜血,但是更多的鲜血又流了下来。
不悔!绮罗一怔,也跑了过去,“宝叔,叫太医,叫太医!”
逐斯年愣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拳,那拳头的力道全部打击在了逐不悔的身上,那样的力道足矣使人经脉尽断,逐不悔虽内力深厚,但是,这两拳也能让他的经脉受到损伤。
他为什么不还手,甚至也不闪避,还故意做出激起他怒意的假象,然后承受下这两拳?
“逐不悔!你要干什么?!”逐斯年咬牙问道,把这男人间的决斗当做过家家吗?
“这是朕欠楼月的,离王兄替她出了气了吧。”
原来,如此。
他只是想让楼月消气。
“咳咳……对不起啊,离王兄,又利……利用你了。”
他咳嗽着,拍了拍逐斯年的肩膀,笑着说道。
“……逐不悔!”逐斯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个混蛋!他竟又上当了。
唇角的心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流了出来,但是,他丝毫也不在乎,也对朝他跑过来的绮罗摇了摇头,他只是笑着,望着楼月――
“月儿,你的气,消……咳咳……消了没有。还没有的话,让离王兄再打我两拳,他会很乐意的。”
“逐不悔,你不是病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傻?”楼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噗噗落下,她的手始终搀扶着他的腰,支撑着他。
“第一次,朕遇到难题了,朕不知道该如何取得你的原谅,想来想去,只有让自己挨一顿狠揍了,最好打的朕爬不起来让你解恨。而这日曜王朝敢对朕动手的人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皇姐,还有一个……就是离王兄了。”
逐不悔的目光,看向逐斯年,抱拳,“谢谢,离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