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月的眼泪,会让男人为她发疯的!
他自己一个人疯就好了,不用逐不悔疯。
这些亲密无间的动作,逐不悔看在眼里,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很不错了。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地酸味。
“离王殿下,原来这位姐姐是你的人呀,她好漂亮呢。”君流伶在一旁说道。
“嘿嘿,是啊,小流伶,她是我的人。谢谢你夸我女人,你也很漂亮,你比小时候更漂亮了,你的不悔哥哥一定会更喜欢你的。”
君流伶听了,立即面红耳赤地躲到逐不悔的身后,不好意思露出脸来了。
突然,楼月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拉住,一个用力,他就被从逐斯年的怀里拉了出来,她被迫看向逐不悔,泪痕还未来得及干去。
她哭了!
逐不悔的心,跟着一阵猛烈的抽搐和颤抖。
“不悔哥哥……”流伶惊讶地看着逐不悔,他怎么跟离王殿下抢这个姐姐了。
但是逐不悔没有看她,手依旧紧拉着楼月的手,好似怕一松手她就会逃走似的。
楼月亦抬起头,看着他,他干什么?这个时候伸手做什么?!当初毫不犹豫地放开她的时候,手到哪里去了?
“放开!”
楼月用力要将手抽回来,无论如何,没了爱情,要保有自尊!
但是逐不悔死死握紧,不松手。
“咳咳,皇上……您怎么拉起我女人的小手来了,您拉错了吧,属于您的手在流伶身上呢。您放手吧,我们要回家了。”
蓦地,逐斯年开口,丝毫也不掩饰自己对厉楼月的疼宠和爱意,以及对逐不悔牵楼月小手的不满醋意。
“你的女人?我们?……”闻声一笑,逐不悔转头看着逐斯年,眸光渐进阴冷,隐隐带着股郁气,“离王兄,你凭什么说这些话?”
凭什么?
冷笑一声,逐斯年一字一顿,“凭我在她被陆雪凝抓住百般折磨的时候救了她,凭我帮她疗伤,凭我带她回京,凭她关心我,给我擦眼泪!凭,她现在和我住一起。”逐斯年刻意加强了帮他擦眼泪和住一起这六个字。
楼月茫然,擦眼泪?她什么时候帮他擦眼了了?这男人还真能瞎掰。
逐斯年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逐不悔,却不料,逐不悔微微一笑――
“离王兄,麻烦你说话小声点,不要吓坏了我的月儿,她很胆小的。”
就这么一句话,顿时将逐斯年前面说的所有的话,全都一棍子打了回去。
一愣,逐斯年死死地瞪着逐不悔,握住楼月的手越来越紧,另外一只手的拳头紧握着。
逐不悔将楼月的另一只手从逐斯年的手里拿了出来,“离王兄,克制一下,别发火,省的吓坏了我的月儿,我不想她今晚睡在我的身旁时,做有关你的噩梦。”
睡在他身旁?楼月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什么意思?j意提及,来伤害她吗?
而君流伶也愣住了,睡在一起?她手微微颤抖,不悔哥哥……
“逐不悔,你这混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饶是逐斯年也终于被逐不悔激怒了,他捋起袖子朝逐不悔走过去――
逐不悔这小子,小时候就很毒舌,让人招架不住,现在对楼月这个被他深深伤害过的人,他还这么毒舌!他的嘴巴,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要扣下来,好好研究研究。
“别去!”
但是楼月拉住了他,望向逐不悔,“你想怎么样?”
“朕有话,要单独和你说,请离王兄回避一下。”
“不必回避,他有资格听我们之间的谈话,正好,我也有些问题想要向你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