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虚弱的我。”
楼月累了,好累好累。
所有的山盟海誓,原来到头来,只是一个沉重的枷锁,将她的心紧紧地锁住。
“好。”
她昏昏沉沉的睡去,隐约感到一阵暖意袭身,逐斯年抱着她了。
这是逐斯年的怀抱,不是逐不悔的怀抱,他的怀抱始终都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那是属于君流伶的地方。
“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我会很快治好你的伤,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
逐斯年将楼月一路带到了青铜门,当张年王末等人看到离王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时,他们愣住了,互相对视了一眼――
“离王?”
“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治好!本王不许她有半点问题!”
回到青铜门,逐斯年便又露出了他冷漠残酷,不近人情的一面,但是看向怀中女人之时,眼神却是温柔的,这样温柔的眼神,青铜门之中的人从未见过。
张年和王末等人心中无奈地叹气,现如今,离王将逐不悔的女人带回青铜门来等于是在青铜门面前公开承认了她的地位,而最重要的是,他这是在公开和逐不悔决裂。
看来,离王和四爷一样,始终难逃情债,这或许,是命中注定要遭此一劫吧。
“说!人在哪里?”
逐不悔的脚踩在陆雪凝的身上,剑紧贴着陆雪凝的咽喉,只需轻轻一划,她便会命归西天。他的眼神如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早已染上了尘垢,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
陆雪凝跌倒在地上,仰天大笑,“好玩,太好玩了!逐不悔,告诉你,厉楼月被你的离王兄带走了,你伤了她的心,以为她还会站在原处等你么?哈哈哈哈……你和你父皇一样,和自己的兄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可悲,可悲啊……”
逐斯年面色一凝,将剑收了回来,沉声道――
“把她押回去!”
“是!”两名侍卫上前,将陆雪凝五花大绑,押走了。
“呵呵,呵呵呵呵……”她笑的恐怖,“抓我?呵呵呵呵……”
跟着逐斯年一块走了。
厉楼月,不想再见我了么?对我失望了么?
“不悔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君流伶醒了过来,看到逐不悔望着马车外的风景发愣,躺在软褥子上的她,小声地问道。
这么多年不见了,她的不悔哥哥长得比以前更好看了,会不会也有很多女孩子和她一样很喜欢很喜欢他呢?而他,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只疼爱他一个人呢?
逐不悔转过头来,望着一脸纯净、无辜,柔弱,苍白的君流伶,他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流伶,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