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忧气得脸色发青。
而不管外界如何吵闹,君无涯和逐绮罗对望彼此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过。
“你这个泼猴无赖,我家郡主的身上没有痣,你快点滚出去!”南无忧的贴身丫鬟小翠走了出来,力挺主子。
“你是她的丫鬟,你当然帮着她说话啦,谁信你啊?”
“那谁又信你?!”
“不信可以啊,脱了看看啊!”楼月双手环胸,故作吊儿郎当样,“小忧忧,我们说好要成亲的,说好要生个大胖儿子的,你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还真令我刮目相看!”
“来人来人!把这个贱民拉下去!”
南无忧被楼月驳斥的无话可说,明明清白,却几句话就被塑造成了荡妇!
而君无涯至始至终,不曾开口为她讲过一句话!他不说话,其他人就不敢说话,她就只能和丫鬟一唱一和。
“把他抓起来!”
而南无忧话音刚落,突然,砰,只听见一声巨响,一阵浓烈的而呛人的白雾升起。
“啊,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顿时,现踌乱一片,在浓密的白雾包围中,楼月只觉得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咳咳……谁呀……绮罗姐姐,你在哪里?!”她伸着双手四处摸索着,“绮罗姐姐……”
“过来!”
突然,她的耳朵边响起了逐不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接着,她只觉一双手搭在她的腰间,双脚顿时腾空而起,然后……就从脱离了那一片混乱。
“厉楼月,你这样算什么?抢?我们逐家的人,不屑于抢!朕的姐姐,更不屑于抢!”
逐不悔将厉楼月带回天地客栈,看着一身破烂衣服的她,出口教训道。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真的在帮姐姐抢男人吗?你又以为姐姐在抢吗?!我们和你一样,都不屑于抢!宁偷不愿抢!”
楼月一屁股坐在房中的椅子上,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刚才说话太多太大声,嗓子沙哑了。一回来,又被这什么都不懂的人教训,真生气!
“那你这是为什么?”
逐不悔的声音不觉软了下去。
楼月将水喝了下去,才说道――
“因为我知道,绮罗姐姐想他很想很想他,思念让她心里发疼,五年了,没有见过一次,这对于爱着君无涯的姐姐来说,太残忍了!我这么做,只是想让姐姐见自己的竹马一面,问个清楚而已。真是的,好心没好报啊!不分清红皂白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