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君无涯和逐不悔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两个人都不专一,两个人成婚的时候都不穿喜服,一个人穿白衣成亲,一个穿黑衣成亲。
“无崖子……”
望着这个午夜梦回之际在心里出现过无数次,生生扎入她心中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带着天生帝王的风范,牵着他的新娘子,朝她这边一步一步走过来,绮罗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喊着他从前的名字,无崖子,那是他在日曜王朝的名字。
悲伤的眼泪终于潸然落下,那颗粉色的泪痣,我见犹怜。
五年,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整整五年了。
这五年,他杳无音信,而她默默等待,一个人走过了冗长而孤独的一生。
他走的时候,孑然一身,只说来日必当要娶她,而今,他成婚了,只是身边的陪伴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人。
君无涯从绮罗和楼月的身上,走了过去。
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淡淡地扫过绮罗,但是,很快就将视线收了回去,脚步从头至尾没有停下,仿佛,绮罗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只是个卖菜的陌生人。
“一拜天地!”
一个洪亮的声音将绮罗从梦中惊醒,更多的眼泪滑落在地,在朦胧的泪眼中,她看见君无涯和南无忧正要行大礼。
心碎,如落叶般飘零,躲在无人的角落,默默地舔食着伤口。
呵呵,看到了,明白了,他没有被任何人胁迫,他完全是自愿和别人成亲的。
他不可能认不出穿男装的她,但是,刚刚他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只有片刻停留,没有丝毫眷恋,没有惊讶,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丝毫悸动。
“慢着!不许拜堂!拜堂的死全家!”
正当乐曲达到**,宾客们激动不已。君无涯和南无忧准备弯腰败下去的时候,一个厉喝突然响起,这突兀的声音令现场全部安静了下来。
死?!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三殿下的婚宴上来捣乱,还敢说那么不吉利的死字?
众人朝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只见――
两个卖菜的小厮站在门口,其中那个高举着双手的人,显然就是说拜堂的人死全家的那个人。
而站在她旁边的那个,脸庞上挂着泪珠,眼光冷冷的,虽然是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卖菜人,但是他眉宇之间却散发着不容忽视,浑然天成的贵气。
“噗……”隐匿在另一边的逐不悔终于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笑的满足,笑的得意。
拜堂死全家?亏她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