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刺杀逐不悔,又掳走了她。
“这是哪里?”楼月警惕地问道。
“有意思。”逐斯年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你是谁’。”
楼月指着他的银色面具,说道――
“你戴着面具就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了,我问了也是白问。”
逐斯年赞许地点点头――
“你这么可爱又聪明,逐不悔那个笨蛋加白痴的家伙怎么会去娶那个女人愚蠢又无趣的女人呢。看来,你没有好好下功夫拴住他的心嘛。”
“想套话啊?先告诉我这是在哪里先。”楼月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这个面具人明明是想试探她和逐不悔的关系,说话还那么拐弯抹角的,以为她会上当吗?
逐斯年耸了耸肩――
“看来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麻烦,我可以理解逐不悔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了。”
“既然你已经领悟到我是个麻烦了,那就快放了我吧,别惹麻烦,对身体很不好的。”
“巧了,我和逐不悔不同,他这个人最怕麻烦,我呢,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所以……”
“所以,我要暂时把你留在身边。”
“我要是说不呢?”
“你这么聪明,你肯定不会说不的。”
“……”
“你看,我说你很聪明吧。”
“你留我下来,要做什么?”
“搓搓背洗洗脚什么的,暂时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砰!”
逐斯年才刚说完,一个杯子就朝他扔了过来,他脸猛地一侧,然后慢慢转过来――
他竟然把那个杯子咬住了。
楼月感觉,面具后面那张脸,一定是个坏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