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烦。”
楼月没有理会她,往逐不悔的龙床上看去,只见他床榻旁围着好几位太医,他隐忍着的咳嗽声一声一声传来,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一样,那鲜红的血沾染了白色的锦袍,墨玉般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楼月预感到他的病情似乎变得严重了,心中顿时一紧。
“厉楼月,你给朕过来!”
忽然,男子忍住了咳嗽,喊道。
周围的人见了,都纷纷朝楼月看了过来,楼月看了看众人,昂首挺胸走了过去。
而耶律凝露见状,噤了声,侯在一侧,用怨恨歹毒的目光看着楼月。
逐不悔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楼月的手,楼月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胸膛上,众人皆为这明目张胆的暧*昧动作脸红。
但只有楼月明白,这逐不悔可不是在跟她玩暧*昧。
他的目光深邃如刀,似要将她凌迟处斩一般。
“你……受伤了,谁干的呀?”楼月被迫伏在他的身上,问道。
他虽受了伤,但力气仍旧不减,浑身还散发着鲜血渲染的野性,她的一只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干的!”逐不悔盯着她,眼底的怒气,缓缓上升。
“我?”楼月瞪大眼睛,这罪名就莫须有了吧。
“你在外面认识人?”逐不悔狭长的眼潋过两泓幽光。
“没有。”
“奸夫都找上门了。”他盯着她光洁的额,渗出了丝丝汗珠,语气里分明透着危险的气息。
“奸夫?”楼月扭头四处看了看,“在哪里?”
“……你……想看见他?”
楼月看他面色苍白还强忍着的样子,说道,“是你说有奸夫的嘛,我想看看,长什么样,配不配得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