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烛火一闪一闪,照耀着两个人的脸庞。
楼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身体都僵硬了。
这个人干什么,这么一直看着她。
突然,他邪魅的眼神一闪,伸手勾住楼月衣襟的领口,猛地将她拉近,楼月猝不及防,踉跄两步摔倒在他的身上,她双手被迫张开贴在他的胸口,以隔开两人的距离。
两人挨得好近,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楼月顿时觉得有些不适。
好……好健硕的肌肉,真不知道脱了衣服里面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她邪恶的十个手指不禁拢了拢,嗯,好肉。
“……”逐不悔的瞳孔蓦地放大,这个女人,胆敢上下其手轻薄他?!胆子太大了!
他逐不悔还没有被哪个女人这么摸过捏过呢!
浓浓的火气蓦地被楼月挑起,感受到他眼底的怒气,楼月连忙停了手,“抱歉,抱歉,痒,呵呵,我手有点痒。”
哼!她是故意的!谁叫他一直这么折磨她。
一脑,他用力将她推开,一时没提防,楼月轻呼一声,摔回地上去,动作狼狈不已。
“你……是你拉近我的!”这混蛋c欠揍!
“唔!”
她正待发作,突然,逐不悔脸上一抹痛苦的表情闪过,蓦地又是一阵咳,胸口一阵急剧的抽缩。十指一紧――
“噗――”
郁积在胸口的毒血猝不及防的喷了出来,那些黑红的液体顺着他俊削的下巴慢慢沾染了衣领,衬得他绝美的面颊白了几分。
“咳――”又是几声咳,额头青筋突起,剧烈的喘息过后,他努力平息着起伏的呼吸,伸手将唇角的血擦去,而望着脚下的白绒地毯,已经被他咳上了数朵刺眼的血花。
“你吐的是血?”她惊呼,细看才发觉,他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吐血?平时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
“瞎,难道是口水吗?”逐不悔眼中有更加浓烈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