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楼月极为不客气地骂道,她骂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为生动,眼睛一眨一眨的,两只耳朵涨的通红,看得人也跟着激动。
“不不不……”逐斯年听了连连否定,一副要跟逐不悔立即划清界限的样子,“本王比他善良多了,本王是曜京第一好人,他是曜京第一变态。你呀你,得罪了他,有惨日子过了。”
“领教过了!”这两天她的狼狈,疲惫不堪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这男人说起话来,还真令人吐血,哪有人说自己是第一好人的,两个人一个是变态狂,一个是自恋狂还差不多。
“对了。”逐斯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有个疑惑,藏在心中两天,我想问问你,你知道那天你逃走后他是怎么解决那媚药的事的吗?”
楼月听了,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日的情景,她的脸腾的红了。
逐斯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你脸红了,你们已经……”
“才没有!”厉楼月听了断然否定,“他怎么解决的我怎么知道,反正我踢了他下面一脚就,我逃走了!”
“什么……你踢了他的命根子?!”逐斯年瞳孔蓦地放大,接着爆笑不已,“哈哈哈,难怪他找了全城的画师来画你的像,弄得满城风雨,原来不是玉簪惹的祸,而是……而是……哈哈哈,事情的起因原来在这里……”
他笑得极没风度,极为开心,又极为妖孽,令他的不羁和放浪又多了几分。
厉楼月皱着眉头,严肃白了他一眼――
“笑够了吗?”
她说完愣了――
因为有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加进来,和她一起说了这四个字“笑够了吗?”
那声音,冷冷的,淡淡的。
猛地回头,那人立在门口,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完美的似乎不是这人间的人一般。
楼月不由自主的怔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见他的样貌,世间,怎么会如此风姿的男人,他好像一种毒,爱他的,恨他的,都会舍不下他!
很多年后,当楼月一个人静静地回忆起过往的时候,想着逐不悔以绝色冠天下,以惊才动朝野――
她喃喃念出一句话来――
“一见不悔误终生”。
自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