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嗣。
他的下半身幸福就这么毁了。
再看了那些画像一眼,巨幅画像横在城门上,画中的女子笑眯眯的,而那些字看起来像是箭一样朝她的胸口刺过来,这是那个男人要传达给她的讯息,告诉她,别想逃。
“人约黄昏后。”五个字,字字如针。
那她是去自首还是逃跑呢?她纠结,她矛盾。
楼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那个铜板买了个包子,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飞快地离开了。
天知道,她要从这所有人的目光中逃离需要多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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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楼上,一袭白袍的男子站在床边,风吹来,淡淡的香中,男子青丝微拂,身形俊美。
他这么站着,他周遭的红尘俗世忽然间就离他很远了。
望着那像只小老鼠一样窜逃而去的背影,他唇微微一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那笑冷冷的在他唇角聚敛,成了一朵既妖艳又残酷的花,这花,有毒,勿进,沾,必死。
“哎。”一旁的逐斯年碰了碰逐不悔的手臂,“你不是要抓她吗?怎么还叫我扔个铜板给她?扔就扔,还只扔一个。”
“一个铜板一个包子,够她跑一天了。”逐不悔说道,“她不吃就没力气,没力气就跑不了,跑不了乖乖被朕抓,多不好玩。这样慢慢地折磨,才好玩嘛,你说是不是,离王兄?
“猫捉老鼠?有意思……”逐斯年也望着厉楼月,他最喜欢看热闹了,越闹越好,他不介意更热闹。
“刚才我看到他了。”逐不悔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神色忽的深沉了。
“我也看到他了,他怎么还会回曜京?那一年,他不是说再不会踏入曜京一步吗?”
逐不悔和逐斯年望着远处,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