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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教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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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轮回过程都预设好了?真想说一声谢谢。

    东护法:“大师方才好歹救了我们,对他客气点儿。”

    南西北纷纷点头。“大师花了大半个时辰解救我们,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只当半分钟的英雄,那对身为和尚的他来说太残忍了。”西护法道。

    云四娘:“这跟他是和尚有啥关系?”

    西护法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却听南护法煞有介事地说,“和尚吃素,心脏不好。”

    “……”和尚是吃素。可是眼前这只明明无肉不欢啊。“我用心脏鄙视你。”云四娘说。

    李无奈无语望天。他这是招惹谁了?

    这时,一个极其弱小地声音响起,“为什么不一刀砍了大师,让他立地成仙,然后使用仙法救我们?”

    李无奈顿时跳了起来,压住大叫的冲动低吼道:“绿儿姑娘,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

    绿儿眨眨眼,“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不这么做,没有过河拆桥。”

    “……”内伤过后,李无奈很无奈的发现,绿儿是真的在思考那个办法的可行性。而绿儿的话,让东南西北和云四娘也开始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最后一致决定,如果明天楚长歌不能醒来,就助他成仙。听到这个结论,李无奈仰天长叹,神呐,快把我收回去吧,人间太险恶,我要当仙!

    就在众人相互调侃之际,各大派忽然去而复返。

    “差点被骗了!楚长歌中了离恨宫的七日睡,七日之内只要有人用内力为他疗伤,便能苏醒过来。一晚上,足够他疗伤了!”

    “好生狡猾!”

    “身为少林方丈,竟做出偏袒魔教之事,简直有辱少林寺的名声。”

    ……

    ……

    李无奈差点没被各大派的唾沫星子给淹死,缓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惊诧地说道:“有这种事?楚长歌当真会在一夜之间苏醒过来?”

    李无奈脸上的震惊让愤愤不平地各大派稍稍平静下来。“难道方丈不知道此事?”

    “实在不知。贫僧若早知如此,定然不会阻止诸位替天行道的。”李无奈的语气非常之诚恳,心中却早已将唆使各大派犯难之人的祖宗十八辈一一慰问了个遍。

    李无奈的诚恳又让各大派犹疑了,要不要相信他?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大家别相信他!他早知道楚长歌的情况了。而且他自己也与魔教的四护法一样,中了离恨宫的千欲之欲。他们根本就是一路人!这件事离恨宫的宫女可以作证!”

    顷刻间,所有人都看向楼上的离恨宫宫女们。

    李无奈暗叫不好。离恨宫宫女一开口,这谎可就圆不了了。

    接到众人的注视,离恨宫宫女们没有立刻作出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其中一人淡淡道:“我们从未见过这个和尚。”

    李无奈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云四娘,见云四娘也一脸惊愕,才相信这不是幻觉,离恨宫宫女真的没有拆他的台。

    为什么?

    李无奈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拖延时间,为楚长歌争取喘息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李无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浑厚的声音,“诸位。”停顿数秒,他继续说道:“如今真相大白。诸位还是先行退去罢。明日武林大会,贫僧定会将楚长歌带到。”

    各大派闻言皆表示赞同,作势退去,却忽听一人高叫道:“那是他们串通好的。今日不杀楚长歌,来日便被他杀。李无奈是否身中千欲之欲,一试便知。”话音甫落,侧身便有人朝李无奈攻来。

    李无奈一面躲避一面循声看去,恰好捕捉到那人转身离去的一瞬。“是他!”李无奈低呼。

    “是谁?”云四娘问。

    “霍展堂,曾在客栈问慕容云舒是否已将楚长歌休离的白衣金冠男子。”

    云四娘:“那人我记得。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红衣小童。”

    李无奈:“对,就是他。此人来历不明,武功也深不可测看,是华天晟麾下的第一高手。”

    云四娘:“又是华天晟。难怪各大派会来得这么巧。”

    两人低声交流的空挡,人群中又有人开始耸动众人捉拿楚长歌。一时间,各大派蠢蠢欲动。

    李无奈还想安抚众人,忽听北护法叫道:“大师小心!”李无奈猛然意识到一阵劲风直逼胸口而来,顿时大惊失色。

    东南西北等人也屏住呼吸,将心提到了喉咙,这一掌下来不落个半身不遂也要断三根肋骨。

    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条马鞭凌空飞来,将李无奈卷起甩到一旁。那到掌风落空打在李无奈身后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桌子四分五裂。

    李无奈看着身后那一片废墟惊魂未定,心道:若不是这救命的一鞭,此刻的我就与这桌子一样,残了。

    李无奈长吁一口气,道:“凤城,你可算是来了。再晚一步,我就呜呼哀哉了。”

    凤城“依我看,最多不过终生残废,那一掌还要不了你的命。”

    “……”终生残废也很要命。

    凤城:“更何况对你来说,死不也是一种修行吗?”

    “……”世人对和尚的误解实在是太太太深了!

    凤城的出现让局势发生了急剧的转变。各大门派纷纷收起武器。“凤少侠,你也要与魔教同流合污吗?”正派之中有人质问凤城。

    “我只想救我的朋友。”凤城冷冷地说。

    “我记得你曾被楚长歌除名,你为何还要帮他?”

    “兄弟打完架之后,就不是兄弟了吗?”凤城反问。

    “好个自甘堕落的赛华佗。竟与大魔头称兄道弟!”

    凤城冷笑,“我与谁称兄道弟还容不得旁人来说三道四!”说罢,一掌甩过去,掌风结结实实地扇了那人一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打怒了各大派。“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等将你一并诛之!”阁下狠话,各大派操起武器蜂拥而至。

    凤城冷哼一声,甩给李无奈一瓶丹药,道:“每人一颗,一刻钟之内功力能恢复到七八层。不过最多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要速战速决。”

    李无奈大喜过望,连忙将丹药分给众人。

    “别说两个时辰,半个时辰就够杀他们片甲不留!”东南西北吃下丹药后,等不及药效发挥便加入战斗。

    两方人马厮杀一片,场面混乱不堪,双方都杀红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绿儿大叫一声,“姑爷不见了!”

    始终将绿儿拧在手上云四娘最先反应过来,纵观四周果然不见楚长歌的踪影,当即大叫一声,“楚长歌都不见了,还打什么打!快些停手罢。”

    话音刚落,各大派便停下手来,左右皆寻不到楚长歌,一脸困惑。

    东南西北也懵了,教主呢?

    “大东,大南,教主不是由你们护着吗?”西护法问。

    东南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刚才恢复武功后,太激动,光顾着杀人,把教主给忘了。”东护法心虚地说。

    西护法满脸黑线,“你怎么没把自己给忘了?”

    “……其实我还真忘我了。”东护法弱弱地说。

    “……”西护法无语凝噎,这都什么人啊!虽说的确很久没杀人了,可也不能因此就忽略了教主啊!

    “搞不好,教主被大东一刀给砍了。快看看躺下的这些人里有没有教主。”北护法一面说一面低头寻找。

    西护法闻言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东护法也嘴角狂抽,请不要把你的智商强加于我好吗?

    一场血战因楚长歌的无故失踪而暂时搁浅,凤城等人原以为可以歇一口气,却不料,恶战才刚暂停,就又有人煽风点火了。

    “先杀魔教四护法,再灭魔教!”

    “先杀魔教四护法,再灭魔教!”

    “先杀魔教四护法,再灭魔教!”

    呼声四起,刀光剑影。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再次拉开序幕。

    凤城暗暗叹气,双拳难敌四手,这场战斗,恐怕没那么快结束。思索片刻,凤城道:“云四娘,我的马在外面,你带绿儿先行离开。”

    李无奈赞同道:“对。我掩护你杀出去。去银仓找慕容云舒。让她想办法。”

    云四娘只犹豫了半秒便道:“好!”

    在李无奈的掩护下,云四娘成功逃出客栈,策马狂奔,朝银仓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慕容云舒的情况也不甚乐观。此时此刻,她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

    “交出石门的钥匙,我饶你不死。”假离恨宫主威胁到。

    慕容云舒面不改色,“哪怕是你一刀杀了我,我的答案也只有一个——没有钥匙。”

    “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是?好。我就成全你,给你一刀。”说罢,假离恨宫主手一用力,在慕容云舒的脖子上划了一刀不深不浅的口子。片刻之后,血慢慢沁出来。“再不交出钥匙,下一刀就划在你的脸上。”她恶狠狠地说。

    慕容云舒:“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毁容?你尽管划,划一千刀一万刀,答案都一样,没有就是没有。”

    “你!”假离恨宫主气急。好个油盐不进的主儿。真真是除了楚长歌之外,谁也不在乎!就在假离恨宫主无计可施之时,青衣男忽然说道:“钥匙就在她身上。”

    假离恨宫主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说罢,青衣男缓缓走近慕容云舒,与她对视数秒,然后,取下她头上的发簪。

    “这就是钥匙。”青衣男将发簪递给假离恨宫主。

    假离恨宫主收回架在慕容云舒脖子上的刀,垂头看了看发簪,皱眉:“这不过是一根普通的发簪而已,怎么会是石门的钥匙?”

    “它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发簪,其实不然。”青衣男将发簪取回来,然后插入石锁的锁眼之中,只听咔嚓一声,石锁被打开。

    假离恨宫主顿时喜上眉梢,“你怎么会知道钥匙在她身上?”

    “她的行为告诉我的。一路上她不停的摸头上的发簪,所以我猜这发簪之中必有乾坤。”青衣男对答如流。

    “我怎么没见到她摸发簪?”假离恨宫主嘀咕一声,却也没有深究。眼下,她只关心银仓之中的银子,其余的都无关紧要。

    慕容云舒则深深地看了青衣男一眼,然后走在前面带路。

    假离恨宫主又是一惊,这慕容云舒怎么突然配合了?虽然心有疑惑,但对银子的向往让她转眼便忘了这些疑惑。

    通过石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而窄的通道,只够一人通行。三人依次进入通道,慕容云舒打前阵,假离恨宫主在中间,青衣男断后。

    约莫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的视野渐渐变开阔,不一会儿,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大石洞。石洞的四面墙壁光滑而圆润,是人工雕砌过的。半球形的洞顶盘旋着龙凤呈祥。地面是大理石铺成,同样打磨的异常光滑,踩在上面,一不留神便会跌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空空如也的仓库,慕容云舒还是隐隐颤抖了几下,步履显得有些漂浮起来。停下脚步,她闭上眼压下胸中的万千思绪,半晌,睁开眼异常冷静地说道,“这里就是银仓。”

    假离恨宫主一愣,“你耍我?”

    慕容云舒不说话。

    假离恨宫主正欲追问,却听青衣男道:“这里确实是银仓。”她狐疑地回头看向青衣男,“你怎么知道这里是银仓?”

    “因为这里是我设计的。”青衣男淡淡说。

    假离恨宫主闻言稍楞,随之幡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你到底是什……”‘什’字才发了个起音,便感到脚底一空,身子猛然下落,而彼时青衣男正朝她笑。慌乱之中,假离恨宫主一把抓住慕容云舒的腿。

    青衣男见状低呼一声,飞扑过去试图阻止慕容云舒随离恨宫主一起掉下去,奈何失了准头,从她身侧飞过去,跌落到下层,头先着地。

    “哎哟——”青衣男呻吟一声,起身道:“幸好当时在下面铺了稻草,不然我就脑袋开花了。好心果然会有好报。我以后要做一个好人。”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假离恨宫主惊问。

    青衣男笑道:“身份变了,声音自然也要跟着变回来。”

    “既然如此,把脸也变回来吧。”慕容云舒淡淡道。

    “遵命。”青衣男揭下面具,露出一张慕容云舒熟悉的老脸——正是畏罪潜逃的石二先生。石二先生将面具扔到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道:“还是自己的脸好。”

    “你们……你们……这都是你们串通好的?”假离恨宫主气得满脸通红。

    “不是。”

    “不是。”

    慕容云舒与石二先生异口同声。“方才他从我头上取发簪时,我才知道他是我的人。”慕容云舒补充说明道。

    石二先生嘿嘿一笑,将发簪双手奉还。

    慕容云舒淡淡看一眼,并未接过来,而是说道:“送给你了。”

    “这虽然不是银仓的钥匙,但好歹也是真金白银,送给我你岂不是亏了?”石二先生笑呵呵道。

    “这点金银,我还是亏得起的。”慕容云舒看着他身后淡淡地说。

    石二先生心领神会,循着她的目光转身看去,果然瞧见整箱整箱的银子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旁边以各种姿态躺着几具干枯的尸骨。“幸不辱命,银子还在。”石二先生无限欣慰地说,同时还带着些许得意洋洋。

    慕容云舒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去了一块心病。

    这时,假离恨宫主忽然疯也似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地,笑声戛然而止,假离恨宫主像疯子一样扑向慕容云舒,掐住她的脖子,阴森森地说道:“杀死你们,这些金银财宝就是我的了。是我的,全是我的!”随着声调的拔高,她手下的力道也不断加深。

    慕容云舒被假离恨宫主掐得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石二先生顿时乱了阵脚,顾不得实力悬殊,直接赤膊上阵,拼命捶打假离恨宫主。

    “不自量力的东西!”冷笑一声,假离恨宫主长臂一挥将石二先生甩开十米,撞在墙上。

    “哺——”一口血吐出来。石二先生擦干嘴角的血渍,爬起来不要命似地撞向假离恨宫主,可惜还未近身就被她的掌风击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慕容云舒的眼神渐渐失去光泽,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楚长歌正长发飞舞一脸轻狂地对着她笑。

    ------题外话------

    灰溜溜地爬上来更新。让大家失望了,教主大人还没闪亮登场。

    其实更这一章前墨枫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更一章。原本周一可以写到教主大人登场,可偏偏周末大姨妈造访,肚子疼得要命,导致两天没码字,所以就这样了。

    再次对大家说一声抱歉。下一章教主大人一定登场,不登场墨枫就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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