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疼,却不知是哪。只觉得是在疼着......
在昏迷过去前是许莫然眉头紧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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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却感觉到有人的目光在一直注视着我。
那目光能灼人,即使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依然灼得我皮肤生疼。
“你怎么来了?”
即使他不说话,即使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即使什么都看不见,我依然知道是他。
只有他才会给我这样的压迫感,只有他。
这就是我最恨的地方。“为什么?”
他问,声音喑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
他又问。不依不饶。
“莫然呢?他怎么不在?”
“他在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苏念锦,为什么会在婚礼上昏倒?为什么?”
他问,执着地要寻得一个答案。
“没有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就这么简单。”
“你在撒谎。”他说的斩钉截铁。“你分明就是没有办法嫁给别人,我说过,苏念锦,除了我以外,你没有办法再爱上别人的。”
“你仍旧是一样的自大。”我笑。但心里其实明白,他说的是对。
我确实没有办法嫁给许莫然。
“对,我现在是无法忘记你,但我昏倒却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许莫然。如今的我配不上他这份爱,如果……如果有一天,当我能够全身心来爱他的时候我会嫁给他。”
“如果你这辈子都不能呢?”他忙问,平常的坦然自若,运筹帷幄早已消失不见。
“那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即使不爱,也可以相伴一生。”
他愤怒一般都冲到我面前,掀开我的被子压了上来。
“你真像是个禽兽,到处发情的禽兽。”我没有去推他,甚至双手抓住他的领口,低声在他耳边道。
他却猛然松开,站了起来,来回在屋中踱着步。
良久,他才好似投降一般地望着我。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重新接受我?”
“除非你、去、死。”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顿声道。
“.........”
“.........”
“死,是吗?”沉静许久后他突然出声,那声音如此的低沉,带着某种决绝的味道,只是之后却没有任何举动。
“哈哈......”
突然间,秦子阳开始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那宽阔好看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苏念锦,我若去死了,你比谁都哀伤的。”笑过之后,他静默地开口。
“那如果是我去死呢?如果我去死,你会不会一样哀伤?”我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接着他的话问道,声音平静地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如何,物价会不会又上涨,今年公务员报考的基数是不是又多了一样简单平常。
“你若去死了,我不会挂念你的。我会找更多的女人,更多更多比你漂亮比你年轻的女人,我会每天跟不同的女人做口爱,再选一个门当户对的漂亮女人结婚……”他不停地在说,在强调。
“你在说谎,秦子阳,这辈子你撒的最好的一次谎就是说你爱我,会永远爱我。你撒的最拙劣的谎却是这次。”
“我们这样相互折磨有意义吗?念锦回到我的身边来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是其他人所没见过的温柔,然而这样的温柔之于我就像是一把刀,一把没有磨好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哪个人就给它磨得锋利无比,到时候,那个受伤的人又会是自己。曾经被割伤过一次,这一次,我没了勇气与信心,因为这一次,再受伤,也许,要的就真的是我的命了。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等她好起来我们就继续把婚礼进行完。”刚刚处理完婚事的许莫然一身疲惫地出现在门口。他的气息很不稳,带着粗喘,应该是一路小跑上来的。
“莫然.....”牙齿紧咬着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他,我是内疚到了骨子里的。
如果可以,我宁愿他大声骂我,怨我,怪我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鸵鸟一般地晕倒,怒斥我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众人面前,面对所有的事情。
“没事,你身体不好就多休息其它什么都别想,等养好了我们再把婚礼补一下。”
但我知道,这一次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一次,我不能够再姑息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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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还欠着一千字,这个我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