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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宠宠——地狱王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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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决定要听我的话了?”

    她拼命地点头,生怕一个慢了又要继续那种非人的折磨。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奴!”赫连烨接过文思隐递过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揩净了手指,这才吩咐她:“我是你的主人!奴隶听从主人的吩咐天经地义,你可明白?”

    她嗓子哑了,说话很费劲,只能继续点头。

    “很好!”赫连烨满意地点头,示意那四名壮汉放下她,然后对着试图掩盖羞处的栾玥勾了勾手指:“过来!”

    受伤的身体还在钝痛着,她却不敢再迟疑磨蹭,拼着仅剩的力气,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扑嗵!”她跪倒在他的脚边,跪倒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凝脂般白腻的皮肤已经冻到发青。

    骨节分明的指勾起她秀美的下巴,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上逡巡,确定她已经畏他如鬼魅,绝不会再轻易敢拒绝他,这才慢慢启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围的女孩们的申吟和哀号还在继续着,不过声音已经弱了许多,栾玥不敢分神去看她们,因为她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不悦地拧起英眉,赫连烨阴沉下俊颜,旁边的文思隐连忙提醒她:“少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栾玥这才回过神,不能怪她反应迟钝,而是被这种残酷的折磨几乎发疯崩溃,她有些无法集中精力。半晌,她从残破的喉咙里挤出费力地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栾玥。”

    “蓝月?”赫连烨怔了怔,再瞧她一眼,问道:“月亮是蓝色的吗?”

    她只是狼狈地被动地望着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最主要的是她不敢回答,生怕一个出言不慎又惹怒这个恶毒凶残的魔鬼。

    “这名字不错!”赫连烨颔首赞许,用恩赐般的口吻说:“玥,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女奴!”

    *

    从那天起,栾玥彻底告别了过的单纯岁月,成为了赫连烨身边的一名女奴。这具稚嫩的身体既要供他差遣做事,又要供他赏玩虐待。

    她真不懂,这个男人为何那么喜欢在她的身体上制造各种各样的伤痕?难道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样子,他很开心满足吗?

    变态邪恶的魔鬼!

    不过,相较于一同送来的众姐妹们来说,栾玥的处境倒是幸运的。起码她是赫连烨一个人的禁脔,而其他的女孩先是被那些黑人轮(蟹)暴,然后随便赏给了那些立功的属下,估计没有几个得到善终。

    但她对赫连烨无论如何都感激不起来,他凶残的本性令她恐惧,他变态的行为令她憎恨,他喜怒无常的脾气更让她无从接受。

    “脱掉衣服!”他睨着她的眼神像极了食肉动物的狞狰,慢慢地撕扯她舐舔她。开始的三年里,他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侵犯过她,却将属于他的痕迹遍布她的全身。

    一声声凄厉的哀号,栾玥纤细娇小的身体在藤鞭的无情抽打下扭曲着,血痕累累!

    *

    泪水浸湿了枕头,栾玥每每在黎明时分哭醒。白天,她从不流泪,哪怕受再多的苦楚和痛疼都会装作若无其事,只有睡眠时,她才会在恐怖的噩梦中哭泣。

    坐起身,一个人拥被颤抖。良久,她才平静下来,按亮了台灯。

    已经凌晨四点半,最近她每到这个时间就会不由自主地醒过来。

    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眼角有着未干的泪痕。那一幕幕恐惧的蘸血的回忆,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她的脑海深处。每每夜深人静午夜徘徊,她都会重新经历一遍那种生不如死的悲惨炼狱折磨。

    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也许要等到她生命终止的那一天。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碎了沉寂。她怔了许久,掀开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湿透的被子,挪身觑了眼来电显示。

    是晓曼打来的!

    深吸一口气,竭力平抚下紊乱的情绪,她这才提起话机,尽力用一贯柔和而清冷的语气问道:“晓曼,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时间打来电话,肯定发生了不一般的事情。对于这位生活在蜜水中的娇娇公主,栾玥的心情有些复杂。说喜欢她有些牵强,说厌恶她……也有些牵强。

    天真烂漫的何晓曼是云端上的天使,而她则是地狱里的冤魂!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世界里的人,要说有什么共鸣那是假话,但不知为什么,何晓曼就是特别喜欢她,在杂志社工作的时候,有事没事喜欢粘着她聊天,遇到烦心事也说给她听,让她帮着拿主意。

    两个女孩同龄,都是二十三岁,可栾玥显得成熟稳重,何晓曼则显得稚嫩娇气许多。

    “呜呜……”话筒里传出何晓曼低低的呜咽,她似乎极度伤心:“栾玥,这么早打扰你睡觉,真对不起!可我……呜呜,睡不着!天快亮了,我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快要痛死了!”

    静静地听着何晓曼的哭诉,栾玥淡淡地问道:“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了?”

    “呜……不止吵架,我、我们……要离婚了!”何晓曼已经泣不成声。

    栾玥有些意外,印象中何晓曼的老公冷彬是个很完美的男人,这种完美说的不止是他绝色倾城的外表,也表现在他的温柔性格上。

    她从没见过冷彬对何晓曼高声说过一句话,他娇宠妻子几乎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高境界。

    酸酸地揶揄道:“晓曼啊,你就别跟我矫情了!冷彬怎么会舍得跟你离婚?是你在闹吧!”

    “我没有!这次真的是他要求离婚的!呜呜……”晓曼边哭边诉说:“就因为我跟段逸枫的事情……他介意了,觉得我丢尽了冷家的脸面……”

    用手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栾玥沉吟着,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当下,她微微一笑,柔声安慰着电话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别难过了,也许他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呢!这样吧,吃过早饭,你可以把他约出来,我帮你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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