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又重新建起来多少,它却像r市的标志性建筑物一样,巍然屹立到今天。
这些年以来,林惜一直很少来老城区,偶尔路过,她会淡淡地瞥一眼碧水临天,纵然不再似当年那般光闪耀眼,而那高耸入云的气势却依然不减当年。
没想到陆千帆会带她来这里吃饭,两人在车上刚刚交换过姓名,她觉得他这名字挺诗意就记住了,而陆千帆下车的时候就忘记她叫什么了。
也懒得再问,反正吃过饭之后两人就各奔东西,他直接叫她“哎”。
“哎,快下车,磨蹭什么?”他满眼怀疑地看着迟迟不肯下车的林惜,拍了拍车门。
林惜下车的时候撞到脑袋,照例惹来他不满的埋怨:“怎么这么笨?待会儿在饭桌上别给我丢脸!记住,坐我旁边做只花瓶就好,不要乱讲话!”
迈进碧水临天的自动旋转玻璃门,看到一屏如同水帘洞天般的玻璃墙,湍激的水流在透明的玻璃夹层中奔腾,气势磅礴,映着落地玻璃幕墙透进来的阳光,水光涟滟,令人眼前一亮。
十年了,这里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
记得当初,他带她第一次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她就被这堵墙给迷住了。她傻傻地呆立在厅堂门口,目不转睛的样子惹来前台迎宾小姐的窃笑。
“笑什么笑?”一声冷喝,四座鸦雀无声。
他就有这样的本事,温柔起来迷死人,可是翻起脸来又能吓死人。
回忆往事,她的唇边慢慢染上一抹浅淡的微笑,就像外面树萌间投下的细碎阳光,温暖而又明媚。
陆千帆走了几步发现身侧的女人不见踪影,他回过头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致:她在那堵人造水帘洞前傻站着,嘴角还露出恬淡的微笑。
这个女人……陆千帆没喊她,只是饶有兴趣地从各个角度打量她,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那样清秀干净的面庞,看不出任何被化妆品污染的迹象,柔顺的长发打着微卷披散在略嫌单薄的肩膀,鲜润的唇瓣抿起,清澈的眼波却流露出别样的温柔。
此时此刻,她就用那双剪水秋瞳温柔地凝视着那堵水墙,好像面前站着的是她深爱的情人。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位穿着修身粉色旗袍的迎宾小姐走上前,很客气地问道。
林惜这才醒过神,意识到自己在这堵墙前站了太久的时间。转身看到陆千帆正用看傻瓜般的目光看着她,她脸颊不禁微微一烫。
“陆少,客人都到齐了,让我下来摧摧您!”另一位穿红绸旗袍的服务小姐款款走来,毕恭毕敬地对陆千帆说道。
陆千帆握着手机,刚才响了不下十次,他都拒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