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的同时又感到无力和无奈。
这就是男人,自己可以姿意游戏花丛,事后把自己说得片叶不沾身。哪怕他闹出让小三怀孕生子的丑事,也无所谓的样子,以为哄她几句甜言蜜语就了事。
而她只是跟一个男人略有交集,他就疯了,把她说得恬不知耻,好像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男人,自私又自大的动物!
“妈妈。”念念不知道爸爸怎么了,这样可怕的样子实在太陌生。她只是很小声地对林惜说:“念念饿了!”
林惜很悲哀,她无意要求那个正在发挥丰富想象力对她横加指责乱泼污水的男人赶紧闭上嘴巴去给孩子弄点吃的,只好放下念念,低声安慰道:“乖,妈妈去去就来!”
正准备去外面买饭,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人还真不少。
首先是推着药车给念念换药瓶的护士,然后是提着保温瓶的肖母,后面还跟着一对风尘扑扑的中年夫妇。
“念念,可怜的小乖乖!”肖母心疼地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推开林惜,将念念抱在怀里,“饿不饿?奶奶做了好吃的给你带来,没做你爸妈的份!”
林惜也没指望她能做她的份,只希望让孩子吃饱就好了。见肖母已经拧开保温瓶,将里面的白粥青菜拿出来,还有念念最喜欢吃的水煎包。
护士换过药瓶,又给念念测了体量,说基本退烧了。看着孩子狼吞虎咽很有胃口的样子,林惜才放下心。
转首见那对风尘扑扑的中年夫妇正讪讪地立在一旁,她语调平淡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舅舅,舅妈!”
舅舅家虽然安了电话,但交通并不方便,要从老家来r市起码两三天的行程。林佳被抓进警察局是今天上午的事情,所以他们不可能是为此事而来。
“噢!”舅舅林智成老实木讷,此时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低低地应了声。
舅妈许芳则连忙笑了笑,解释道:“前两天我就跟你舅舅商量,好久没来大城市里看看两个女儿啦,心里着实想念!所以啊,等地里的活儿一收拾完,我就跟你舅舅来了!”
林惜点点头,虽然确实有话想对这两个唯一的长辈说,但此时此地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许芳精明的目光四下打量,啧啧叹道:“大城市里的医院就是不一样,这么漂亮宽敞的屋子里只住一个孩子……”言下之意有点可惜。
偷眼看肖剑男,见他好像没看到他们夫妻俩进来,只低着头好像满腹心事的样子在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她也没打扰他,而是走到病床前,见肖母正在喂念念喝粥,就问道:“亲家母,要不要我来喂?”
“不用啦!”肖母眼皮都没抬,爱搭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