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无量,一片光明,要是被你吓死了,多亏啊!”
更庆幸自己没有反射性的一掌拍死她,而只是逃开。
西门疏无视端木凌然的抱怨,问道:“你敢用自己的人头担保,端木夜跟西门疏真的没有任何交集?”
“不敢。”端木凌然摇头,淡淡的清香从西门疏身上飘散出来,充实着端木凌然的鼻翼,这香味儿不像是那些女人身上涂抹的烟脂水粉,而是很淡的清香,像朝露,像泉水般,很好闻,让人心旷神怡。
“端木凌然。”西门疏清冷的声音听似平静无波,实则隐藏太多威胁力。
“谁敢拿人头保证,这二年来,我虽和他走得很近,却也没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皇叔跟西门疏面表看来是毫无瓜葛,万一他们暗渡陈仓,我的这颗人头岂不是丢得很冤枉。”端木凌然敢拍着胸膛保证,端木夜跟西门疏之间没有任何来往,却不敢拿人头担保,毕竟有些事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暗渡陈仓!”西门疏喃喃念着,端木凌然就跟甘力雨相似,甘力雨是桀骜不驯之下是凛然,而端木凌然则是放荡不羁之下是犀利。
她能从端木凌然眸中看出,他对木夜的事,毫不知情。
“你知道木夜吗?”西门疏又问道。
“知道啊!”端木凌然点头。“燕临国二皇子,十三岁就被送去苍穹国做质子,后来因他觊觎楚帝的贵妃甘蕊儿,命丧阳江河。”
西门疏淡漠的清眸泛着宝石般动人的幽光,脸上的表情清冷不带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木夜,却不知端木夜就是木夜。
端木是楚南国皇族姓氏,木是燕临国皇族姓氏,这两人还真有缘。
“如果他们是一个人呢?”西门疏淡漠的表情毫无波澜。15q6。
“不可能。”端木凌然猛然一震,脸上笑容褪尽,只余下惊恐。
木夜跟小皇叔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
西门疏知道端木凌然不会信,懒得理会他,迈步从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