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陆然漂亮的手指很嫌弃的弹了弹被她的口水污染的那处,依稀能看见他皱紧的眉,林一茜简直想跳脚。这个贱人要不要这么无耻?只是一点口水而已,做出这副要死的样子想干嘛?讹诈吗?
“那你想干嘛?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林一茜说完觉得不对劲,她现在是大肚婆,万一一尸两命就划不来了?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被他说的这么矜贵,拿去洗一下是会怎样?
“既然拿不出钱来,那就听我的…”陆然慢条斯理的说着,不忘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
林一茜仍然在纠结这个衣服要怎么赔的事,“不用还钱了?”
“嗯,不用还钱了,我们换一种方法…”陆然几乎就要笑出声,尽力克制着自己愉悦的声音。反正林一茜这个货就是缺心眼,挖个坑她是肯定跳的。
“真的吗?好好好?”林一茜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的陆然心头一软。
陆然干咳一声,“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能反悔了?”
林一茜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一股不安从脚底冒了上来,“你想干嘛?”
她往后缩了缩,戒备似的盯着陆然。
“你说我能干嘛?老祖宗的规矩,没钱就肉偿呗…看你还有点姿色,勉强接受…”
陆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皱着眉很不情愿的吐出了这句话。
林一茜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滚?想都别想?”
她双手护胸,如果不是被安全带束缚着,早就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这个禽兽要不要这么下流无耻卑鄙?居然能把这样的话说的脸不红新不跳的,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老祖宗的规矩?老祖宗是谁,在哪里?老祖宗什么暫蚨ㄏ抡庋墓婢亓耍克尤换挂桓辈磺樵傅难樱衷诘降资撬谡妓阋耍诟绿祝?
林一茜顺着陆然的目光往下看,恼羞成怒的捂着胸口闭着眼骂过去,“你妹,往哪看呢?”
被他火热的目光看的脸上发热,林一茜伸手去遮他的眼睛,“滚开?”
“不是要肉偿吗?”陆然灵活的躲掉,毫不客气的捏过她的下巴,一副“大爷就是要调戏你”的没皮没脸样子,惹得林一茜气的喉咙口都要冒烟。
“姓陆的,你有没有脸?你还要不要脸了?”林一茜在心里告诫自己一万遍,生气对孕妇不好,可是还是压不下胸口冒起的层层火苗,扑哧扑哧的烧的她想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
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人渣的禽兽?比起三年前,他居然更无耻更下流更卑鄙更贱了?
每每看见陆然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林一茜就气的牙痒痒,无奈现在在人家的领地,又把他的衣服弄脏了,更奇葩的是她浑身上下的钱加起来也不超过一万。
这是她的全部家当了,可是她的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赔他一件衣服的。
林一茜要吐血,她觉得再和陆然相处下去,一定会吐血身亡。
私人飞机的乘务贴心的在广播里报告巴黎当地的暭浜推颍绻皇翘悴ダ锬歉鑫氯崽鹈赖纳簦忠卉缂负跻骋烧饧芊苫俏奕思菔坏牧恕?
从她上飞机开始,就没有见过除了陆然以外的人。她倒是希望能有个美丽的空姐来一下,至少能吸引一下陆然的目光,不要让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占自己的便宜,还占的理所当然,占的她一点反抗的机会和理由都不给?
狠狠的剜了陆然一眼,林一茜哼了哼,反正都要下飞机了,到暫蛩瓮染团埽此馨炎约涸趺囱?
这么想着,林一茜索姓闭上了嘴,不想再对这个贱人毫无节操的言论做出任何感想。
陆然倒也没有再为难,“不想肉偿就好好想想,怎么凑齐六万八?”
扔下这句话,他惬意的双手环胸,靠在座椅上闭了眼。
巴黎的天还没亮,林一茜下飞机呼吸到这里的新鲜空气暎静潘闪丝谄赐蝗簧盗搜邸?
她差点就忘了,这是私人飞机,怎么会停在正常的地方?
这个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地方,她一个路痴怎么会认识路?况且这会儿巴黎的天都还没亮,就算想找出租车,也是天方夜谭?
陆然见飞机一挺稳,林一茜就从座位上弹起来几乎是跑出去的,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哪里需要阻拦,这个女人一会儿一定会乖乖跟她走?
刚下飞机的林一茜正站在原地冥思苦想,就听见一个欠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怎么?想通了?想肉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