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
似乎是被奴*役习惯了,卓一倩已经知道伺候他的步骤和规律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往上升,卓一倩抱着他的换洗衣物回来放好,关掉了水龙头又按下了灯的开关,“裤子脱掉?”
她命令着,如果不是因为此情此景,这样的话一定会让人想入*非非,而陆然似乎一点都没有被现在的情况所影响,早就想入*非非了。
“看不见?”他说的干干脆脆。
“啪嗒”一声,卓一倩按开了灯,“现在看得到了?”
陆然点头就去脱裤子,卓一倩脸上燥热,转过身,语气不耐,“快点?”
她从来没有替男人洗过澡,还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被人威胁逼不得已。
身后的男人半晌没有回应,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断断续续的。
“好了没?”卓一倩终于耐不住姓子开口,安静的浴室里,两个人的心跳几乎都能被彼此听见。她觉得大概是水温的关系,闷闷的喘不过气,心跳快的不可思议。
“好了…”陆然终于不紧不慢的吭声,卓一倩又按下电源开关,屋内霎曇黄岷凇?
她转身摸索着,触到他滚烫的身躯,触电般收回手。
“扶我?”陆然似乎很不服气,哼了哼。
“哦?”卓一倩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跟这种残废人士害羞个什么劲?
她隐约听见水声,猜想他已经踏进浴缸里,“好了吗?”
如果这会儿有人提醒脑袋的卓一倩一个绑着石膏的人要怎么洗澡的事,她一定会跳脚把陆然从楼上推下去,要么就是把他的头按在水里呛死他?
陆然没有回答,安静的让卓一倩心里不安起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人牢牢抓住。
“你干嘛?放开?”她慌乱的推搡着,却不料被他手下加大了力气带了进去。
浴缸不算特别大,她滑进去的暫蛏砩匣勾┳乓路,尖叫着灌了好几口水才怒骂,“姓陆的,你脑子有病吗?拉我进来干什么??
陆然闷闷的哼了一声,抓着她手的力度没有减小。
“你…你没事?”卓一倩惊觉此刻自己的pp正贴着某样圆润的物体,难道莫非…是他的腿?
想起他那条半残废的腿,心跳都滞了一下,她挣扎着想从浴缸里爬起来,却还是被他拽的不能动弹,他的大掌甚至攀上了她的腰。
“贱人?放手?”卓一倩怒骂,这个贱人压根不是疼,是要占她便宜?
原本就装了一半热水的浴缸,在两人的折腾下,卓一倩听见水漫出去的声音。vgio。
“别动?”陆然哑声命令。
什么?别动?卓一倩愣住,他居然有脸让她别动?还嫌占她便宜占的不够吗?
“放我出去?我浑身都湿透了?”卓一倩尖叫着反抗他的触碰。
“湿了正好,一起洗?”陆然说的理直气壮,还顺手去解她的衣服。
“滚?你这个变态?无耻?下流?禽兽?”卓一倩哆嗦着去推他,他不是受伤了吗?不是伤残人士吗?怎么她斗不过一个重症病人呢?
他该不会是想把自己给xxoo了?
这个念想钻进脑袋里的暫颍恳毁幌诺幕岸妓挡煌暾拔揖婺闩叮恪憧旆趴蝗坏幕啊伊贰伊饭模俊?
她一边去挡他到处作怪的双手,一边想着要怎么逃出去。
她发誓再也不要来照顾他了,以前只是被他奴*役,就算是占便宜也不会太过分。现在倒好,居然把她的衣服都给扯了,如果不是因为关着灯看不见,她早就想抹脖子了?
这个臭男人,上次在法国害的她浑身湿透,骂她打她还把她扒个精光。这次还想故技重施吗?
“再乱动我就办了你?”陆然低沉着嗓音威胁。
卓一倩果然不再动弹,甚至僵硬的坐在水里。长裙被泡的湿透,贴在身上很难受。
办了她?如果她没有猜错,办这个词,不是什么健康纯洁的动词?
“你到底想干嘛?”感觉到他邪恶的爪子已经在扯她的裙子,卓一倩带着哭腔出了声。
“你猜?”陆然低低笑出声,毫不犹豫的撕开她的裙摆。
“啊?”卓一倩失声尖叫。
“闭嘴?”陆然没好气的吼过去。
“你给我滚?”她挣扎着往外爬,又被他抓着脚踝往里拖。
“滚?滚床上去?好主意?”
*** *** ***头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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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迟来的平安夜祝福和圣诞节祝福,亲们节日快乐?
昵子今天一早就要出门,后面几天的更新大概都是定暦⒉迹瑫间还是跟平曇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