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个屠夫这样问叨。
秀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啊,咋了?”
那个屠夫笑道,“哎,小嫂子,我是看你们铺子里的伙食这么好,天天都来买肉,我这不要工钱,上你们那吃饭就成啊。”
秀娘不想和这人说闹,只是笑了笑,把钱给他,王二家的和那俩口子笑叨了几句,“哎,这敢情好啊,就大哥你这身板,搁我们那忙活个四五天不带歇的都没啥问题哩。”
那屠户夫妇俩也是好客,好热闹,和王二家的笑闹起来就没个完,最后秀娘还是咳嗽了几声,王二家的才收敛了一下,和那夫妇俩说叨了几句就走了。
她们把啥都买好了,就往回走,这王二家的算是把秀娘猜透了,她在路上还一些零嘴糕饼,苹果黄梨啥的,俩人提了满满两篮子哩。
秀娘和王二家的说叨着往后院里走去,可是快到前面拐角了,秀娘忽的瞧见一个人儿,正鬼鬼祟祟的往她家作坊里瞧哩。
王二家的正说叨在啥,可没听见秀娘回话,转头看见秀娘站在了后面,她走下去,“秀娘姐,你咋了?”
秀娘眯了眯眼儿瞧着前头那个人,她听着王二婆姨的话了,只是摇了摇头,和她一道往前走去。
不过在到拐角那边的时候,那个人还在探头探脑的窥视秀娘家的木坊,她这一边走一直就瞪着那个人。
王二家的没发现秀娘的脸色,依旧自顾自的说叨着。
“秀娘姐,你不知道,昨个儿……”
“山子!”
“哎!”
那个人正聚精会神的瞅着后巷,忽的听到有人喊他,他冷不丁的就回了一句。
等着他意识到了啥,捂着嘴儿回过头,就看着秀娘沉着脸瞪着他。
秀娘早先瞧着这人鬼鬼祟祟的在窥着她家后院,心里想着难不成又是杨二爷派来的眼线,她原先听着王二和木子说起过,最开始也是这山子在他们门口盯梢的,她刚才那一声,只不过是在咋他,没想到这人还真是山子。
“好啊,你这二小子,你在我家这干啥探头探脑的瞅啥哩……”
“哎哎哎,不是我,不是我……”
“你这小子,你别走……”
就在秀娘把篮子放下,伸手要去抓他的时候,这山子一猫腰就给躲过去了,王二家的瞅着秀娘,还没反应过来哩。
秀娘瞧着山子跑远了,气的一跺脚,抓着篮子就往回走了,王二家的瞅着也不敢说话了,跟在秀娘跟前回去了。
等着她们到了后院,这文氏带着俩小媳妇坐在灶间,她们瞧着就帮忙提东西去了,秀娘沉着脸把篮子一撇,转身就去了堂屋。
文氏看到秀娘这个样子,觉得很是奇怪,那俩小媳妇拿着篮子就走了,她留下拉着王二家的问叨了一声,可是人家也是蒙在鼓里哩。
楚戈这茬在堂屋门口,盯着跟前那一排伙计造板子,时不时的提醒他们,不要做顺手了,都凿成那种窄槽的了。
他抬头瞧着秀娘脸色不好的走到堂屋,他想想也跟了进去,瞅着她问叨了一句。
秀娘给自个儿倒了一杯水,她听着楚戈的问叨,暗自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叨着没啥,这是起了个大早,有些个乏罢了。
楚戈看着秀娘没啥事,就木木的说叨着让她去睡一觉,木坊里有他盯着就够了。
秀娘只是应了一声,楚戈说叨着就出去了,她回头看了楚戈一眼,抿着嘴一脸的无奈,其实她是生气的,气楚戈这个直愣子,前两天在马馆那边就不应该帮杨二爷说话,把家具的单子让给了他,就算他们木坊腾不出手做,那也可以给指到别处啊。
那样也好过让这姓杨的老小子缓过气来,继续的挤兑他们,他今天派了山子来盯梢,就是最好的说明了,虽说她不知道这杨老二到底想干啥,可叫人来盯他们这边,她就是不舒坦。
刚才楚戈问叨起了,她之所以不说,就是不想在这个忙活的关头,增加大家的不痛快,而且楚戈这个闷葫芦,就算她说了,或是吵吵啥了,他也只会木木的应着,所以,还是等着这茬忙活完了,她再好好跟楚戈说,再寻思个法子来治治这个杨老二……
不过,秀娘这会儿是这么寻思的,可是到了交货的那天,她是怎么想也没想到,自个儿既然还要跟这杨老二道谢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