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是不是代表,当年的事与他没有关系?
澹台逸仿佛没感觉到那股压迫,伸手拿起几根粗点的树枝,优雅地往火堆里加上几根柴火,垂眸望着火光,淡淡道:“段玄,御史杨靖,丞相裴秋炎。”
说到这,握着树枝的修长手指顿了顿,当年叶府与段府的事他并没有关注,是后来才知道的,但那场祸事却让他失去了他唯一的亲人……
其实还有一个人,他没有说出来,那个人……
“啪”一声,树枝断裂,握紧的指尖慢慢松开,他将断裂的树枝扔进火堆里。
叶飘飘盯着那簇火焰,眼中的肃杀越浮越盛,听到那声猝响,她抬眸看向澹台逸,收起了无意识放出的威压,即使隔着这暖洋洋的热火,她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寒。
看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萧索,她不禁想,当年的事他是不是也是有隐情的?
“王爷?王爷!”
“飘飘?你在哪里?”
这时,不远处响起左奕和西子夜的声音,越来越进。
叶飘飘从树叶挡住的地方走出去,一眼就看见前方一脸焦急的两人,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背影一顿,靠在树上笑道:“属狗的啊?这么隐蔽的地方也能找到。”
“的确是闻着血腥味来的!”西子夜作势朝空气嗅了嗅,又失笑道,“有我这么美丽的狗吗?”
红衣还是之前的那套,显然他还来不及回去就找来了,微卷的漂亮长发完全铺散在肩上,别说有多妩媚多情了!
叶飘飘不无感慨,这个世界的极品美男太多了,就她认识的那些,没有一个是长歪的!
西子夜风骚地朝她抛了个小媚眼儿,一抬眼,忽然瞧见她背后多出来一道紫影。
“王爷,属下已把船靠过来了。”左奕躬身道。
一股骇人的低气压瞬间弥漫在周围,墨发柔软,尊贵魅惑,澹台逸狭长的凤眸幽沉地瞥着这么快就找来的两人,像刀锋一样锐利,仿佛他们俩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他有做什么出卖兄弟不厚道的事吗?没有吧?西子夜想了想,绽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献谄道:“九爷,你们俩没事吧?”
“凤尾留仙裙,五百万两黄金,明日送去九王府!左奕,禁闭一个月!”
沉静的声音淡漠而无情,澹台逸瞥了西子夜和左奕一眼,转身离开,那一眼,气压冰冷,满含警告意味。
叶飘飘一顿,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这厮的凤尾留仙裙是从澹台逸那个恶魔那里偷来的!偷谁的不好跑去偷他的!
活该啊!她朝西子夜抛去一个同情的眼神!默默离开。
留下西子夜和左奕两人风中凌乱了:“……”亏血本了亏血本了!呜呜呜!
左奕更是呆了呆,一脸的苦逼兮兮,左堂没照顾好叶宁小盆友,禁闭到现在还没出来,那么他呢?他是招谁惹谁了啊?好冤枉好想吐血啊!
“西少爷,我今天犯了什么错了吗?”
西子夜看着前方绝美到泯灭人性的紫色背影,顿时哭瞎了!
“谁知道呢,他今天忘记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