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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马车被困琪莲解围,剔犀礼盒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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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经的媳妇!

    所以沈氏急忙要女儿去“请”睡莲回来,并左等右等不来后,自己也戴着帏帽走到莫氏豪华马车前,恰好听见莫氏“邀请”琪莲同乘。

    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吧——沈氏自己小心眼,那次品莲大闹听涛阁,她出头狠狠训斥了品莲,就一直防着莫氏伺机报复,所以她那里会让宝贝女儿深入“虎穴”?

    沈氏一咬牙,也就跟着女儿一起上车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莫氏也不能赶沈氏下去,只得朝着品莲使了个眼色,品莲会意,给沈氏母女倒茶,请琪莲吃果子点心。

    沈氏这一天下来,光顾着说话聊天拉家常,晚宴也未曾好好吃,这会子上了车,才觉得腹中饥渴,那红茶点心大多进了她的嘴里。

    倒是琪莲轻抿慢咽的,做小淑女状。

    有了沈氏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莫氏不敢再提儿女婚事逼问睡莲,暗叹大好机会被沈氏母女搅浑了。

    睡莲则觉得沈氏母女前所未有的顺眼,再结合今日三个薛姓小姐与杨紫丹的杀人不见血的口水仗,暗叹燕京名利场上,无论是贵妇还是闺秀交际圈、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

    ——须知唐三藏去西天取经,收了神通广大的大徒弟孙悟空还不够,还要收下天蓬元帅猪八戒和老实和尚沙悟净。

    取经尚且要组团同去,何况宅斗乎?

    此时,车厢炕几上那套别致的紫砂茶具引起了琪莲的兴趣:紫砂壶下方空出的部分,既可以放小炉子煮茶,四个杯子恰好也可以将杯沿朝外一一塞进去,形成一体。

    琪莲毕竟才八岁,一时手痒痒想去摆弄摆弄,可又看莫氏和品莲脸色不善,便强忍住不去碰那套茶具。

    睡莲瞧见了,便亲亲热热的拉着琪莲说话,还从荷包里套出一个小铜人来,那铜人是个光头和尚,睡莲取出耳挖大小的钥匙,将铜人的脑袋扭下来,钥匙插进去扭动三圈,然后取出钥匙,重新按上铜人的光脑袋,还往头上轻轻一拍,机括启动,那铜人居然是会动的,在芙蓉箪上打起一套拳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八路少林拳法,但也足够消除琪莲不能碰紫砂壶的遗憾了。

    琪莲瞪大眼睛,想要去碰铜人,半途又缩回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睡莲。

    沈氏眼睛一酸:女儿长到八岁,还没有玩过这种稀罕物件。

    “给你玩儿罢。”睡莲大大方方的将铜人连同钥匙塞给琪莲。

    “这么贵重的东西,若是玩坏了还了得?”沈氏婉拒道。

    睡莲摆手道:“横竖是一件玩物,就是用来玩的呢,又不是什么贵重摆设,坏了也不打紧。还是我在成都时,偶得的玩意儿。其实是一对,两个铜人可以对打,可惜丢了一个,只剩下这个,我搁在荷包里,偶尔拿出来解闷。”

    琪莲听了这话,甜甜笑道:“谢谢九姐姐。”

    顿了顿,又问:“我以后可以带着康哥儿到听涛阁找九姐姐玩么?”

    琪莲脸一红,道:“弟弟肯定喜欢这个。”

    果然是姐弟情深啊!睡莲羡慕得不得了。

    沈氏骄傲的看着自己女儿——无论何时何地,这位长姐都想着弟弟。

    睡莲拿铜人出来,就是为了“组团”,搞人际关系的,借以拉拢九房,当然说愿意了。

    沈氏也有意向和这位正牌嫡女交好,也从善如流道:“我这两个孩子看似文静,其实也是淘气的,若吵着你了,你只和我说便是,我来教训他们……。”

    于是沈氏和睡莲、琪莲三人其乐融融,莫氏和品莲面面相觑,两米的车厢里居然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甚为诡异。

    回到听涛阁,睡莲累得趴倒在书房的黄花梨雕莲塘荷花罗汉床上,古代马车没有减震装备,一路上如同筛糠般颤抖,抖的睡莲骨头疼。

    采菱和添饭则在整理各府夫人们给的见面礼等物,逐一登记造册。

    “咦?这个剔犀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记得这个是姚府大小姐送的。”添饭纳闷了。

    “哦,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一种西洋点心,你们不用记在上头,横竖我几天就吃完了,”睡莲趴在罗汉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可是小姐,除了点心,还有这个——。”添饭好奇的从剔犀匣子取出一个类似银制酒杯的东西。

    睡莲接过一瞧,居然是前朝金银器雕铸大师朱碧山的一件银槎杯!顿时一愣:她记得姚知芳送给她时,里面并没有此物。此后碰到这个剔犀云纹匣子的只有许三叔一人!

    睡莲猛然记起在竹林见到许三叔时,他手里提着一个酒坛,难道这个银槎杯是他偷偷放进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睡莲童鞋开始有意识的寻找狼一样的队友了哒,这就是从单打独斗,到组团宅斗~~~

    图为三叔偷偷塞进剔犀匣子里的元朝朱碧山银槎杯。

    朱碧山, 中国元代金银器雕刻铸造工艺家。字华玉,室名长春堂。生卒年不详,活跃于元代中晚期天历、至正间。浙江嘉兴引魏塘镇(今嘉善魏塘镇)人。 一直生活在木渎镇,故或称苏州木渎人。

    此槎白银制。槎周身作桧柏纹理,形如老树杈枒,屈曲之致,一道人斜坐槎上,道冠云履,长须宽袍,双目凝视手中书卷。正面槎尾上刻“龙槎”二字,杯口下刻行楷“贮玉液而自畅,泛银汉以凌虚。杜本题”十五字,槎下腹部刻楷书“百杯狂李白,一醉老刘伶,知得酒中趣,方留世上名”廿字,槎尾后部刻楷书“至正乙酉,渭塘朱碧山造于东吴长春堂中子孙保之”廿一字,并篆书图章“华玉”二字。   此银槎杯为铸成后加以雕刻,头、手、云履等部分是铸成后接焊的,接焊处混然无迹。这件兼有传统绘画与雕塑特点的工艺品,标志着元代时期铸银工艺的技术高度与艺术水平,对于研究元代艺术发展的历史有很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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