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舒服服,见盛熠铭和单馥雅一前一后进来了,笑着朝他们招手。
“铭儿,雅儿,快过来这边坐。都说清楚了吧?铭儿,看看你还臭着张脸,媳妇怀孕没马上告诉你,你也不用气成这样吧?雅儿还不是想给你惊喜。都要当爹了,应该高兴才是。”
盛熠铭紧绷着脸,郁闷到极致,无缘无故要让他认个不存在的孩子,他能不憋屈吗?
“皇祖母,没事。熠铭哥哥别扭,我刚才已经跟他说了,他就是气我没早告诉他。来,皇祖母,我替你揉揉肩膀……”
“这怎么舍得,你有身孕,该是让人伺候你,你的心意皇祖母心领了,有宫女伺候着就行,你好好坐着,皇祖母就怕你动了胎气,伤了皇祖母的宝贝曾孙。对了,从现在开始,要开始补身子了。”
“是,皇祖母,孙媳一定好好保护您的曾孙。”单馥雅顺着太皇太后的话应了下来,逗得她乐开了花。
“咦,对了,初槿那孩子呢?知道哀家来了王府,怎么不出来?”太皇太后将厅里的人来来回回看了遍,却没发现尹初槿的身影。自从单馥雅嫁给铭儿后,虽然她更喜欢雅儿的性子,但初槿那孩子恬静淡雅,也招人喜欢,加上铭儿喜欢她,也让她时常惦记起她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上次就说了,铭儿要是喜欢,将初槿也收下并无不可。
“哦,槿姐姐啊?皇祖母,一早我就跟她说您今儿个会过来,槿姐姐说她有事要忙,而且名不正言不顺,就不来了。”单馥雅抢在盛熠铭说话之前先回了太皇太后的话,果真见太皇太后听了不悦地皱起眉头。
“有事要忙,不愿见哀家?”太皇太后把话听成了这样,顿时对初槿的好印象稍打了折扣,她都没把她当外人了,她倒先排斥起她这老太婆来。
“单馥雅,你别乱替初槿传话,以她的性子,她绝不可能说出这话来。”盛熠铭怒目瞪着单馥雅,她竟然背着初槿说出这种中伤人的话来。
“熠铭哥哥,清早我真去过竹院了,刚刚那话也是槿姐姐亲口对我说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她嘛。我绝对没有说谎,我知道你比较喜欢她,我也喜欢啊,当然不会故意在背后说槿姐姐的坏话。皇祖母,你误解了,槿姐姐不是不愿来见您,她是说有事要忙,而且可能觉得在身份上不合适吧,所以没来。”
单馥雅在肯定了那话是尹初槿说的后,又赶忙安抚起太皇太后来,还连带在太皇太后面前替尹初槿说了好话,可谓耍尽心机。替尹初槿辩解的话并没有太大力量,不过是强调了她真的不想来,让太皇太后继续误解尹初槿,对她却越来越有好感。
盛熠铭相信尹初槿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但此刻皇祖母在这里,他也不能去查证单馥雅说的话是否属实。
“罢了,她不来,哀家也不是非要见她,由她去吧。”太皇太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俩也别争吵了,“你们都坐,铭儿,皇祖母可要说你了,雅儿都怀孕了,你还不多疼她些,要多让她。”
盛熠铭没应声,只是挑了个位子坐下,端了茶就慢慢喝起来,任由皇祖母和单馥雅她们聊得起劲,他并不打算插任何话。
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丫鬟惊恐的大叫声……
“王爷,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