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分析了许久想出的疑点,单馥雅左一句“槿姐姐”,右一句“槿姐姐”叫得亲热,她也曾真心想过交她这个朋友的,只是一切都太明显了。
盛熠铭若有所思地点头:“嗯,分析得有条有理,按你说的,她的嫌疑确实挺大的。”
“她是你的王妃,如果我刚才的猜想是真的,你会怎么做?”
“初槿,你这又是在吃醋了吗?”虽然她仍是那一成不变的表情,可他却听出了她不寻常的语气,瞬间来了激情,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她对面戏谑地看她。
尹初槿掀了掀嘴角,想反驳什么,最终只是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人跟他争辩只能是浪费口舌。
“如果真是她,我想想啊,可能真动不了她。她父王曾救过我母妃,要是我动了她,可能要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了。”
尹初槿一听,张了张嘴,老半天才挤出话来:“所以?”
“所以我动不了她。不过她又不是动我,她动的人是你,你要怎么处理我绝不插手。这一切的前提是她没伤害到你!”单馥雅要是真的伤了初槿,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盛熠铭边说着边朝她凑过去脑袋,却被她无情地一把推开。
“少来,甜言蜜语逗弄我你擅长着。休想我会上当,动不了她,你倒有本事这么冷落她,你怎么不怕她父王恨上你?”
“我冷落她还不是因为怕你吃醋……”盛熠铭努力扮无辜讨好她,只是低估了她的铁石心肠啊。
尹初槿非旦不买账,还站起来用力踩了他一脚,重新走回到窗边远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悲哀地嘀咕:“可怜啊可怜。”
“盛熠铭,我不跟你闹了。刚才我的分析你也听了,你觉得怎么样?”
“唔,挺有道理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过明显,倒显得不真实了。如果这一切真是馥雅做的,我就不知道是该佩服她还是嗤笑她了,买通杀手在关键时刻灭了张大龙的口,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周密值得佩服,这么明显又暴露自己未免又太没头脑了。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唔,也有道理。”盛熠铭同样附和着点头。
他这样什么都有道理终于惹怒了尹初槿,她回头朝他瞪过去一眼,一字一句直呼他姓名。
“盛!熠!铭!”
“嗯?什么事?”
“你再说一句有道理试试看,我说了这么多纯粹浪费口水啊?你左一句有道理,右一句有道理,就没其它意见了吗?”尹初槿真是被他给气到了,他那人不仅毒舌而且腹黑,心中藏了一堆想法,明明把许多事情看得很透彻,有时就是不肯说,让人在一旁干着急。
“初槿,你不会真当我什么都知道吧?我听你分析,确实觉得有道理,难道不该附和?至于意见嘛,这事我暂时还真没想法。我避着单馥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对她的了解可没你多。”
“好吧,我说不过你。”尹初槿选择败退,而后留下一句“我回去了”便气呼呼地拉开书房的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