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口已经不痛了,我……昨天箭上有药……呜呜,槿姐姐,我昨天是不是很……?”
“不是的,你的药很快就解了,馥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熠铭哥哥一定会很讨厌我,他会觉得我丢尽瑞王府的脸。”
“他……”盛熠铭那人会觉得丢脸吗?他尽做些无耻的事都不怕丢脸。
不管尹初槿如何安慰,单馥雅始终抱着她哭个不停,也是,才十六岁的小姑娘遇上这种事,任谁都会伤心。
“盛溢扬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恨他,讨厌他!”哭了许久,最终单馥雅捏着拳头恨恨地立誓般道。
“……”尹初槿沉默不语,听单馥雅这么说,她心里只剩下叹气,昨天那种情况下,她从那和尚口中逼出“幕后主使者”时单馥雅不在场吧?情况太突然,她甚至不知道单馥雅是怎样从长廊里奔出来的,箭的速度那么快,是从屋顶射出来的,她就扑过来挡了。
“槿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馥雅,是谁告诉你昨天的事情是盛溢扬做的?”
“啊?不是那和尚说的吗?昨天你逼问他的时候我正站在长廊那要出来找你,就听到了。槿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主使这事的不是盛溢扬,那么轻易就被我逼问出来了,可能是嫁祸。”
“嫁祸?那还有可能是谁?槿姐姐,你得罪了很多人吗?”
尹初槿自嘲地笑了笑,她得罪的人确实挺多的,有一大半是破兵图附带给她的。
“我不知道。馥雅,如果可以,把昨天的事忘记吧。”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难过。”
“对不起。”
“槿姐姐,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提昨天的事了,我把它通通忘掉。”
“我帮你换药吧,我带了一瓶对治疗刀伤箭伤很有效的药给你。”尹初槿从兜里拿出了一瓶药站了起来,衣袖带了放在桌边上的茶杯,她惊呼一声要去接,却扑了个空,坐在她旁边的单馥雅灵敏扑过来,手一捞就将茶杯接住了。
“对不起,差点把茶杯给打翻了。”
“槿姐姐,你今天怎么总说对不起,这话我不爱听,以后不许对我说这三个字。”单馥雅拿着手里的茶杯,再看尹初槿那表情,脸色微变,很快又笑着回话。
尹初槿微微一笑,轻点了头:“好,以后不说。”希望还有以后。
尹初槿小心翼翼地替单馥雅换了药以后,便告辞离开了,一出紫竹园,盛熠铭拉了她就往瑞瑞轩带,直到关了书房门,他才沉了脸数落她。
“昨晚跟你说的事你完全不当回事是吧?我跟你说什么了?”
尹初槿笑着反问:“你昨晚有说什么吗?”
“你说什么?”他眯了双眼警告地看着她,“把我说过的话全忘了是吧?”
“好啦,我知道,可再怎么说馥雅都帮我挡了那一箭,我总要去看她的,而且按理说目前我和她的关系那么好,我突然疏远了她,她会怎么想?”
“你管她怎么想?”
“不过,我想,以后她会主动疏远我。盛熠铭,馥雅有没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