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包扎一下应该没什么事。
果然不能出来,一出来准会遇上事。盛溢扬,她跟他没完!
尹初槿预料错了,原本以为单馥雅受伤不重,可没想到,箭上竟然会抹了,而且是……催情散,那些人真卑鄙龌龊,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也能想出来。
上了马车,尹初槿手脚麻利地替单馥雅取箭、敷药、包扎,刚替她拉上衣服,却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开始还清醒着的她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也开始不自然地发热,脸蛋红艳,还一个劲地拉扯衣服,发出嘤嘤的呻吟声。
尹初槿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搭上她的手替她把了脉,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媚药,而且还是强药效的媚药!该死的!
她该怎么办?被下了这种药她根本无法替她治啊。
“左武,把马车赶快一点,快点!”
“啊?好的。”左武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令照做了。
马车朝瑞王府方向飞奔而回,一停下,尹初槿就催促着左武:“进府去看王爷回来没,若在,让他赶快出来。”
“尹姑娘,不是说王妃的伤不重吗?很着急?”
“先别问这么多,快进去叫人。”她都快抓不住单馥雅了,蛮力好大,一个劲扯衣服,她忙着要拉住她的手,还要忙着去捂她的嘴。
左武应了声,往王府跑,很快盛熠铭出来了,掀开车帘,就看到尹初槿费力抓住失控的单馥雅。
“怎么弄成这样?”他一看单馥雅那情形就知道她被下药了,但不过出府一趟怎么就遇上这种事。
“现在解释不清楚,馥雅她……应该要怎么办?”尹初槿急得都快哭了,单馥雅是因为替她挡箭才这样的。
“你是大夫,你反过来问我怎么办?”盛熠铭睨了她一眼。
“大夫又怎样?这种药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你是男人,你是她丈夫……”
听她这么一说,盛熠铭的脸马上黑了下去,扣着她脸将她转向自己:“尹初槿,你有胆将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重复一百遍都一样,这是事实。盛熠铭,我现在不跟你闹。”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她解是吧?”
尹初槿偏开了脑袋,紧咬着下唇,不去看他。
“很好,你不要后悔!”说完,盛熠铭扛了单馥雅就往外走。
混乱中的单馥雅很不安分,闻到刚毅的男性之气,更加失控,不仅扯自己衣服还去扯盛熠铭的,被他一把拍开了手。
尹初槿默默地抱着膝盖蹲在马车里,脑海里一直在重复着盛熠铭刚刚的话,她不要后悔……
再怎么欺人,她还是骗不了自己,她的心早就不完整了,想到他们有可能发生的事,她就一阵酸涩,最后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马车苦笑。
“尹姑娘,不好了,不好了……”过了好一会,左武边跑边在马车外大叫着。
尹初槿拍了拍脸,恢复平静,而后探出脑袋问他:“怎么了?”
“尹姑娘,王爷他……他把王妃扔厨房的冰水里去了。”
“什么?”尹初槿听了后赶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往王府的厨房跑去,这大冬天的,盛熠铭把人扔冰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