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爬起来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啊?”单馥雅似乎突然反应过来,傻笑着挠了挠脑袋,“槿姐姐,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这么一说,又把我身体的不适给引出来了。早上听说你要走,我一着急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你快坐下来休息吧。”尹初槿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东跑西窜的。”
“槿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单馥雅没顾上那些事,只是着急地拉着她的手乞求地看她。
尹初槿默,好半天,将手抽了回来,轻摇了摇头:“馥雅,我想走,你别劝我了。”
“为什么?瑞王府住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因为我嫁进王府来,你一直不高兴,生熠铭哥哥的气,所以要离开?昨晚我中了毒,是不是有人说是你递过来的茶害我中毒的,你很难过,所以想离开?”单馥雅一口气抛出一堆问题。
“你别多想,一切的事与你无关,只是我想走。瑞王府毕竟不是我该久留的地方,我迟早都是要走的。”
“槿姐姐,我不许你走。瑞王府你可以一直住下去,熠铭哥哥是喜欢你的,只要你点头,他随时都愿意娶你的。如果你是介意我占着王妃之名,我可以跟他和离的,反正我们彼此都不喜欢。”
“馥……”
“不准走,你走了我也离开瑞王府,回西岭国去!我跟父王说这边欺负人,也许不久后,盛昊国和西岭国就会有一场大战,苦的是百姓,死伤无数,这一切都是槿姐姐你造成的!”单馥雅赌气地背过身子,冷哼着不看她。
尹初槿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她这什么想法啊?敢情她走不走还上升到跟世界和平有关系了?
“馥雅,我们说正经的好不好?”
“不好,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如果你走了,我真的会这样做。槿姐姐,我不要你走嘛,我在这儿就跟你亲近,你走了,就没人和我说话了,槿姐姐,不要走嘛……”单馥雅抱着她哭个不停,不过地乞求着。
尹初槿叹了口气:“馥雅,你这又是何必?”
“槿姐姐,如果你觉得一天到晚待在瑞王府里闷的话,我们就出去外边走走,等到你想回来我们再回来,不要说离开好不好?”
拿出手绢轻擦了擦她的眼泪,尹初槿再次叹气:“馥雅,别哭了,我试着留下。但是,我是不会永远留下的,我有自己的难处,下次我真的承受不了要离开时,希望你不要再这样子了好吗?”
听到她说留下,单馥雅马上破涕为笑,衣袖擦了擦眼泪鼻涕,用力点头:“我就知道槿姐姐最好,最疼我了。不过,你留下会留多久?你不会过两天又说要离开了吧?如果你答应至少留个一半年载的我也答应你。”
一年半载?尹初槿对这个词有点压力:“我……尽量。”
也许她留不住一个月。
“太好了,一年半载,指不定熠铭哥哥都娶上你了,到时瑞王府就是你的家了,你就不会说走了。”
单馥雅拍着手高兴地说着,而尹初槿则额头冒出几条黑线,原来这是她的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