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耀眼,缓缓转身,嘴角噙着抹阴冷的笑,一步步朝尹初槿所在方向走去。
“尹姑娘,您先带青儿姑娘退出去,这里交给我。”左文挡在尹初槿跟前,小声地对她道。
尹初槿从他身后站了出来,朝左文轻轻一笑:“不用,我来处理。”
说完,她冷着双眸面不改色地看着红衣男人,那是一张与盛熠铭很相似的脸,但眉眼少了盛熠铭的魅惑,多了份狠戾,果然是兄弟么?偏爱的衣服颜色尽是大红大紫。
盛溢扬在距离尹初槿几步远外停了下来,以身高的优势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个遍,而后嘲讽一笑:“也就这等姿色,这般粗蛮,也只有他才收下你。”
她怎么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他这么说连带讥讽了她与盛熠铭两人,看来他们俩兄弟并不和睦。
被他这么嘲弄,尹初槿不怒反笑:“溢王爷,你说的是,每天照着镜子呢,许是看惯了自己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我们这些平凡的姿色怎么能入得了你的眼?”
盛溢扬微眯起双眼,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这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
尹初槿轻瞥了他的手,脸上的笑意不变:“溢王爷度量可真小,我这是夸你呢,你怎么生气?”
见他恨不得上前掐死自己,却在那极力控制自己的脾气,尹初槿暗暗冷哼:“溢王爷,言归正传,青儿是我丫鬟,她刚刚被推挤出来挡了你的马车,扰了你抚琴的雅致,我替她向你道歉。但是,她被推挤出来并不是她的错,相反,王爷您不觉得自己太大动干戈了吗?皇城这条道,百姓这么多,你好意思独占整条道,留了条小缝给人家挤?真要说起来,我丫鬟会被推出来还是王爷造成的,所以,还请溢王爷收回刚刚杖毙的惩罚。”
“如果本王说不呢?独占整条道?有何不可,整个盛昊国都是先皇打下来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我想溢王爷会懂。如果你说不,那么很抱歉,我的回答也是不,我绝对不会交出青儿。青儿也是瑞王府的人,若王爷硬要处罚,还请到瑞王府找瑞王爷。”只要他不是盛熠铭那变态体质,对付区区一个溢王爷,她有的是办法,而且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好,尹熙国公主果然不同凡响,在尹熙国养尊处优惯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能如此嚣张,本王倒是领教了,盛熠铭看上的就是你的刁蛮任性吗?”
“比起溢王爷的嚣张跋扈,我自愧不如,也甘拜下风!”耍嘴皮子,只要她愿意,她会!
盛溢扬轻扯了扯嘴角,这女人倒是挺犀利的,自始至终都这般从容不惧,不像一般女子那般畏手畏脚,放到它处,他会欣赏她,可一想到她与他有关,他剩下的只有厌恶。
“本王大度,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说完这句话,他凑近她冷声讥讽,“下贱之人捡别人穿过的破鞋,你们,很般配!”
留下话,他甩着袖袍,大步往回走。
尹初槿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最后一句话,她懂!并不只是针对她,更多是盛熠铭,他们兄弟俩有多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