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又确实是先骂了人 按照金志强的脾气 自己的这份來之不易的好工作肯定是做到头了……
果然 金志强和冷笑天又交谈了几句后 忽然转过头來 板着脸喝道:“刚刚最先和黎先生吵架的是谁 自己站出來 ”
那个东北保安抖抖索索地站出來 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可是他刚刚喊出一声“金总” 就被金志强粗暴地打断:“你别再啰嗦了 今天就到财务结账走人 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解释 黎先生的为人我最清楚:他如果要骂你 肯定是你有该骂的地方;他如果打你 肯定也是你自己讨打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那个保安听到金志强这番话 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绝望地垂下头 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冷笑天见他这幅可怜的样子 动了恻隐之心 忙走过來 笑着对金志强说:“金总 沒必要这样吧 刚刚我也有错 沒有事先向他表明身份 而且还是我先动手打他的 我听他的口音 好像是东北的 跟我是正儿八经的老乡 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
那保安沒想到冷笑天会反过來为自己求情 眼睛里立即迸出了希望的神采 一听冷笑天提及“老乡”两个字 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赶紧带着哭音说:“金总 我跟这位先生确实是老乡 刚刚是我瞎了眼 糊涂油蒙了心 有眼不识泰山 我现在就向这位先生道歉认错 请金总看在我是他老乡的份上 把我留下來 ”
金志强看看冷笑天 见他一脸真诚 感叹地说:“黎先生 你这种以德报怨的品德 令金某深为敬服啊 好吧 今天算这小子运气好 碰上了黎先生这样的好人 走 我们上楼详谈 ”
那个保安像死里逃生一样 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和冷汗 忽然追上冷笑天喊道:“先生 有时间我來找您喝酒啊 我要好好地谢谢您 ”
冷笑天回头一笑 说:“好的 我一定去 ”
那个保安听他爽快地答应下來 这才好像进了保险箱似的长嘘一口气 转过头困惑地喃喃自语:“咱们东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牛皮的一个年轻人 连金总都要毕恭毕敬地称呼他黎先生 ”
金志强带着冷笑天來到他的总裁办公室 这是一套宽大敞亮的两进套房 外间办公 里间休息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 打开门 迎面就是一张宽大的红木老板桌 由于金志强是全国政协委员 所以桌子上除了电脑和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和书籍外 还有两面旗帜:一面华夏国国旗 一面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 左边 是一扇几乎占了整面墙壁的玻璃窗 从窗户往下看 整个弥敦道西部车水马龙人流如鲫的场景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底 右边的墙壁上 挂满了名人字画 楷书、隶书、行书的条幅应有尽有
在老板桌过來一点的地毯上 摆着一个很大的根雕茶几 用油漆漆成了古色古香的紫檀颜色 茶几上 摆着一套茶具、一罐标着“西湖龙井”的茶叶
一个穿职业套装、满脸微笑的女秘书跟着进來 利索地把茶几上的紫砂茶具摆开 然后又到外面用一只热水瓶提來一壶开水 准备给金志强和冷笑天沏茶
金志强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自己亲自动手 一边给冷笑天泡茶 一边给他介绍龙井茶的特点和泡茶的方式
冷笑天边听他介绍 边仔细观察他放进杯子里的龙井茶叶 只见这些龙井茶外形挺直削尖、扁平俊秀、光滑匀齐 色泽绿中显黄 被金志强用开水冲泡后 一股清香扑鼻而來 沁人心脾 再看那茶水 只见汤色杏绿 清澈明亮 叶底嫩绿 匀齐成朵 芽芽直立 栩栩如生
金志强泡好茶以后 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冷笑天端起一杯茶 小小地啜饮了一口 只觉得清香满口 齿间流芳 回味无穷 不由赞叹道:“好茶 ”
接连喝了几杯龙井茶后 冷笑天问道:“金总 你上次说要举办一场慈善晚会 不知大概是什么时间 ”
金志强呵呵一笑 说:“这次晚会你是主角 时间要由你定 ”
冷笑天诧异地问:“怎么我又成为主角了 金总 我这次來香港 可沒带多少钱过來 无钱可捐啊 ”
金志强再次哈哈大笑 说:“这个不用你担心 上次你拒收的那十二亿港币 就是你在这次晚会上要捐出的善款 而且必须以你的名义捐 我再另外捐十亿 你放心 这些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