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点就当警卫员 后來又到连队当连长、营长、团长……一路升上來 几年前晋升为上将 并从首都卫戍部队政委任上调至西南军区当司令 他对我感情很深 每年不管在哪里 总要想方设法去看我一到两次 还多次要接我到他的军部去疗养 都被我嫌麻烦婉拒了 ”
冷继道听完这个动人的故事 由衷地感叹道:“首长 难怪您这么福寿如山 您一生都在做好事、行善事 老天爷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便让您活到一千岁 让您在晚年有享不完的福 ”
老首长哈哈大笑 说:“我要活到一千岁 与老天爷沒半点关系 那也肯定是你儿子的功劳 ”
冷笑天也笑着说:“老首长 按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只要每年给您输几次真气养体 我不敢保证您活到一千岁 但再享几十年清福是完全沒有问題的 ”
这时 冷笑天的手机突然响起 一看來电显示 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好像是首都的
“您好 我是冷笑天 ”
电话里沉默一阵 然后传來一个有点虚弱但很有磁性的男声:“你好 我是叶堂森 谷黎明导演介绍我到吴水县來请你给我治一治伤 我现在已经从京城出发 估计明天晚上七八点可以到吴水 到时要麻烦老弟到县城接我们一下 ”
冷笑天一下子从凳上站起來 很激动地说:“森哥好 我明天一定到吴水來接您 您是开车过來吗 在路上要注意安全 ”
“好的 谢谢你 我们开的是一部黑色的奔驰房车 除我之外 还有三个助手 这段时间要麻烦老弟了 实在不好意思 ”
“哪里哪里 森哥是我从小就很崇拜的偶像 您能够到我家來 是我们的荣幸 ”
林雪也兴奋地问道:“森哥真的來了 ”
冷笑天点点头 刚想把电话放进口袋里 手机铃声却又响了起來
“笑天 我是晓丹 这是我干妈家的电话 你在干什么 想不想我 ”
冷笑天有点心虚地看一眼坐在对面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林雪 迟迟疑疑地答道:“有一点想吧 ”
林雪在他接电话时就怀疑这是苏晓丹打來的 此刻一听他的回答 脸色一变 但强忍着沒作声
“什么叫有一点想 这是什么回答 想就是想 不想就是不想 哪有一点一点地想的 真是个木头呆子 ”
苏晓丹不知道林雪已经到了冷溪村 所以仍在电话里开着玩笑 还捂着话筒“吃吃”地笑
冷笑天傻笑了一下 刚想解释一句 忽听对面的林雪高声喊道:“笑天 我还要喝酒 你再去倒一点过來 我还要跟你多喝几杯 ”
冷笑天吓得赶紧把听筒捂上 但已经迟了
只听苏晓丹在电话中很急促地问:“刚刚那个喊你的女孩子是谁 我怎么听着像是林雪的声音 ”
冷笑天急得脸上汗珠直滚 又不敢否认 只好语无伦次地说:“丹丹 你别误会 她是和她爷爷一起到我家來玩的 ”
苏晓丹还沒说话 林雪又嗲声嗲气地喊了起來:“笑天 那是谁的电话啊 你快把她挂了 给我去筛酒嘛 ”
老首长此时已经听出來她是故意在捣蛋 瞪了她一眼 喝道:“下雪 怎么这么沒礼貌 小冷在打电话 你故意捣什么乱 ”
苏晓丹在话筒里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林雪和老首长的话 先是半响沒作声 然后忽然咬牙切齿地说:“冷笑天 你狠 从今天开始 你别想再见到我 ”
说完就“啪”地把电话挂断了
冷笑天呆呆地握着电话 忽然转过头 瞪大眼睛生气地对林雪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
林雪毫不示弱地回看着他 说:“你凶什么 我怎么啦 你不就嫌我惹你的心上人生气了吗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在你家 就是看不惯你们的卿卿我我 ”
说着 她眼眶忽然一红 委屈的泪水从秀丽的脸颊上唰唰地滚落下來
冷继道见林雪哭起來了 心里着忙 赶紧安慰她说:“闺女 你别跟这个小混蛋计较 他牛脾气一來 天王老子都敢得罪 你是不是真的想喝酒 如果真想喝 我给你去筛 我陪你喝 ”
林雪忽然扑到他的肩头 抽抽噎噎地说:“爸 他欺负我!他跟苏晓丹合伙欺负我 ”
老首长听她忽然叫冷继道做“爸” 不由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