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采菁更惊的说不出话来,但也放了大半的心。看样子这位皇帝大叔还不错嘛,也是个护短的。
“那他怎么还打了你?”她奇怪的继续问。
谌瀚无奈的笑笑:“当着朝臣的面虽没说什么,不过后来,他把我叫去了御书房,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还气急的随手拿了镇纸砸了我,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淤青而已,没什么。”
“就算只是小小的淤青也不能太大意了。”文采菁牵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转身去箱子里找出了化瘀膏,“该抹的药还是得要抹上。”
谌瀚张口想跟她说已经涂过药了,可是话到嘴边,他便又咽了回去。难得享受一次她温柔体贴的照顾,何必往外推呢。
“好了,这两天每天都抹一点,这淤青应该很快就能褪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药膏,眼见着时候不早,一边问他,“时候不早了,你还没吃吧,我这就让刘嬷嬷摆饭……”一边就要叫刘嬷嬷进来摆饭。
谌瀚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一边仔细端详着她,一边说:“等一会儿再说吧。”
“什么等一会儿,我饿了。”文采菁说着,挣扎着要起来。
谌瀚没肯松手,一手箍了她的腰,一手摸上她的脖子,擦了擦:“你这脖子怎么回事?”怎么看着粉白粉白的,一点儿都不自然?更重要的是,他昨天晚上给她盖的章怎么不见了。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文采菁便来了气,“啪”的使劲打了一下他的手,眼睛瞪的圆圆的,气冲冲看着他:“你还敢问,都是你做的好事,都让我没法出去见人了。”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出去见人的。”谌瀚笑的贼兮兮。
文采菁白了他一眼,狠狠磨了磨牙:“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在你脖子上弄一个,你敢满大街出去晃荡?”
谌瀚脑袋一歪:“当然,不信你可以过来试试。”
试试?她倒是想呢,不过不是现在。这会儿要是试了,待会儿就别想吃晚饭了。
“没工夫陪你疯。”不客气的在他脖子上拍了一记,她直接起身出去,吩咐刘嬷嬷准备摆饭了。
谌瀚虽然很期待,但见她不愿,也没坚持。还不是时候,他可不像再想昨天一样擦枪走火找不到慰藉。他不介意泡冷水澡,可老憋着还是很伤身的。
一扭头,他看到桌上堆满的账本,不由微微皱眉,随手拿了一本起来看。
文采菁回来见了,直接一把抢了回去,一边收拾进包袱,一边说:“这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谌瀚也没硬夺回来,眼神幽幽的看着她收拾桌子,问:“今个儿你就在屋子里看了一整天的账本?”
“那怎么可能,最多半天而已。”文采菁说,“早上看了一会儿,大嫂就来了,我们一起说了会儿话,吃了饭。待大嫂走了以后,我还睡了个午觉,起来吃了点心,才又再看了一会儿,再后来,你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