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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双骗伏法百姓赞姓再起风波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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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啊出手的吗?!

    金虔深觉这和自己的武林大不相符。

    韩彰嘿嘿一乐:“因为最近襄阳王很缺银子啊!”

    哈?!

    众人瞪眼。

    “咳,据探子回报,最近数月间,麒麟门人行动目的皆是为钱银黄白之物,遍布各县州的诈骗案――比如这孟氏父女所犯的累累罪案――还有数起盗窃案、抢劫案都和这帮人脱不了干系。”蒋平道。

    “襄阳王很缺银子啊!”韩彰强调。

    这么一解释,众人皆是明了。

    金虔不由暗暗吐槽:

    也对,又是金木水火土、又是十绝军、又是麒麟门、又是妓院乱七八糟的,哪一项不都要白花花的银子养着啊?!唉,从古至今起兵造反向来都是最耗银子的买卖,估计襄阳王的家底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所以才狗急跳墙自甘堕落四处骗钱抢钱了!

    “既然是鉴宝,那这宝物到底是何物,竟能引麒麟门前来?”颜查散略显好奇。

    “能让襄阳王、麒麟门都动心的宝物自然不是普通的宝物。”蒋平摸着喧子一副万分神秘的模样。

    “难道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传世珍宝?!”金虔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嘿嘿,我打赌你们肯定想不到。”韩彰乐呵呵道,“是一张――藏、宝、图!!”

    “藏、藏宝图?!”金虔拔高嗓门。

    哎呦咱的乖乖,咱没听错吧?是藏宝图啊啊!有藏宝图就意味着不止有一件或者两件,而是有一堆!一堆宝物啊啊啊!!

    想到这,金虔浑身都散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光芒,森森摄人。

    “咳!”展昭以拳遮口轻咳一声。

    金虔浑身诡异光环立即消散无踪。

    “藏宝图?!”白玉堂一挑眉峰。“四哥,这藏宝图该不会是假的吧?!”

    蒋平瞪了一眼白玉堂:“自然是真的!珍岫山庄庄主亲自验证。”

    啧,还是经过权威鉴宝人士鉴定盖章的啊p虔细眼泛出两道绿光。

    “四哥,你就不怕麒麟门的人来硬抢?”白玉堂继续挑眉问道。

    “硬抢?”蒋平嗤笑一声,“举办鉴宝大会的可是‘天下第一庄’,若要硬抢,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天下第一庄?!啥地方?没听说过啊!

    不过敢起这么霸气侧漏牛叉轰轰的名字,想必不是什么善茬!

    金虔暗暗推测。

    “鉴宝大会就在‘天下第一庄’举办,庄主定下规矩,设擂台比试技艺,最后夺冠者方能一观藏宝图。”卢芳定声道。

    “天下第一庄已经向江湖上顶尖高手发帖相邀,麒麟门若想得到藏宝图,自然要派出门中精英高手前来一战!”韩彰一脸兴奋。

    这就是逼着麒麟门亮家底啊p虔暗暗点头。

    “那为何要让颜某去参加?”颜查散终于问到了关键。

    蒋平向颜查散微微一笑:“颜大人此次出行,可是借用了江湖上三位一顶一的高手啊。”说着,目光一扫展、白、金三人。

    诶?

    金虔一愣。

    颜查散顿时明了:“没错,展护卫,白少侠和金校尉乃是江湖上顶尖高手,此次鉴宝大会,定要出席以壮我方声势!”

    喂喂喂,猫儿和白耗子也就算了,人家也算是刀尖上滚出来的名声,实至名归,咱这个半调子咋能也算入高手的行列?别乱给人家扣帽子啊!

    金虔几乎要跳起来。

    “更重要的是,颜大人这位钦差大人,所行目的襄阳王心知肚明,即便是襄阳王对藏宝图不动心,但只要有颜大人坐镇鉴宝大会,襄阳王必会派精英前来一战!”蒋平又向颜查散一抱拳。

    原来是藏宝图加钦差大人双重诱饵啊!

    金虔幸灾乐祸看了颜查散一眼。

    颜书生,你也有今天!

    让你每次都派咱出去卧底,果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剥哈哈哈哈!!

    颜查散闻言,眸光一闪,立时起身,定声道:“颜某义不容辞!”

    “好,颜大人果然胆色过人义薄云天!”卢芳起身抱拳赞道。

    徐庆一拍胸脯:“大人放心,大人此次安全包在我们弟兄五人身上!”

    “有颜大人这句话我等就放心了。”蒋平起身施礼,“明日就由我兄弟五人护送颜大人赶赴‘天下第一庄’参加鉴宝大会!”

    “有劳五位义士。”颜查散回礼。

    “展大人,金校尉,此次还望二位助我等一臂之力!”蒋平又向展昭、金虔二人一抱拳。

    “必尽全力!”展昭拱手。

    金虔被蒋平目光一扫,不禁头皮发麻,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淡定、淡定,想这鉴宝大会声势浩大高手如林,定轮不到咱这个半调子出手,顶多就是让咱赞助几颗药弹毒药丸子啥的,反正这鉴宝大会是老包和皇上让颜书生参加的,到时候这些物资消耗肯定能公费报销,无妨、无妨的!

    想到这,金虔顿觉底气足了不少,向蒋平一抱拳:

    “咱定当尽力、尽力啊……哈哈……”

    正当众人商量妥当、形式一片大好之际,突然,一人操着大嗓门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金兄、金兄,出大事儿啦!”

    众人一愣,看着艾虎气喘吁吁冲至金虔面前,一抹满头的汗珠子,拔高嗓门道:“金兄,你赶紧随俺出去看看!”

    “啊?”金虔圆瞪细眼,“咋了?”

    “可是又有杀手来袭?!”展昭提声问道。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皆是神色一紧。

    “不、不是,”艾虎缓了两口气,“是县衙外围了一大堆百姓,非说、说非要进县衙拜一拜金兄,雨墨一个人在外面拦着,眼看就拦不住了……”

    “啥?!”金虔目瞪口呆。

    “拜叙子?”白玉堂圆瞪桃花眼,“为何?”

    “因为他们听说那个……就是,汴京城的百姓说,金兄你能通神,还能逢凶化吉啥的,只要拜了你,就能否极泰来,还能发大财!”艾虎挠头想了想道。

    一室死寂。

    “噗 ̄哈哈哈哈哈!!”韩彰第一个回过神来,捧腹大笑。

    卢芳忍俊不禁,颜查散摇头扶额,徐庆摸着脑袋瞪着金虔,满脸不可思议,蒋平摇着鹅毛扇望向金虔的目光里闪烁着与远在开封府的某竹八分相似的精光。

    白玉堂双臂环胸,一副看好戏模样。

    展昭望额角隐隐乱跳:“金虔!”

    金虔环视一周众人目光,不由满头黑线。

    这都是啥乱七八糟的啊?

    被公孙竹子陷害背上“通神招鬼”这条异能也就罢了,逢凶化吉?!财运亨通?!这、这都哪跟哪儿啊!

    咱要是能逢凶化吉,还用在开封府当拼命三郎?

    咱若是有本事财运亨通,还需要冒着被猫儿牌冷气冻死的危险、含着被腹黑竹子剥削的血泪去贩卖御猫品牌周边产品赚外快……

    慢着!

    金虔细眼滴溜溜一转。

    这些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啊呀!这不就是咱推销御猫牌香包时候的广告词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想不到咱的御猫周边产品市场已经拓展至此啦!那走遍全国冲向世界岂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金虔细眼一亮,猛一转身向众人一抱拳:

    “属下这就去探明情况!”

    说着,一溜烟就窜了出去。

    “哎哎,等等俺!”艾虎紧随而出。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半晌……

    “颜大人,展某去看看。”展昭率先离去。

    “五爷我也去瞧瞧。”白玉堂几乎和展昭是前后脚。

    “嘿嘿,肯定有热闹看。”韩彰一脸激动跑出。

    卢芳、蒋平、徐庆互相瞅了瞅,也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颜查散长叹一口气,最后也步出书房。

    待众人前前后后来到县衙门外,皆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但见县衙之前,密密麻麻聚集了上百人众,从男到女从老至幼一应俱全,各个面色激动神情激昂,齐齐聚在县衙大门正前方。人群正前摆着一个香案,上面还放着香炉、贡品等物,甚至还有一个猪头!

    俨然就是拜神求命的架势!

    而最神的是,明明应该是一片混乱的场景,此时却是一场安静,只能听见金虔一人嘹亮嗓音响彻晴空。

    “广安镇的诸位百姓们,金某不才,仅是开封府一名小小的从六品的校尉,确没有趋吉避凶,广进财源的本事!”

    百姓中顿时响起一阵失望哄声。

    “不过!”金虔提高声音,“金某却有几件神物确能趋吉避凶!”

    百姓立时安静。

    只见金虔从腰间蹭一下抽出一柄袖珍木剑,细眼灼灼生华:“其中一件就是沾染了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展大人铮铮正气的辟邪桃木剑!”

    众百姓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皆是有些不解。

    “我看着小木剑没啥特别啊?”

    “哎哎,我说那汴京城里的百姓是乱说的吧!”

    “这金校尉恐怕没那么厉害。”

    “诸位不信?!”金虔却是丝毫不见慌乱,细目一一扫过百姓脸面,突然咧嘴一笑,身形一转就朝敲走到县衙大门的展昭跑去,一把揪住展昭袖子将展昭拽到了前面。

    其余众人看得清楚,金虔拽住展昭之时,展昭身形一僵,似要挣脱,但在金虔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后,又放弃了。

    “金校尉刚刚说什么?”蒋平问向耳力最好的韩彰。

    “好像是――展大人,公孙先生说开封府最近手头很紧啊,若是这买卖成了,银子充公后定能缓解开封府的财政危机!”韩彰一口气复述道。

    蒋平一挑眉,目光又移向金虔。

    此时金虔已经将展昭推到了风口浪尖,口中溢美之词好似蹦豆子滔滔不绝:

    “来来来,金某先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开封府包大人麾下当今天子金口御封御猫称号江湖有口皆碑的南侠展昭展大人!”

    “展大人武艺超群轻功卓越,跟随日审阳夜断阴的包青天包大人多年,自有一身凛然正气罩身,鬼神皆惧,邪祟不侵,这御猫辟邪桃木剑乃是放在展大人床头九九八十一个时辰之神物,正是沾染正气,辟邪无敌!”

    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仅能听见飒飒风声吹过县衙屋檐。

    晴空万里,秋阳清爽,红衣护卫身姿挺拔,腰若修竹,鬓飞剑眉,神清眸澈,俊容淡绯。当真是:琼枝立玉树临,暖春明霞光灿,平生消。

    陷空四鼠在后面看得清楚,那一众百姓在呆愣片刻后,面容之上渐渐都涌上一种熏熏的暖意,就好似在午后阳光下懒懒晒了半日后出现的那种满足神色。

    “曾在展大人床头保存的辟邪桃木剑呦,辟邪驱鬼、逢凶化吉呦!原价一两银子一把,今日首次在广安镇出售,特大酬宾,买一送一呦!”金虔在一边煽风点火淳淳善诱。

    “也、也许那桃木剑挺好用……”

    “若是不贵,买一个也行。”

    “看着质量不错啊。”

    “要不多买几把吧!”

    “喂喂,给我来一把!”

    “哎哎,我排在前面啊!”

    “走开,你一个大老爷们和我们老娘们挤什么挤!”

    “给我,给我一把!”

    “我要两把!”

    “三把,我买三把!”

    “别急、别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啊!”金虔喜笑颜开轻车熟路开始维持秩序,

    眼看着一众百姓从十分怀疑到有几分相信再到十分肯定最后变成疯抢的变化,陷空四鼠只感十分惊奇。

    “哎哎,你说这是为啥啊?为啥展昭往那一站,那些老百姓咋就信了一把破木剑能有辟邪的本事?”徐庆摸着脑袋,一脸不解。

    “这……莫不是,展兄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武功?”艾虎突发奇想。

    “奇了!当真奇了!”卢芳啧啧称奇。

    “哎呦喂,这可真是有趣,有趣的紧了!”韩彰探头探脑,万分神奇。

    “果然玄妙。”蒋平摇着鹅毛扇笑得十分灿烂。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叙子在汴京城里靠臭猫那张脸做这套买卖那可是驾轻就熟。”白玉堂抱着宝剑一脸幸灾乐祸。

    而颜查散则是默默旁移,企图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雨墨更是面无表情向后退一步,眼看就要退出众人目光之际,却被金虔一嗓门给停住了。

    “雨墨,赶紧取笔墨纸砚来帮忙!”

    站在县衙门口的雨墨身形一僵,不过瞬间就回过神来匆匆回衙,不多时当真取了文房四宝回来,站到了金虔身侧。

    “没买上的不用着急啊,先到这位戌这登记,预交十文钱的定金,就可以预定御猫辟邪桃木剑,汴京城最大宝器行聚宝斋全程负责送货到家,今天凡预订者皆可免邮费啊!”金虔满面红光向众人继续推销。

    “哎呦,居然还能从汴京城邮寄?!”韩彰一双眼睛绷得老大,“这买卖可做大了啊!诶?!”韩彰一挑眉毛,好似发现什么一般,突然朝白玉堂叫道,“五弟、五弟,金校尉好像冲你过来了!”

    “嗯?”白玉堂一愣之际,金虔已经一阵风似地冲到了白玉堂身侧,高声叫道,“诸位,辟邪桃木剑仅有驱邪之用,诸位若是想要发大财,便要押这位玉树临风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白五爷画影宝剑剑穗特质香包啦!白玉堂白五爷,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名中隐含金玉满堂之意,若能将他剑穗制成的香包佩戴在身,便能财运亨通金子银子滚滚而来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众百姓目光一转,但见那碧蓝天穹之下,白衣侠客一剪雪衣如云,青丝迎风潇洒,眉目精致如画,龙姿凤章、举世无双,尤其是那一身价值不菲奢贵烧钱的行头,更衬得整个人就犹如稀世珍宝一般在阳光下光耀夺目。

    一瞬间的宁静之后,便是又一轮的抢购狂潮。

    “我预定两个香包!”

    “我要三个!”

    “让开,俺要买五个!”

    “老爷我要十个!”

    陷空岛四鼠目瞪口呆自家五弟僵着俊脸一步一步后退想要脱逃,却偏偏被几乎毫无武功的金虔一把又拽了回去,还特意搡到了同样窘僵的展昭旁边,而一向以暴脾气闻名江湖的锦毛鼠白玉堂居然没有还手的意思……

    “俺的乖乖……”徐庆张口结舌,盯着那边金虔半晌,又死死瞪着白玉堂许久,才将目光移向了自家兄弟。

    但见卢芳啧啧称奇,韩彰兴致高昂,蒋平――

    蒋平略显遗憾,喃喃自语:“没想到五弟还有这等功用,真是委屈五弟大才了啊!”

    一向粗神经的徐庆不知为何突然对自家五弟有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在广安镇的最后一日就在御猫锦鼠被参观赏鉴,雨墨登记金虔数银子、四鼠艾虎看热闹、颜查散频频叹气中拉下了帷幕。

    *

    碧空一画云,山晓望晴明。

    翌日清晨,颜查散钦差一行在陷空岛五鼠、断刀客艾虎的陪护下向“天下第一庄”进发。

    从昨日做了大买卖开始,金虔就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中,今日一大早就去了驿站将商品预定名单发回汴京,然后又兴冲冲拿着公费给众人买了早饭,此时正坐在驾车的雨墨旁边,满面放光情绪激昂地搜集关于“天下第一庄”的各类信息。

    “展大人,这天下第一庄是什么地方?”

    展昭策马走在马车右侧,望着金虔正色回道:“天下第一庄又名裴家庄,庄主裴天澜武艺超群,为人急公好义,处事正直,乐善慷慨,结交的英雄好友遍天下,是武林公推的盟主。”

    “诶?真有武林盟主啊!”金虔面露惊讶。

    来北宋这么久,从来没听过这个名词,咱还以为北宋没有这个职位设定呢!

    “所谓的武林盟主,其实是大家默认的,并无实权。”白玉堂策马从左侧追上,吊儿郎当中也多了几份敬佩,“不过‘天下第一庄’在江湖上的地位甚高倒是不假,无论黑白两道,凡是听到天下第一庄的名号,都要卖几分面子的。”

    “是隐盟主啊!”金虔面显向往。

    这设定貌似更拉风啊!

    “难道是因为在江湖上的地位崇高,所以才称为‘天下第一庄’?”颜查散也从马车中探出头来问道。

    “嘿嘿,这你们可就不知道了。”韩彰凑到马车前,笑嘻嘻道,“这‘天下第一庄’的名号可是大有来头呢!”

    “哦?愿闻其详。”颜查散也显出兴致道。

    韩彰清了清嗓子:“裴家的祖先,也就是现任庄主的租爷爷,曾追随□□皇帝平乱剿匪,功勋卓著,但在□□为其封赏时,却拒不接封,非要退隐江湖,享田园之乐。□□感念其功,便钦赐‘天下第一庄’的牌匾,还赏了数十万两黄金和数不尽的珍宝。”

    说到这,韩彰看了金虔一眼,笑意更胜,“所以这‘天下第一庄’不仅江湖地位高,还很有钱,更有商脉贯通全国,可谓是富甲一方,若要真论起来,咱们陷空岛可是拍马也追不上啊!”

    “富甲一方!!商脉贯通全国!!”金虔激动万分。

    买糕的,这设定简直是太**了!!

    “二哥,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白玉堂白了韩彰一眼。

    “五弟说得是,那天下第一庄千好万好,却唯有一点是万万也比不上陷空岛的。”韩彰笑道。

    “诶?哪一点?”金虔奇道。

    韩彰看了一眼白玉堂,忍笑道:“因为天下第一庄没有像五弟这般英俊威武的英雄啊!”

    “哈?”

    这都哪跟哪儿?金虔脸皮一抽。

    “韩二哥此言差矣。”展昭却是微微摇头,不甚赞同,“裴家庄少庄主裴慕文俊逸倜傥,文武兼修,是江湖上少有的英雄才俊,依展某所见,并不逊于白兄。”

    “臭猫!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白玉堂顿时暴跳如雷。

    “哎哎,南侠,这话可是万万说不得啊!”韩彰煞有介事道,又瞅了一眼白玉堂,“五弟听到可是要发火的!”

    就是就是,猫儿你也太不上道了,当着白耗子的面居然夸别的少侠英俊倜傥,难道就不怕打翻耗子的醋坛子?!

    金虔也是十分不赞同。

    “二哥!你、你别乱说啊!”白玉堂不知为何,却突然有些慌乱。

    嗯?

    金虔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细眼唰唰唰一扫,但见卢芳、徐庆还有蒋平皆露出一副不知想到什么有趣回忆、忍俊不禁的表情。

    有八卦!!

    金虔的八卦之心燃起熊熊烈火,正想开口追问,却被展昭抢了先。

    “韩二哥,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典故?”展昭端着一脸无害正直表情问道。

    “这个……”韩彰看了一眼白玉堂。

    “二哥!”白玉堂急忙策马追到韩彰马匹旁侧,垂长睫,隐桃眸,抿薄唇,拽撰彰的袖口悄悄拉了两下,居然透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一串动作下来,看得金虔是眼皮乱跳,展昭剑眉高挑,颜查散目露兴致,艾虎眼珠脱眶,雨墨……咳,面瘫依旧。

    “咳咳,二弟,还是给老五留几分薄面吧。”老大卢芳一脸德高望重给白玉堂解围。

    “大哥既然发话了,那――”韩彰看了看被白玉堂拽住的袖口,掩口笑道,“好好好,二哥就不揭五弟的短了。”

    白玉堂眉眼一缓,立时长松一口气:“多谢二哥!”

    “只是……五弟啊,就算几位哥哥不说,此去‘天下第一庄’总会有人说的。”蒋平在一旁摇着鹅毛扇,慢悠悠又来了一个转折。

    “谁?还有谁敢说?!看五爷不揭了他的皮?!”白玉堂剑眉一竖,顿时变作凶神恶煞模样。

    “那裴少庄主……”蒋平说了半句。

    “他敢?!”白玉堂瞪眼。

    “裴少庄主为人厚道,自然是不会的,但是……”蒋平悠然一笑,“五弟啊,此次鉴宝大会是难得一见的武林盛事,又是在‘天下第一庄’举办,于情于理干娘都是要去凑个热闹的。”

    此言一出,但见白玉堂身形一僵,俊美面容立时有些泛青。

    “蒋四爷口中的干娘是谁啊?”金虔小声向展昭打探。

    “应该是白玉堂的乳娘,经营江宁酒坊,江湖人称江宁婆婆。”展昭想了想道。

    “江宁婆婆?”金虔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冒出一句,“那如果展大人见到江宁婆婆该如何称呼?”

    展昭一怔:“自然是依江湖规矩,尊称一句‘婆婆’。”

    噶?!!咳咳!

    金虔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婆婆?!

    展昭称白玉堂的奶娘为“婆婆”?!

    一股黑色雾气从金虔身后蒸腾而起。

    嘿嘿嘿嘿,这连“婆婆”都叫上了,看来咱这媒人红包不仅是指日可待简直就是十拿九稳近在咫尺了剥哈哈哈哈哈!!

    “金虔!”

    展昭突然一声厉喝。

    “诶?”金虔骤然回神,“属下在!”

    “你又乱想什么?!”展昭眯眼。

    “属下什么都没想。”金虔圆瞪细眼,一脸无辜。

    “猫儿、叙子!”白玉堂突然□□来,桃花眼飘忽,欲言又止。

    展、金二人同时回望。

    “那个……”白玉堂支支吾吾,“若是在天下第一庄听到什么不利于五爷的流言,你们可别信……”

    金虔眨眨眼,望向展昭。

    喂喂,这白耗子如此紧张,定是有什么大八卦啊!

    展昭微微一笑:“白兄放心,展某定不会轻信外人之言。”

    白玉堂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

    金虔暗叹一口气,扭过头不忍直视。

    听听猫儿这话中隐含的技术性多高啊,不信“外人”之言?那江宁婆婆是白耗子的奶娘,自然不是啥“外人”,所以……啧啧,单纯的白耗子哟,看来这对猫鼠达成好事之后,这白耗子也定是“猫管严”啊!

    “我说五弟啊,你在那嘀嘀咕咕说啥呢?”徐庆凑过来问道。

    “没说什么。”白玉堂正襟稳坐马背。

    “五弟是怕干娘把他小时候干的糗事都说出来吧!”韩彰笑道。

    “我哪有干过什么糗事?!”白玉堂辩解,“白五爷我从小就是风流潇洒……”

    “五弟你就吹吧,等见了干娘,嘿嘿……”韩彰掩口不语。

    白玉堂脸色从青转绿。

    “展大人,好像白五爷很怕这位江宁婆婆啊。”金虔向展昭汇报自己的发现。

    展昭淡笑不语。

    “看来此行颇为热闹啊。”旁听许久的颜查散做出总结。

    热闹才好啊!

    金虔暗暗点头。

    越是热闹咱越有机会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咳咳,那个是伺机而动发点小财……

    慢着!

    那可是被□□钦赐牌匾的富豪一方的“天下第一庄”!

    还有经珍岫山庄亲自鉴定盖章的藏、宝、图!!

    也许……大概……肯定以及确定!

    咱这次能发大财啊啊!!

    风暖云轻,灿灿阳光下的金虔勾起一抹不怀好意……咳,志在必得的自信笑意,为自己的“天下第一庄”之行树立了一个坚定的宏伟目标。

    只是,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金某人的目标能否顺利达成,那可就――

    佛曰:不可说啊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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