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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陷空岛奇毒显露斗御猫锦鼠失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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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发丝到睫毛根、从舌头尖到脚趾头、从心脏跳动到肾上腺素分泌,金虔整个人从内到外当场石化。

    一个仆役满面喜色跑了进来,边跑边喊:“开封汴梁的展爷来了,小的已经按大爷吩咐把展爷迎来了……”

    只见一名蓝衫青年随在仆役身后缓缓步入院门,手持一把上古宝剑,嫩黄剑穗随风轻动,身直若松,朗眉星眸,只是面容微带风尘,黑眸隐透冷意。

    “展昭!”白玉堂顿时桃花眼泛红,手腕一转,宝剑破鞘而出,寒光烁目,雪影一动,就要朝展昭凌厉攻去。

    “展大人啊啊啊啊!!”

    突然,一声凄厉喊声呼啸而至,竟硬生生将白玉堂身形定在原处。

    只见一个消瘦身形似鬼影一般飚至展昭身前,身形之快,轻功之绝,竟令现场几位江湖成名人士瞠目结舌。

    “展大人啊,您可算来了!这几日属下等展大人等得是茶不思、饭不想,肝肠寸断、心力交瘁,那叫一个苦啊啊!”金虔噗通一声扑倒在展昭面前,哭天喊地飙泪道。

    韩彰目瞪口呆,徐庆口呆目瞪,蒋平脸皮抽搐,白玉堂抽搐脸皮,四人皆是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再看那展昭,却是面色不改,神色不动,撩袍蹲下身形,一双黑烁眸子定定打量金虔周身一番,眸中寒气才消散了几分,启唇道:“依展某所见,金校尉在陷空岛这几日过的尚好。”

    “冤枉啊啊!!”金虔立马捶胸立誓呼道,“属下为保护尚方宝剑而随那白玉堂来到这陷空岛,无一日不在为尚方宝剑安危而担忧,常常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生怕有所闪失,属下之忠心,还请展大人明鉴啊啊!!”

    “五弟……”直立在一旁的蒋平总算是缓过神来,瞅了一眼白玉堂道,“四哥误会五弟了,这开封府的校尉的确是非常之人,也难怪五弟拿他没辙……”

    “乖乖,今个儿俺可长见识了,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徐庆挠着头喃喃道。

    白玉堂桃花眼冒火,俊颜铁青,手中宝剑微微打颤:“这个臭小子,前几日仗着大嫂撑腰,在陷空岛作威作福,怎么一见那只臭猫就好像老鼠见了猫……呸呸呸,应该说……就好像青蛙见了蛇……那只臭猫有什么可怕的?根本比不上白爷爷一半!”

    韩彰默默走到白玉堂身侧,拍了拍白玉堂肩膀,又转头闷笑,立即换来白玉堂一记白眼。

    而在院门之前,金虔仍在滔滔不绝:

    “属下自上岛之日就已立誓,誓与尚方宝剑共存亡,所以属下……”

    “金校尉!”展昭打断金虔话语,星眸直直盯着金虔细眼,一字一顿道:“可是展某刚刚明明听到――金校尉为了五十两白银就打算弃尚方宝剑于不顾。”

    “……嘎!”金虔顿时语结,可细眼一转,又继续哭道,“展大人,属下也是迫于无奈啊!这陷空岛五鼠心狠手辣,对属下严刑拷打无所不用其极,属下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属下还想留下这条小命为包大人效命,所以才出此下策,打算先稳住五鼠待展大人来到陷空岛之后再从长计议,属下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鉴,唯天可表。”

    展昭听言顿时脸色一沉,双眸闪寒,煞气罩身,猛然起身冷冷瞪向陷空岛四鼠。

    星眸中寒气凛凛,竟令对面四鼠同时心头一颤。

    金虔瞥眼一见展昭面色,顿时一愣,心中暗道:

    咦?!这猫儿炸毛了?!奇怪,平时咱信口夸大说辞惯了,开封府上下早就习以为常,这猫儿也从未没信过半分,怎么偏就今日较起真儿了?!

    可转念一想,金虔又是一惊:

    坏了,看这猫儿一副风尘仆仆模样,定是牵挂尚方宝剑安危,一路上吃不饱、睡不好,导致神经衰弱,精神紧张,如今被咱那乱七八糟的话一激,定是火上添油。啧啧,这万一一言不和打了起来,这边鼠多势众,猫儿岂不是要吃亏?那咱岂不是也要被连累?!

    想到这,金虔赶忙转换战略,起身端正表情,恭敬抱拳措辞道:“展大人,属下刚才一时口快失言,陷空岛上下对属下还行……就是,那个……并无不敬之处!”

    展昭剑眉紧蹙,回眸定定盯着金虔半晌才道:“他们当真不曾为难与你?!”

    “当真!”金虔被盯得心慌,赶忙垂头道。

    展昭周身杀气才这才缓下几分。

    就听那边蒋平长吁一口气道,“南侠稍安勿躁,陷空岛上下皆奉金校尉为上宾,绝未动过金校尉分毫。”

    白玉堂也咬牙切齿恨恨道,“你们这位金校尉在岛上吃得好、睡得香,还给全岛人都下了怪毒,搞得陷空岛上下鸡飞狗跳、苦不堪言,若说心狠手辣,应该是这位金校尉吧!”

    “下毒?!”展昭听言剑眉又是一紧,沉声道:“金校尉,他们所说可是实情?”

    金虔只觉头顶冷汗直流,可语气却是理直气壮:“属下只是想用解药换取尚方宝剑,并无恶意,何况那毒药对人身体并无大害……”

    “并无恶意?!”白玉堂呼喝一声,一个闪身飞到展昭面前,指着金虔鼻子怒气冲冲道,“陷空岛上下每天臭屁熏天,这还叫并无恶意?!”

    “臭屁熏天?”展昭疑惑。

    “就是……毒发之人同时放屁,又响又臭……”金虔垂下脸,顶着满头冷汗道。

    啧啧,面对猫儿这张俊脸说如此不雅言语还真是需要勇气。

    “臭猫,你还有何话说?!”白玉堂剑眉一挑,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呼喝道。

    展昭脸皮隐隐抽了两下,抱拳道:“展某管教下属无方,还请见谅。”

    “哎?”白玉堂没料到展昭竟当下赔罪,不由一愣。

    蒋平等人也同是一愣。

    就听展昭继续道:“金校尉,解药!”

    “可是尚方宝剑……”金虔忙给展昭使眼色。

    “金校尉!”展昭脸色一沉。

    “属下遵命!”金虔不敢多言,立即从怀中掏出腰包取出一个布袋,塞到白玉堂手中,道,“将其中药粉溶于水中喝下便可。”

    “哎?!”白玉堂直愣愣接过药袋,一时间还未回过神来。

    “南侠不亏是南侠!”蒋平呵呵一笑,摇扇来到展昭身前,抱拳施礼道,“蒋某佩服。”

    “哈哈哈,展昭,你这个朋友俺交定了!”徐庆乐呵呵道。

    “难得、难得!比小心眼的某人可强多了!”韩彰边说边瞅着白玉堂意有所指道。

    白玉堂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展昭上前一步,对着白玉堂抱拳道:“白兄,尚方宝剑乃御赐之物,关系重大,还烦请白兄将其还于展某,让展某将其带回开封府复命。”

    “还你也成!”白玉堂一举手中锋锐宝剑,一抹寒光耀过如玉俊颜,“只要你和白五爷认认真真全力战一场,看看到底是你这只‘御猫’厉害,还是五爷更胜一筹!”

    “五弟……”其余三鼠皆同时摇头叹气。

    金虔瞅了瞅白玉堂一脸凛然,又望了望展昭一脸凝重,也是颇为无奈,心道:一只异常执着的白耗子,一只死脑筋的猫儿,啧,咱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偏和这俩人参合到一起,真是流年不利……

    “白兄若想和展昭一战,又有何难?!”展昭手臂一抬,嫩黄剑穗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弧线,“何时?何地?”

    “此时!此地!”桃花眼中渗出杀气。

    “好!”展昭一口应下。

    蒋平三人赶忙施展轻功退至场外,而金虔则慢吞吞端起糕点茶碗蹲在角落摆了个看戏的排场。

    “白兄,请!”

    “废话少说!”

    四目相对,蓝白身影同时向后跃出数丈,持剑而立,两柄宝剑耀出惊人华彩。

    风动,树动,影动,剑动!

    雪白身影猝然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目光华,飘逸中夹杂着凝重杀气,冲那抹蓝影奔腾而去。

    蓝影轻动,巨阙凝光。

    展昭后撤一步,横剑相迎。

    剑锋交击,刃光激荡,劲风四溢。

    两剑相击之下,展昭略退半步,笔直身形微微晃动。

    白玉堂则借两剑相击之力,身形再次腾起,半空回旋,雪衣翻飞,飘飘渺渺,犹如月下仙子。

    含着杀意的剑,就隐在这片飘渺雪衣之中。

    “好剑!”展昭微喝一声,足尖点地,仿若青烟一般拔地而起,迎剑而击。

    “锵!”两剑相击,蓝、白两道人影同时旋身落地。

    不同的是,白影如云棉飘落,悄无声息。

    而蓝影脚下却是微带踉跄。

    “臭猫,你什么意思?!”白玉堂站住身形,桃花眼暴睁,直瞪着展昭厉声喝道。

    “白兄技高一筹,展某甘拜下风……”展昭稳住身形,轻轻呼了两口气,抱剑笑道。

    “什么甘拜下风?!”白玉堂顿时火冒三丈,“臭猫,你不用全力,莫非那尚方宝剑不想要了?!”

    “白兄……”展昭温然一笑,“展某已经输了,白兄何必苦苦想逼?”

    “你这只臭猫,莫不是小看你白五爷?!”白玉堂窜到展昭面前呼喝道。

    “展某绝无此意。”展昭继续笑道。

    “那就拿出真本事再比!”

    “展某已经认输……”

    “不行,再比!”

    “展某……”

    江湖上名声显赫的“南侠”和“锦毛鼠”如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三岁孩童一般吵闹不停,看得在外场观战的四人是目瞪口呆。

    “那个展昭的功夫不是很高吗,怎么才两招就败了?!”徐庆挠着脑袋道。

    “这……莫不是江湖朋友夸大,其实这展昭不过是个三流角色?!”韩彰也有些纳闷。

    “‘南侠’展昭武功惊世,轻功绝顶,江湖人人称道,绝非浪得虚名,我看这其中必有隐情。”蒋平摸着两撇小胡子道,“难道是故意败给五弟?可看刚刚展昭接招的样子又不像……”

    三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又不约而同将目光移向了同在一旁观战的金虔。

    这一看不要紧,却把这三人吓了一跳。

    只见这金虔直勾勾盯着远处那抹笔直蓝影,半张着嘴,僵着身子,脸色铁青,细眼绷大,还有半块糕点干巴巴僵在舌尖上。

    嗯?

    三人更是纳闷。

    而金虔此种反应,只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不祥预感正沿着自己的脊背蔓延而上……

    那猫儿……莫不是又……

    “怪。”

    突然,一个少年特有的沙哑嗓音突兀闯了进来,语调平板,无起无伏,好似由石板摩擦生成一般。

    众人顺声抬眼一望,顿时一惊。

    只见陷空岛“聚义堂”正屋的屋脊之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人影,少年身形,一身黑衣,抱臂直身而坐,脸上覆着一张泛光铁皮面具,只露泛白双唇,好似一座石雕般毫无生气,只有脑后随风舞动的两条黑带才使此人略显出几分人气。

    “陷空岛五鼠”、“南侠”展昭,皆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内力轻功、听音辨位功夫更属一流,可此名少年是何时而来、在此处待了多久,在这少年出声之前,竟无一人发觉,怎不令众人惊骇。

    “什么人?!”蒋平喝道。

    就在这一喝之瞬,白玉堂已腾上屋顶,手中宝剑寒光环烁,如同密网一般笼罩而下。

    只见那黑衣少年身形微动,以不可思议角度扭动身姿,好似鳗鱼一般轻松避开了白玉堂的攻势,开口平板道:“锦毛鼠,白玉堂,不过如此。”

    “你说什么?!”白玉堂旋身劈剑,口中只说出四字,手中却已转刺出八道剑华。

    只见那黑衣少年以诡异姿势扭动身躯,好似无骨无肉一般,一一化解白玉堂攻击,身形之快,功夫之诡异,令众人愕然。

    白玉堂剑眉一蹙,猛然停住身形,持剑直立,眯起桃花眼盯着对面黑衣少年:“你是什么人?!”

    那少年好似黑烟一般飘起,缓缓立于屋檐尖顶之上,黑幽目光透过铁皮面具越过白玉堂,直射向展昭,开口平平道:

    “负伤,何以无常?怪。”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展昭身形动了动,终还是静留原地。

    白玉堂锐利目光分毫不移,面色凝重。

    而金虔的脸色则是更差。

    但见那黑衣少年又定定盯着展昭许久,微一颔首,道:“轻伤,失误。”说罢,猛一扬手,顿时,一股黑色烟雾腾起,待黑雾散去,那少年已不见了踪影。

    “忍、忍者……”金虔瞪着逐渐消散的烟雾,满脸惊异呼道。

    白玉堂剑眉紧蹙,立于屋顶谨慎环视一周,毫无发现,俊脸一沉,跃下屋顶,走到蒋平三人面前,低声道:“套路、招式怪异,看不出出自何门何派。”

    三鼠也同是面色凝重。

    白玉堂双眸一闪,凝出锐利杀气,猛一转身,瞪着展昭沉声道:“臭猫,莫不是你又耍什么花招?!”

    “展某并不认识此人!”展昭抱拳肃声道。

    “不认识?!”白玉堂喝道,“那为何他别人都不看,偏盯着你乱说一气?”

    “展某的确不识得此人。”展昭一脸正色。

    “臭猫!”白玉堂嗖得一下窜至展昭对面,直直盯着展昭双眼冷冷道,“你莫要以为能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胜过白五爷!”

    展昭暗叹一口气:“展某绝无此意。”

    “那好,咱们再打一场!”

    “白兄已经得胜,何必……”

    “由不得你!”

    “展某……”

    “都给咱闭嘴!”

    白玉堂和展昭正吵得热闹,突然从旁侧传来一声高喝,顿叫两人同时一愣。

    只见金虔黑着脸皮,抬臂扒开略显怔忪的白玉堂,直勾勾盯着展昭,在展昭身侧顺时针转了一圈,脸色愈发凝重,又伸着脖子瞪着展昭逆时针转了一圈,最后长叹一口气,面色凛然抱拳道:

    “请展大人宽衣!”

    “诶?!”展昭、白玉堂皆是一怔,蒋平三人也是一愣。

    只见金虔又上前一步,提高几分声音道:“请展大人宽衣!”

    “诶?!!”白玉堂一脸惊诧,桃园眼在展昭脸上顿了顿,突然脸色大变,一脸防备向倒退了两步,“想不到你这只臭猫竟是、竟是……这、这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就连远处的蒋平三人也变了面色。

    展昭脸色阴沉,剑眉紧蹙,厉声道:“金校尉请慎言!”

    成何体统?!

    慎言?

    哈?

    什么跟什么?

    金虔有些莫名扫了这两人一眼,又向展昭走近一步。

    却见展昭和白玉堂皆以同一步调后撤一步。

    “展大人?”金虔瞅了瞅身体略显僵硬的展昭,心道不妙,赶忙又抱拳道,“展大人面色不佳,莫不是伤势加重?请展大人宽衣,让属下看看展大人伤势!”

    “伤势?!”那边陷空岛三鼠同时惊呼道。

    金虔不由皱眉,心道:治病疗伤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这几只耗子还真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白玉堂眨了眨眼皮,好似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两步又凑了回来,桃花眼在展昭身上打了个转,“这臭猫受伤了?不像啊……”

    展昭听到金虔所言,似有恍然之色,耳畔微红,黑眸瞥向别处,不自在微咳两声,顿了顿,垂下长睫道,“展某不曾受伤。”

    金虔面皮顿时有些不受控制抽动,心道:

    瞧这平时目光灼灼的猫眼珠子都不敢瞪人的心虚模样,简直和向公孙先生隐瞒伤势时的表情是一模一样,加上之前那股不祥的第六感和刚才那忍者少年的一番话语,还有这脸色苍白,呼吸紊乱,气息不稳,身姿笔直的一系列症状……

    啧啧,这猫儿的心思实在是令人费解,受了伤偏要瞒着藏着……开玩笑!若是让那公孙竹子发现咱见伤不救,咱的工资奖金年底分红三金保险岂不是要全部泡汤?!

    想到这,金虔顿时来了精神,猛一转身,面朝大门,捂着心口痛声呼道:“公孙先生啊,属下无颜,医术不精,展大人一身伤痛,属下无法医治,属下这就飞鸽传书,将展大人伤势告知公孙先生,请公孙先生妙手回春……怕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待公孙先生前来之时,展大人已经伤重难治,导致展大人卧床一年半载,从此在无法为包大人分忧……包大人啊,属下无能啊……”

    “金校尉……”就听身后展昭声音微窒,“展某只是轻伤……”

    “还请展大人立即宽衣,让属下看看大人伤势!”金虔猛一回身,目光凛然道。

    “这臭猫真受伤了?”白玉堂盯着展昭,讶然道,“怎么一点儿都瞧不出来?”

    金虔横了一眼白玉堂。

    你能瞧出来就有鬼了,要不是多次受这猫儿瞒伤的后遗症拖累之苦,咱也修炼不出此项技能。

    “难道白五爷要为难一位带伤之人?”金虔撇嘴道。

    “难怪这猫儿今日才接了五爷两招就不行了……”白玉堂咧嘴一笑,挑着眉毛望着展昭道,“臭猫,别说五爷不顾江湖道义,五爷就招待你在这岛上养伤,等伤养好了再和五爷打一场。”

    “五弟所言甚是,南侠还是先养好身体为先。”蒋平摇着扇子上前道。

    徐庆、韩彰也赶忙附和点头。

    展昭眉头紧蹙,抱拳对白玉堂道:“白兄,展某职责所在,还望白兄将尚方宝剑还与展某……”

    “猫儿,你还是先让小金子看看你的伤势吧。”白玉堂闲闲道。

    “白兄……”

    “五爷、五爷!不好了!”

    一个仆役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喊道,“刚刚小人依四爷吩咐去库房取银子,发、发现五爷放到库房里的那柄剑……不、不见了!”

    “尚方宝剑!”白玉堂脸色骤然大变,立即施展轻功朝那小仆役来时方向飞身而去。

    就见眼前蓝影一闪,展昭立随白玉堂疾奔而去。

    “坏了?!”蒋平、韩彰、徐庆同时惊呼,随后飞奔。

    金虔呆在原地,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有没有天理啊,耗子窝里还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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