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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七回 三探冲霄众合力 步步惊心闯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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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探头向里面一望,向后一招手。

    金虔领会,立即令蛊虫涌入洞中。

    少顷,有几只蛊虫回来示意前方可行,众人便一一入洞。

    这一进去,众人不觉一惊,原来这墙壁之后竟是别有洞天。

    着眼之处,是又高又深的一处穴井,在穴井各处,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机关齿轮,铜铁钢木皆有,大小不一,有的大入车斗,有的细小如纽扣,更多的则是像脸盆大小的齿轮,齿齿相扣,环环相接,转速或快或慢,咔哒咔哒的声响带着回音,充斥众人耳膜。

    一条又窄又长的石梯蜿蜒穿梭在无数大小机关齿轮中间,蜿蜒而上,看起来惊险非常。

    “好壮观……”金虔目瞪口呆,由衷发出感慨。

    众人也皆露出震惊之色。

    “这边走!”一枝梅引领众人踏上石梯,低声道,“万万小心,若是踏错一步,掉入这齿轮之中,定然身碎肉烂。”

    众人也知其中利害,不敢再分心,一步一步小心踏上石梯。

    眼前的石梯窄细陡峭,仅能供半只脚掌着力,整个身体几乎是趴在石梯之上前行,足下是无数齿轮形成的机关深渊,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周遭机关齿轮的嗡鸣颤动,当真是寸寸难行,惊心动魄。

    “耶稣如来、耶稣如来!”金虔一步一念。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房书安一步一哼。

    二人一前一后,一声接一声,听得另外三人是一头黑线。

    就这般提心吊胆走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前方的一枝梅突然露出喜色,加速两步攀爬而上,抬手拍在了石梯尽头的门板之上,只听吱呀一声,门板开启,一缕明黄色火光透了进来。

    “终于出来了!”一枝梅一纵身,跳了上去。

    还未等众人提醒其小心,一枝梅的凄厉喊声已经传了回来:“有鬼啊!”

    众人大惊,急忙纵身跃上门洞,眼前顿时火光大亮,耀得众人眼前不由一白,待恢复视力再定眼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众人所处之地,依旧是一座无门无窗的八角大厅,在大厅高顶四周,嵌着十余盏油灯,将整座大厅照的亮如白昼。

    而在大厅中央,直直站着一人,身魁如熊,臂粗如柱,一身黑色短靠,却是凌乱破损,露出的手臂、前胸,大腿之上,爆出一根一根的赤色血筋,就好似一条一条的红色蚯蚓钻入皮肤一般,令人心头发憷。

    再看脸上,散乱发髻遮满整张脸孔,仅透出双眼血色凶芒,犹如嗜血猛兽,杀气四溢。

    “是蓝骁!”房书安后跳一步,惊恐呼道。

    “嗷嗷!”蓝骁仰首嚎吼,声如野兽,再无半丝人音。

    “他走火入魔了!”金虔面色大变,惊呼道。

    话音未落,就见蓝骁身形宛如怒射而出的炮弹,拔天而起,轰然冲出。

    混着杀意的腥风倏然喷向众人面门,众人顿时惊骇失色。

    展昭、白玉堂同时拽住金虔,急速向后掠退,一枝梅身如鬼魅迅飘一边,本可以险险避过,岂料突然大腿上多了一个异物,一低头,竟然是房书安不知何时抱住了自己的大腿,犹如一个秤砣一般将身形拽慢了三分。

    一枝梅吓得肝胆俱裂,脚下如雨急点,将毕生所学发挥了十成十,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拖着大头拖油瓶撤离。

    即便如此,半截衣衫也被那蓝骁的掌风也削去了一截。

    “你想害死我啊!”退到安全距离的一枝梅大怒道。

    “带我一起逃啊!”房书安满眼泪花。

    “小心!”

    突然,展昭一声厉喝传来,一枝梅抬眼一看,险些惊掉半条命去。

    不过倏忽之间,蓝骁竟已到了自己眼前,一枝梅甚至能闻到他瞳孔中的血腥之气。

    “妈呀!!”扯着一枝梅大腿的房书安尖叫声直穿透众人耳膜。

    “叫什么!”一枝梅旋身飞旋一腿,将房书安给甩了出去,手腕在腰间顺势一抹,甩出一根青色软鞭,劈头盖脸抽向蓝骁。

    岂料那蓝骁探手一抓,竟是将快如闪电的长鞭紧紧攥住,手臂一绕,将一枝梅整个人如流星一般轮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墙上。

    “噗!”一枝梅身坠趴地,口喷鲜血。

    凌厉凶猛的杀威呼啸而至,蓝骁身上的血腥之气犹如火山迸发,迅速烧至一枝梅眼前。

    一枝梅形色大变,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千钧一发之际,一环金索瞬闪而至,缠住一枝梅腰身一扯,将一枝梅撤离一边。

    一道凌厉剑光随行瞬至,巨阙剑芒犹如狼星蚀月,耀目缭绕间化作一堵光墙,向蓝骁直压了下去!

    蓝骁巨塔身形竟是被这光墙狠狠压下,黑红血浆爆筋而出,合着腐臭肌肉跌落地面。

    蓝骁血筋狂蠕,瞳孔骤然剧缩,全身血光大盛,形成一道血光炽烈冲天而出。

    “轰!”

    剑气光墙立时被血光冲裂,崩碎四散,如星片散飞。

    展昭面色一变,肩膀一震,凝风真气盘旋缠绕周身,激起红衣翻浪。

    修长手指迅拂剑身,一道流银般的真气漫流而上,青锋古剑顿如被注入月光华彩,令人无法逼视。

    “嚯!”

    轻喝凝音而出的一瞬,如火红衣飙出,展昭手中月色剑芒轰然灿碎,化作漫天星河逆卷而出,凝成璀璨星旋卷向蓝骁。

    一道金光呼啸闪至,金索化龙,雪衣翻浪,白玉堂无瑕身影犹如一道银龙,飞速射入巨阙剑光星旋之中。

    一剑一索,一红一白,双光腾耀,与漫天剑光映在一起,惊天动地逼向蓝骁血影。

    刹那间,整座大厅贯满雷霆剑光,满厅剧震。

    一枝梅坐在厅角,满目震惊;房书安抱着脑袋,豆眼爆裂,金虔缩成一团,运用蛊虫形成一个保护圈,将三人牢牢护住。

    妈呀,这简直就是非人类的战斗啊!

    “嗷嗷嗷!”

    蓝骁惨嚎声中,黑红血浆飙飞散落,惊天剑光渐渐弱下,灭于沉寂。

    红衣翩飞,雪衫飘落,展昭、白玉堂双双无声落地,齐齐望向大厅正中。

    只见在大厅中心位置,蓝骁一声皮肉绽裂,几乎不成人形,身下血浆腐肉横流,气绝身亡。

    “这人到底是人是鬼啊?”一枝梅捂着胸口上前,一脸余惊。

    “妈呀,吓死俺了啊!”房书安瑟瑟走上前,“这蓝骁原来还像个人,怎么今天变成了这般模样?”

    “八成是那苍暮给此人下了什么猛药。”金虔抹着头上的冷汗,推测道。

    展昭皱眉看着蓝骁的尸身,微微摇头。

    白玉堂收回捆龙索,一脸不屑:“如此不堪一击,襄阳王也未免太小瞧咱们了吧。”

    喂喂,白耗子,哪里不堪一击了?

    若不是主攻猫儿大人的逆天的战斗力,就您那两下耗子挠爪的助攻,怕是连着蓝骁的边都摸不到吧!

    金虔心里暗暗吐槽。

    “看来这家伙就是这一层的活机关了。”一枝梅站直身形,环视一周,眼皮跳了跳,“只是这活机关被咱们弄死了,这死机关也没了线索啊。”

    “急什么!”白玉堂桃眸一挑,开始在大厅内巡查,“只要有机关,定能寻出线索来。”

    众人点头,便以一枝梅和白玉堂为首,将大厅四周墙壁、油灯细细查探了一番,结果却是——

    一无所获。

    “怎会没有?”白玉堂皱眉。

    “难不成这是死路?”一枝梅也是不解。

    “梅兄,展某记得你说过,那温文设机关之时,一般活机死关相扣——”展昭沉吟片刻道。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一阵沉默,然后,纷纷将目光聚集在血肉模糊的蓝骁尸身之上。

    “没错,若是此人是活机关的话——”一枝梅摸着下巴,“那他身上定有线索。只是……”

    只是……

    众人目光纷纷移向那蓝骁那全身黑血横流,满身腐肉乱烂的造型——

    太有碍观瞻影响胃口了啊!

    众人暗叹一口气。

    可想归想,正事还是要做的。

    最终,在五人面面相觑许久之后,还是达成了一致默认,一同上前查看。

    结果,还真发现了端倪。

    “你们看他的胸口!”金虔指着蓝骁布满血筋的胸口叫道。

    众人顺着金虔手指指向望去,只见那蓝骁胸口心窝之处,皮肤微微凸起一个手掌大的圆形,就像是在皮下藏入了什么东西一般。

    众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了房书安。

    “看、看俺干嘛?”房书安瞪起豆豆眼。

    “你不是有个削脚的片儿刀吗?”白玉堂挑眉道。

    “割开这人的皮,看看!”金虔一脸正色。

    “为啥是俺?!”房书安脸色一白。

    “五爷我的画影丢在襄阳王府了。”白玉堂摊手。

    “在下从来不用刀剑。”一枝梅双手插袖。

    “咱没带手术刀。”金虔理由充分。

    展昭默默握紧手中巨阙宝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阴森森盯着房书安。

    房书安不由一个激灵,咕咚咽下口水,一脸不情愿掏出随身的小片刀,顺着蓝骁心口凸起的皮肤慢慢切开,探入皮肉,取出一张沾满血迹的铁板出来。

    “这是……”金虔瞪着细眼,总觉得此物有些眼熟。

    房书安扯下一块衣摆,将铁板仔细擦干净,发现乃是一片镀金的板子,上面还刻着几个字符……

    “这个铁板!”金虔一把抢过,惊奇道:“诶,这不是咱从百花公子藏尚方宝剑盒子中取出的那个铁板吗?怎么在这儿,咱记得明明是……”

    说到这,金虔声音突然一滞。

    “怎么了?”展昭问道。

    “不对、不是那块!”金虔摇头,将铁板竖起,指给众人细看,“咱保存的那一块,上面刻着的是四个‘萬’字,而这一块,上面只有三个‘萬’字。”

    众人定眼一看,果然如金虔所说,金灿灿的铁板之上,环形刻着三个‘萬’字符。

    “难道这铁板有什么蹊跷不成?”一枝梅眯起凤眼道。

    “俺听门主说过,说着冲霄楼最后两道机关需有钥匙方能通行,你们说,这铁板是不是就是钥匙?”房书安瞪着一双豆豆眼道。

    “钥匙……”白玉堂环顾四周,眉头深锁,“若真是钥匙,那匙孔又在何处?”

    “墙壁之上没有,莫不是……又在地面之上?”一枝梅转目向地面上一望,只见满地血浆腐肉,不由眼角有些抽搐。

    众人看向地面,也是面色不善。

    “臭猫,你刚才就不能少砍两剑吗?”某洁癖白耗子有些抓狂。

    展昭轻咳一声。

    “莫急、莫急,咱有办法!”金虔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瓷瓶,一脸自得道,“居家旅行必备之神物:融尸散,可毁尸灭迹,能清理现场!”

    说着,啪一声拔开塞子,开始四处狂撒,“定在瞬息只见就还您一个光亮如新的杀人现场!”

    随着那白色的粉末飘落地面,地上的血水腐肉冒出一串串气泡,然后,便化成了一滩一滩的清水,慢慢渗入地面。

    众人暗松一口气,开始探查地面,连一寸一厘也未放过。

    “有了!在这!”房书安突然大叫一声,指着脚下道。

    众人急忙奔过来定眼一看,果然,在一块地砖之上,浅浅凹下一个圆形,若不是那融尸散化成的清水聚集在这浅凹之处,恐怕甚难发觉。

    “小金子,把铁板给我!”白玉堂向金虔一递手。

    “好!”金虔送过铁板。

    “白兄,小心些。”展昭叮嘱。

    白玉堂点点头,小心翼翼将铁板嵌入浅凹之中。

    “咔哒!”

    一声十分微小的声响随着那铁板嵌入发出,然后便再无声息。

    就在众人纳闷之际,突然,整个地面微微一颤,地板下发出隐隐嗡鸣之声。

    “小心!”

    展昭、白玉堂同时拉住金虔左右手,一枝梅一把拽住展昭,房书安一手死死拽住一枝梅,另一手扯住白玉堂,五人呈一圆环,神色紧张盯着四周。

    “咔嚓咔嚓咔咔!”

    就听地底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忽然,地面剧烈一晃,然后整个大厅的地面竟随着咔咔响声慢慢高移,朝着天花板升去。

    “不是吧!”金虔面色大变。

    众人也是大惊失色,如此升上去,众人定会被地板和天花板挤成肉饼。

    “你们看上面!”突然,一枝梅大叫一声。

    众人顺声望去,但见天花板上慢慢凸起一个圆柱,圆柱终端的形状和大小竟是与刚刚那块铁板一模一样。

    白玉堂立即蹲身翘出地面上的铁板,飞身而上,将其嵌在了天花板的凸处。

    “咔哒!”

    天顶轻轻一颤,紧接着,天板裂成八块,缓缓旁移,竟将整座天花板都移开,显出一个偌大的黑漆通道出来。

    众人这才长吁一口气,随着缓缓上升的地板圆盘进入通道,眼前渐渐漆黑。

    一枝梅从腰间抽出两个火折点亮,照亮四周。

    众人定眼看去,只见所处之地,乃是一个用青砖砌成的石道,一眼望去,就好似一个巨大的烟囱,周边光滑道壁上,嵌着八条深陷的沟渠,从里面传出隐隐的咔哒声。

    而众人所站的地盘,就是随着这咔哒声慢慢高升。

    “神乎其技……”展昭感慨。

    “这温文果然有几分本事。”白玉堂一副资深评论家模样。

    “希望这个机关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房书安双手合十。

    “简直就是电梯啊……”金虔细眼四顾,不觉喃喃出声。

    展昭、白玉堂耳尖同时一动,同声问道:“什么?”

    “咳,属下是说,简直就是天梯啊!”金虔连忙打马虎眼道。

    “天梯——这名不错。”一枝梅点头道,“温文这个老家伙,果然是个奇才,这种机关居然也能让他想到。”

    “诶?温文很老吗?”金虔问道。

    “也就七十多岁吧。”房书安一旁接话道,“可是性格却像个小孩子,特别不着调。”

    喂喂,你丫个大脑袋鬼,有啥资格说别人不着调啊?

    金虔与众人一起,向房书安露出鄙夷目光。

    “咳咳,那个……”房书安干笑两声,“也不知道上面有啥啊……”

    “不可掉以轻心。”展昭肃声道。

    众人点头,皆肃下神色,纷纷严阵以待。

    随着“电梯”慢慢升高,众人也愈发神色凝重,房书安频频干咽口水,金虔头冒冷汗,展昭神色肃凝,白玉堂双目隐寒,一枝梅一直连续不断的哈欠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整个通道内只能听见机关转动的咔咔响声。

    突然,就听头顶咔嚓一声,一道微弱光线从头顶射下,众人抬眼一望,只见上方一片黑暗中裂出八道光痕,紧接着,光痕慢慢扩大,竟是上方又有一处天板裂开,旁移八散,从上方显出橙色的暖光,犹如日光一样照在众人身上。

    “大家小心。”白玉堂凝声道。

    众人神色愈发沉凝,身形紧绷,视线随着地盘一点点升高,眼见景象也渐渐清晰。

    最终在地盘停住之后,众人发现,又来到了一间八角大厅。

    形状大小与前两间无异,甚至连挂在墙上的灯盏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大厅墙壁之上,却镶有一扇铜门。

    五人直直立在大厅之中,环顾四周,个个神色凝肃。

    “咋回事,为啥一个人都没有?”房书安问道。

    “小心,反常定有妖。”一枝梅一脸谨慎道。

    展昭和白玉堂双双护在金虔身侧,一个手握巨阙宝剑,一个横拽捆龙金索,四目犹如电光,齐齐四扫。

    金虔站在几人最中央,心头也是突突乱跳。

    突然,就听咔嚓一声,三道铜门中的最右一扇缓缓开启,从门中缓缓走出一人来。

    长袍广袖,凤眼邪挑,一声高雅风骚混合并存之气——竟是黑妖狐智化。

    一瞬宁静。

    “门主!”房书安率先回过神来,满脸惊喜奔了过去,“您怎么在这……”

    “唰!”

    一道紫色剑光逆峰撩起,将房书安从上到下切出一道血痕。

    众人顿时惊呆。

    只见房书安扑通一下后倒坐地,颤巍巍探手一摸自己脸上的血水,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了回来。

    “俺的乖乖,门主疯了啊啊啊!”

    众人这才看清,房书安从上到下,从裤子到衣服再到脸,都被刚刚剑光从中间齐齐切开,衣衫裤子破成两扇,丑脸被血痕割成两面,幸亏房书安轻功不好,刚才奔过去之时速度太慢,否则,定会被当场切成两半。

    一枝梅一把扯过房书安,拍向金虔方向。

    金虔迅速掏出一瓶止血散洒在了房书安挂满眼泪的脸上:“没事,破不了相的!”

    “智化?”展昭上前一步,黑眸凛凛瞪着一脸沉默的黑妖狐。

    但见智化软软下垂手臂拎着紫电剑,表情呆滞,凤眸黯然,瞳失焦距,眼白之中,隐隐透出血光,竟好似……好似……

    “十绝军?”白玉堂利眸一闪,惊呼出声。

    “还是白玉堂眼力好。”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适才开启的铜门之中传出。

    又一人从门中缓缓行出。

    黑衣黑靴,黑瞳黑发,一道黑缎发带直垂腰间,水眸寒冰,容貌清美,半面脸上横着一道丑陋疤痕。

    竟是之前在襄阳王府叛变的雨墨……

    不,现在应该称他为——

    杀士冰羽!

    作者有话要说:  *

    墨墨恨武打戏!

    墨墨恨机关戏!

    墨墨恨机关和武打戏并存的冲霄楼!

    躺地……

    在墨仔不幸感冒满脸抹鼻涕的国庆节中,在墨墨一直追墨仔吃药喝水擦鼻涕的国庆节中……

    果然,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默哀。

    于是,还是在恢复工作后,才开始码字。

    但是,连环武戏,各种机关……

    远目望星中……

    一把辛酸泪

    而且墨墨估计错误

    本以为一回就能写完的,但是,写出来……之后……

    太长了啊啊啊

    仰天长啸

    于是,截开,苦逼修文

    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墨墨写出来的前一半

    至于后一半……当然还在苦逼修文中

    仍旧是武戏,仍旧有机关

    继续躺……

    赶紧看琅琊榜回一下血吧

    咩哈哈哈

    等等,墨墨真的是在努力码字哦

    真的没有因为看琅琊榜而忘了正事哦

    真的真的哦

    看墨墨纯洁的双眼!

    咩哈哈哈哈

    ps:

    琅琊榜真的变成全民神剧了啊

    今天在上班的路上看见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妈拿着ipad在公交车上专心致志的看最新的一集

    今天在洗手间听见单位同事在一脸激动向别人安利

    哇哦,墨墨心中甚慰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过,真心好看啊

    墨墨要去二刷,咩哈哈哈哈哈

    码字什么的就是浮云(被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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