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42章 第四回 闯冲霄铜网绝境 闻噩耗众人惊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围上无数丝索,好似坠入了一张巨大的蛛网,停在半空。

    “铜网阵有人了!”

    就听一声大喝,下一瞬,火光大亮,将眼前照的亮如白昼。

    买糕的!这是啥?!

    金虔细眼暴突,心跳停滞,呆呆看着眼前景象。

    视线所及,是一高深穴井,无数火把嵌在穴井壁上――

    不,并不是火把,而是无数箭头燃火的机关□□,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四面八方皆是!

    而在穴井的最中央,则是一张巨大的铜丝网,根根网丝粗过拇指,上面血气腥重,腐臭刺鼻,竟是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此时,这张大网正就如一个巨大的网兜,死死网住三人――

    白玉堂、自己――还有,一臂之外的江春南。

    “哈哈哈哈哈,铜网阵,这是铜网阵!”江春南看着白、金二人,狞笑阵阵,“白玉堂,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我逃的路定是生路,却不知,我逃的路,乃是必死之路!”

    “江春南!”白玉堂双瞳充血,浑身发抖,一把掐住了江春南的脖子。

    “我要你们和我一起死!”江春南眼中爆出狰狞杀意,“是你们害死了冰姬,是你们!我等了你们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不光是你们,展昭也要死,你们都要死!哈哈哈哈哈哈!”

    “铜网阵,启!”

    江春南癫狂笑声之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喊贯穿整座穴井。

    就听唰一声,那无数燃火□□同时一动,齐刷刷对准铜网中的三人。

    “糟!”白玉堂一把甩开江春南,想要甩出捆龙索,岂料那铜网竟犹如活物一般,竟是越挣扎越紧,最后竟是勒入皮肉三分。

    金虔浑身发抖,一口撕开手背皮肉,嘶声大喊:“蛊虫!虫子!不管什么东西,快点来救人啊啊啊啊!”

    “嗖!”一只火弩化过一道血线,直直穿透江春南后脑,喷出一朵血花。

    金虔细眼暴睁,看着江春南的白花花的脑浆流出,浑身不可抑制狂抖起来。

    忽然,金虔眼前一白,视线撞上无瑕雪衣,周身一紧,自己身体被人狠狠箍住。

    “小金子,我定护你……到最后……”

    嘶哑嗓音响在耳侧,死亡的恐惧犹如入口苦莲,从舌根慢慢弥散。

    “五、五爷……”

    金虔眼前渐渐发黑,一幕幕场景犹如放电影一般在眼前闪现。

    开封府……包大人……公孙先生……四大金刚……

    现代的高楼大厦……那该死的博士后损友……父母的笑脸……

    以及……温润青年的春风一笑……

    破空箭音带着燃烧火焰呼啸而至,金虔只觉护住自己的双臂骤然一紧。

    “猫儿,对不起……”

    灼热剧痛霎时穿透四肢百骸,撕心裂肺,钻骨剥皮……

    眼前闪过濒死白光,那春风笑容瞬间化作碎片――

    万箭穿心!

    油枯灯暗,室冷骨寒。

    黑漆漆耳室之内,黑妖狐智化微阖长目,安静坐在太师椅上,宛若一尊石像。

    突然,就听外面锣声乱响,人声嘈杂道:

    “铜网阵有人了!”

    智化猝然睁开双目,猛然起身喝道:“是什么人入了铜网阵?!”

    可是墙外一片嘈杂,根本无人理会。

    智化顿时大急,疾步冲出耳室,顺着漆黑通道提步狂奔。

    突然,通道尽头传来一声高喝:“铜网阵、启!”

    智化脚步一顿,狭目崩裂,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到通道尽头,抬手狠力推开滚板。

    灼目火箭如同流星追月,在眼前划过千万条光线,直直朝着一个方向射去。

    霎时间,光芒大盛,血浆迸溅,浓重血腥参着焦糊臭气从穴井中升腾而起。

    智化身形一晃,扶住旁侧墙壁,定眼向下望去。

    深不见底的穴井之内,巨大的铜网宛若毒蜘蛛丝,紧紧绞住那浑身插满火箭的人影,肉沫横飞,浓烟滚滚。

    火光之中,一片雪色衣袂如同堕叶,冉冉飘在浓烟之中,最后被燃烧殆尽。

    智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地狱一般的场景,扶住墙壁的手指狠狠抠入墙面,竟是硬生生掰下一块石板。

    “土使,你不应该在这里。”

    身后一个冷淡声音响起。

    智化豁然转头,狠目瞪向身后之人。

    双眼深陷,唇红如血,可不正是火使王焱。

    “我知你与开封府有几分渊源,一会儿就由你将这二人死讯告知包大人,让他莫要存什么念想,安心在这冲霄楼中养老。”王焱面无表情道。

    “是谁?是谁在铜网阵中?!”智化一字一顿咬牙道。

    王焱看了一眼火势渐渐弱下的铜网大阵:“一会儿你自己看吧。”顿了顿,“只是,不知你还能不能认出来……”

    言罢,王焱利落转身,身形消失在无尽黑暗之中。

    智化身形剧烈抖动,狭目之中隐隐泛出水色,就这般沉默站了不知多久,直到一个士兵过来道:

    “土使大人,是否现在拉铜网上来?!”

    智化猛然抬眼,浓烈煞气将对面的兵士惊得豁然后退数步。

    “拉上来!”冷凝声线响彻穴井。

    随着滑车滚动声咔咔作响,焦黑色的铜网寸寸上移,终于到了智化眼前。

    碎成块状的黑色焦团散落在铜网之上,每一块上都有无数箭孔,焦臭冲鼻。

    “好臭啊!”

    “天哪,别说人形,这根本连哪是胳膊哪是腿都分不出了啊!”

    “阿弥陀佛,作孽啊!”

    拉网士兵纷纷掩鼻泛呕。

    智化身体前倾,探出精心保养的手指,颤抖着从焦块中拣出两样东西:

    一条纵使火烧也依然完好无损的金索。

    一个虽然焦黑却未烧毁的布袋。

    微颤手指慢慢拂过金索片刻,又解开布袋。

    十余根银针零落插在布袋之中,泛出点点银光。

    “白玉堂……金校尉……”

    号称江湖上最爱臭美、最喜洁净的黑妖狐,就这般慢慢软下身形,跪倒在一堆焦臭尸块旁侧,身形剧颤难休。

    火光摇曳,牢深无风。

    密封到顶的石牢之中,头缠绷带的赵虎端着一个装了几个干巴窝头的破陶碗,看着老房内的几人,一脸惆怅。

    “包大人,吃点东西吧……”

    直直坐在石床上的闭目养神的包大人睁眼看了赵虎一眼,摇头:“不必。”

    “公孙先生,您吃点……”赵虎望向坐在另一边的公孙先生。

    公孙策摇了摇头。

    “展大人,您……”赵虎又看向盘膝坐地运功疗伤的红衣护卫。

    “展某不饿。”展昭轻声道。

    赵虎长叹一口气,望了一眼半躺在草垛上,胸前缠满绷带的张龙:“张大哥,您吃一点吧。”

    “你自己吃吧……”张龙有气无力道。

    “俺也吃不下去啊……”赵虎哭丧着脸,放下陶碗,一屁股坐在了张龙身边。

    包大人睁眼,看了牢中几人一眼,轻叹一口气道,“莫要如此颓废,既然春敏与王朝、马汉已然逃出,待他们与裴家庄众英雄汇合后,我们定有生机。”

    “可是王大哥、马大哥护着颜大人逃走的时候,都受了伤,也不知……都是那个雨墨,不对,都是那个冰羽,若不是他破了白少侠的机关,又引人前来,我们怎会、怎会……”赵虎狠狠一砸地面。

    “有人来了。”阖目的展昭突然睁开双眼,低声道。

    众人立时收声,竖耳静听。

    “哒、哒、哒”

    清晰脚步声带着隐隐的回音从石道中传来,只见一人慢慢从石牢前方的通道中走出,站在牢房铁栏之前。

    灯火幽暗,隐约能看清此人一身长袍广袖,长目斜挑。

    “黑妖狐智化?”公孙先生眉头一皱,起身上前,“你来作甚?”

    智化一张面孔在灯火照耀下忽明忽暗,慢慢出声道:“诸位……可还好?”

    声音低沉暗哑,仿若重症伤寒一般。

    公孙先生一怔,上下一打量智化,探出一根手指在智化眼前一晃,微微提声:“你是来看我等的笑话吗?”

    你可是一人前来?说话可安全?

    智化隐在黑暗中的长目精光一闪,也提起声音:“在下是奉王爷之命,前来探望包大人。”

    说着,智化暗暗竖起一根手指,微微摇了摇,又向四周一环。

    此处四面皆有人监视!

    公孙先生眸光一黯,暗叹一口气,口气却愈发激烈起来:“可笑之极,襄阳王口口声声说要礼贤下士,却将包大人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之中!这若是传了出去,恐怕要失了人心吧!”

    “公孙先生不必担忧!”智化发出阵阵冷笑,“此处乃是绝密之地,包大人在此地居住的消息永远也传不出去!”

    “天下哪有什么绝密之地!王爷这岂不是自欺欺人?!”公孙先生微微压低嗓音。

    “哈哈哈哈!”智化大笑出声,“当然有!这冲霄楼的地牢,就是天底下最秘密、最安全之地,包大人只管安心住下,待王爷登基之时,定会接包大人回朝!”

    冲霄楼!

    这三个字一出,众人顿时一惊,皆是一脸惊诧看向门口的黑妖狐。

    “怎么?知道你们在冲霄楼很吃惊?还有更令人吃惊的呢!”智化抬脚上前一步,

    这一步,令智化一直隐在阴暗之中的面容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纵使沉稳如公孙策,此时见到智化面色,也是不由一惊。

    面色苍白,双目红肿,眉宇之间,隐隐散出悲恸之色。

    “王爷今日发出告示,说要在冲霄楼杀一只猫妖,你们猜猜,这只猫妖是谁?”智化的声音中隐隐带出笑意,可在众人的眼前,智化脸上那抹假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什么猫妖?!”包大人豁然起身,厉声喝道。

    智化看了一眼包大人,将目光移向慢慢站起身的展昭,继续道:“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就不自量力来救这只猫妖,可惜,技不如人――”

    智化扯起笑脸说着,可说到最后,双唇微微发抖,竟是连最后一丝笑意都无法维持。

    一股不可言喻的不详预感慢慢笼罩整座地牢。

    包大人、张龙、赵虎,还有展昭,齐齐聚到了公孙先生身侧,直面智化。

    “你刚刚说什么?”展昭黑眸直直盯着智化,凝声问道。

    智化定定回望,红肿长目之中,隐隐泛出水光。

    长袖一抖,智化抬起手臂,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展昭。

    展昭眉头深锁,低头看了那布包半晌,才抬手接过,却愣在那里,没有下一步动作。

    公孙先生看了一眼展昭,吸了一口气,从展昭手中接过布包,翻开布皮。

    一根散出焦臭味的金索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啊!”赵虎掩口惊呼,张龙目瞪口呆。

    包大人虎目崩裂:“这、这不是白少侠的……”

    公孙先生手臂微微发抖,凤眼猛然抬起,瞪向展昭。

    展昭眸光剧缩,面色白得可怕,死死盯着那金索片刻,突然,一探手抓起捆龙索,激声道:“不可能!白兄为人机谨,武艺高强,深谙八卦五行之术――”

    “吧嗒”

    一个微小的声音打断了展昭。

    就在展昭提起捆龙索之时,卷在捆龙索中的一个小小的焦黑布袋滑到了地上,啪一下摔开,露出插在布袋上的几根银针。

    死一般的沉寂。

    “不、不可能……”公孙先生踉跄后退,慢慢摇头,“银针……金校尉……”

    包大人身形剧烈一晃,张龙呆滞,赵虎扑通坐地,唯有展昭,依然静静站在那里,身形笔直得犹如一张石板。

    “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开封府从六品校尉金虔,”智化站在那里,声线嗡嗡,隐透鼻音,“闯冲霄楼,入铜网阵,被万只火弩穿心而死,身碎成泥,焚毁难辨,唯留这两件东西……”

    “扑通!”

    公孙先生颓然坐地,包大人身形一仰,险些翻到,幸被张龙一把扶住。

    “白五爷……金校尉……啊啊啊……”赵虎俯身趴地,泣不成声。

    智化定定看着众人,慢慢后退一步,将面容隐在阴影之下,将颤抖难休的双手插回双袖:“在下此来,就是要警告你们,莫要忤逆王爷,否则,这二人就是榜样。”

    言罢,便迅速转身,急速回走。

    “回去告诉襄阳王,有展昭在一日,他就休想伤包大人一根头发!”

    一道清朗嗓音从智化背后传出。

    智化猛然回头,震惊回望。

    但见跳跃火光之下,展昭身形笔直,红衣胜火,黑烁双眸晶亮如电,稳若泰山。

    智化口齿张合几次,最终点头道:“在下定会告知王爷!”

    展昭微微颔首,目送智化离开后,转身将公孙先生扶起,将一直攥在手中的捆龙索放在公孙先生手中,定声道:“公孙先生,我等身处狼穴,切不可因此乱了心神。”

    公孙策双手托着捆龙索,一脸震惊看着眼前毫无异状的红衣护卫:“展、展护卫?”

    “大人,”红衣青年上前,扶着包大人落座石床,“大人还有大事未成,不可因此事乱了阵脚,还请大人节哀。”

    “展护卫……”包大人好似看见什么鬼怪一般,直勾勾望着一脸平静的展昭。

    “张龙、赵虎,此时并非痛哭之时。”展昭又望向两大校尉,“保护大人,莫要让贼人钻了空子!”

    “……是、是。”张龙愣愣回道。

    “展大人……您……您怎么……”满脸泪水的赵虎爬起身,呆呆问道。

    “展某怎么了?”展昭回首问道。

    俊颜如玉,眸光清澈,俊逸青年一身清凛之气,宛若刚刚被千年冰川之水淋过一般。

    一阵诡异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展昭慢慢转身,定定站在那里片刻,然后,迈步走到刚才金虔布袋跌落之处,撩袍盘膝坐下,一根一根捡起银针,拽出一截内衫衣摆,细细擦拭。

    “滴答!”

    一滴殷红液体滴在了银针之上,顺着针身慢慢滑下,跌落地面。

    “展护卫!”

    “展大人!”

    包大人、公孙先生、张龙、赵虎面色豁然大变,惊声大叫,同时起身冲到了展昭身边。

    擦拭银针的修长手指顿了顿,然后,依然仔仔细细摩挲针身。

    “滴答、滴答!”

    刺目赤红的液体持续不断跌落,触目惊心。

    “展、展护卫……”包大人虎目含泪,声音哽咽。

    公孙先生一把拽住展昭手臂,想未其诊脉,可却被展昭微微一抖,用内力给震开了。

    “展昭没事的……”清俊青年轻声道,“展某只是想帮金虔擦一擦银针……”

    “展大人,你还说您没事,您、您……”赵虎满脸泪流。

    “您都……都……”张龙红眼涌泪。

    展昭慢慢抬头,静静看着众人。

    晃动火光之下,展昭苍白容颜若皎月之光凝聚而成,一触即碎。清亮黑眸之中,慢慢渗出血色,那血色越聚越浓,越聚越重,渐渐溢满眼眶,最后凝成一滴血泪,脱眶而出。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那赤色泪水越涌越多、越滴越快,就好似要将心中精血流尽一般,连绵不断砸在展昭手中银针之上。

    “只是,好像擦不干净了……”展昭低头,定定看着手中染血银针,苦涩一笑,“展某……真是没用……”

    一道黑红血浆顺着薄唇溢出,笔直身形剧烈一抖,轰然倒地。

    众人顿时肝胆俱裂,忙七手八脚将展昭抬起,放到石床之上,让公孙先生为其诊脉。

    半晌之后。

    “如何?”包大人看着收回手指的公孙先生,急声问道。

    “悲入肝脾,殇摧心肺,加之之前剧催内力早成的内伤尚未痊愈……”公孙先生面色青白,声线微颤,“只怕凶多吉少……”

    包大人心神剧震,跌坐一旁。

    “公孙先生!”赵虎突然大喊。

    “怎么了?”公孙策急忙上前。

    “你看!展大人、展大人好像……”赵虎指着不省人事的展昭,颤声道,“好像是在笑……”

    众人定眼一看,只见展昭面色平静,眼角血泪已停,唇角轻轻勾起,竟真是面带喜色。

    “展大人不会是回光返照吧……”张龙哭道。

    公孙先生神色紧绷,死死盯着展昭,突然,但见展昭薄唇蠕动开启,好似在说什么。

    “展大人,您说什么?”赵虎急忙俯身凑到展昭耳边。

    少顷,赵虎慢慢直起身,愣愣望向众人。

    “展护卫说什么?!”公孙策急声问道。

    “展大人说的是……”赵虎眼泪唰得一下冒了出来,“说、说……当里个当、当里个当……”

    赵虎已经哭得说不下去。

    “这是、是金校尉在西华县说的评书……”张龙哭腔补上了后半句。

    公孙先生、包大人瞳孔同时一缩,面色大恸,竟是不忍再看那红衣护卫。

    而在静静卧在石床上的青年,嘴角勾出微微笑意,犹若春风拂面,细碎声音轻轻飘出:“当……里个当……”

    “当里个当,当里个当,折扇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这个江湖南侠御猫展昭呀……”

    耳熟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引着自己脚步慢慢前行。

    烟光薄散,视线渐明。

    一片绯色桃花铺展眼前,延绵成海,暖风浮动,扬起无数粉瓣,纷纷落落,犹如花雨。

    抬手拨开遮眼花枝,花海深处,隐隐看到两道人影。

    脚步渐急,心跳如鼓,眼前人影愈来愈近,耳边声线愈来愈晰。

    “敢问那个展南侠啊,他究竟好在哪?他是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好比一朵花。”

    一阵疾风骤起,花雨纷乱,乱遮人眼。

    慌乱扫开舞动桃瓣,眼前豁然开朗。

    一盘石桌,三个石凳,落在桃花林海中央。

    一人白衣如雪,一人灰衣消瘦,围坐在石桌两侧。

    “哈哈哈哈,小金子,你这段子编的不错!”白衣人翘着二郎腿,拍着玉骨扇,爽声大笑,忽然,白衣人一回头,看向自己,“猫儿,你来听听,是不是不错?”

    华美俊颜,桃花双眸,笑意肆意,傲视江湖。

    白兄……

    眼眶微微一热,足下加紧步伐,疾步上前。

    “那是自然!咱编的段子,那自然是最顺口最畅销最赚钱最受欢迎的!当然也是展大人最喜欢的!”灰衣人转向自己,“你说是不是啊,展大人?”

    桃瓣轻盈,暖香飘动,细长发丝随风轻舞,弯弯细眼熠熠生辉,那明亮笑脸,就好似夏日艳阳,灼热人心。

    眼前水雾熏融,漫漫泛出血光……

    对……

    是展某……

    最喜欢的……

    最……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

    终于!终于!终于!!

    把这一回写出来了!

    墨墨想写这一回已经好今年了啊

    飙泪中

    这可是全书最虐的一章了

    太不容易了

    什么?不够虐?

    好吧,墨墨其实是写搞笑文的

    这种程度对墨墨来说,是最高虐了

    阿门。

    那么,现在,觉得虐的筒子们

    谁更虐呢?

    小金?小白?还是猫儿?

    摸下巴,嗯……

    好吧,最后还是投猫儿一票吧,摸摸

    好啦,现在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小白死没死?

    为毛没人关心小金啊喂,也许小金也会死呢?

    (好吧,果然没人相信狗屎运的女主会挂……画圈圈……

    墨墨说过啦,主角们都会活蹦乱跳的

    但是,小白不是主角

    (详见,主配角名单)

    咩哈哈哈哈哈

    所以,到底是怎样呢?

    那么,先揭晓我下一回的标题吧

    “冲霄一役风云起,世间再无白玉堂”

    怎么样?

    有没有觉得呼吸停滞?

    咩哈哈哈哈哈

    虐到了没?

    星星眼期待闪动……

    (被拍飞被狂揍被扔臭鸡蛋……

    好啦好啦,可能咱还能改一下标题的(55555……捂脸逃走……

    ps:评书的那一段是墨墨很久以前就想写的梗啊

    还记得评书吗,筒子们

    咩哈哈哈哈,当时看的时候很开心的

    那么,现在看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虐捏

    咩哈哈哈哈哈(叉腰笑――被踹飞……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