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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二回 御猫定心欲表意 襄阳王府惊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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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等低劣手段,咱们这等忠君爱国之人自是不会上当……”金虔干笑两声,又摸着下巴继续推测,“也许还会下药——这个也不用担心,现有一百枚万事大吉丸终极版压阵,□□□□狗皮膏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妥妥的搞定……”

    “金校尉,你想太多了。”展昭叹气摇头。

    包大人一脸不可置否。

    “小金子……”白玉堂大翻白眼,“难道你以为襄阳王会和你一样,用这些不着调的手段不成?”

    唯有公孙先生好似想到什么,微微一晃神,又摇了摇头。

    “是哦,那可是襄阳王啊,手段定要比咱想的这些高大上呢!”金虔细眼闪闪一脸期待。

    哇哦,也许是封官进爵送别墅送金山赠美人一系列收买活动呢!

    众人看着金虔表情,皆是一脸哭笑不得。

    日晕暴烈,风静无声。

    金戈铁马,扬嘶起尘。

    申时时分,一列百人队伍襄阳西城蜿蜒行入中城。只见此队,鸣锣开道,人马威武,御差随行,兵容严谨。队伍正前方,是两匹骏马,左侧这一匹上坐着一名红衣护卫,英姿飒爽,另一匹上则是一名白衣侠客,风姿卓越。在队伍正中,乃是一座八抬文华大轿,八名轿夫膀大腰圆,威风凛凛,抬轿快行,如履平地。

    文华大轿之后,是一辆双驾马车,颇为朴素,而在马车之后,则是十辆双驾货车,车上满载宝箱绫罗,辆辆车轮深陷,显然车上的货物十分贵重。

    这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行来,最后停在了位于襄阳城中央的襄阳王府正门之前。

    只见这襄阳王府,坐北朝南,占地广阔,气势恢弘,富丽堂皇。远远望去,但见红墙碧柱,飞檐连绵,阳光洒在金琉檐顶之上,金灿一片,耀眼夺目。

    再看这王府正门,血漆大门高达三丈,碧柱如玉,石狮威凛,一块烫金牌匾高悬,上书“王府”二字。

    正门之外,早已有一列军列恭候多时,粗粗一看,竟是也超百人之众,队中帜旗飘舞,枪戬如林,铠甲寒光连成一片,威压迫人。

    而如此一队人马的正前方,却站着一名布衣。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体型又干又瘦,一身黑衣犹如暗夜,窄袖紧腿,短襟短靠,腰间佩着一柄细剑,剑柄之上花纹缭乱,银光灿闪,十分精细。

    再看此人样貌,发挽高髻,发色却好似褪色的墨纸,隐显灰蒙,面色若宣纸,苍白渗人,可一双嘴唇却红如滴血,双眼奇大,眼窝深陷,眉眼间戾气浓重,眸光内蕴,太阳穴高突,显然是内功深厚之人。

    见到钦差一行人,此人微微欠身,抱拳高呼:

    “襄阳王府侍卫王焱,恭迎包大人。”

    包大人钦差队伍停行,文华大轿落地沾尘,马车上公孙先生和金虔下车齐齐候在大轿两侧,白玉堂翻身下马护在娇子前,展昭下马来到轿前用剑鞘掀起轿帘。

    一身黑色蟒袍的包大人从轿中步出,抬眼看了那名为王焱的侍卫一眼,微微皱眉。

    “包大人乃是祝寿钦差,襄阳王府竟然派了一名无官无爵的侍卫前来迎接钦差,这岂不是藐视皇恩?!”公孙先生凌厉声线传来。

    可那王焱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却向身后一队士兵命令道:“将寿礼验清入库。”

    那一队士兵听命上前来到运送寿礼的马车前,就要接管马车。

    “且慢!”展昭上前一步,提声道,“钦赐寿礼怎可在大街之上随意查验!成何体统?!”

    那王焱冷冷扫了展昭一眼:“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面色一沉。

    公孙先生凤眼一眯,展昭浑身爆出寒气,金虔险些破口叫骂,白玉堂桃花眼一竖,手腕一转,就要抽出画影宝剑。

    “按他说的做。”包大人突然沉声道出一句。

    “大人!”众人瞪眼。

    包大人望向众人,慢声道:“既然是送给襄阳王的寿礼,襄阳王府欲如何处置,我等不必质疑。”

    众人定定望着包大人,又想起包大人之前的嘱托,不禁一片沉默。

    王焱抬眼看了包大人一眼,抱拳一礼,然后便指挥一众士兵收验寿礼完毕,这才又向包大人抱了抱拳,道:“包大人,请。”

    包大人沉着脸,点了点头,抬步走入王府正门,公孙先生,展昭随后,白玉堂、金虔押后,可刚待六人步入大门,身后随行御差还未入内,忽听砰一声,襄阳王府的大门竟关上了。

    五人一惊,豁然回头。

    “这是何意?”公孙先生怒道。

    “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王焱面无表情看着几人,抬手轻轻一挥,便有数名侍卫上前,将五人团团围住。

    展昭、白玉堂神色一凛,立即上前一步。

    “你想作甚?”白玉堂冷声问道。

    “王爷乃千金之躯,你等不得携带武器入内。”王焱冷声道。

    立即便有六名侍卫上前,两两站在了展昭、白玉堂、金虔身侧,抬手就要卸去三人身上的武器。

    “展昭乃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御前尚能带刀行走。”展昭黑眸精烁,声冷如冰,“难道区区一个王府还要与皇上的金銮殿比肩不成?”

    展昭身侧的两名侍卫身形一颤,齐齐望向王焱。

    王焱静静看了展昭一眼,示意那两名侍卫退下。

    白玉堂这边倒很是利索,无所谓的模样就将自己的画影宝剑递了出去:“小心点,这剑可贵重着呢!”

    王焱接过宝剑,目光却落在了白玉堂缠在腰间的捆龙索。

    白玉堂挑眉一笑:“怎么,裤腰带也要?难道要让五爷我拎着裤子去见你家王爷?”

    王焱转过目光,又看了一眼十分配合上交开封府标配宽刀的金虔,将目光移向金虔腰间的布袋。

    “不是吧,这也要?!”金虔一脸不高兴解下布袋递了出去,口中抱怨道,“这襄阳王府都穷成什么样了?居然连咱这几颗药丸子都不放过,莫不是襄阳王爷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

    此言一出,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白玉堂同时咳了一下嗓子。

    那王焱僵如石板的脸皮隐隐抽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金虔的药袋子收走。

    “诸位请。”王焱向前一伸手。

    五人对视一眼。

    “既来之,则安之。”包大人率先迈步。

    五人就随着王焱进入襄阳王府。

    这一入王府,众人不由暗暗吃惊。

    但见这王府之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处处雕梁画柱,奇花异草比比皆是,可谓是金碧辉煌,豪华非常。武装士兵,侍从穿梭,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防守密不透风。

    最怪的是,明明府中人来人往,可竟寂无人声,就连侍女太监行过之时,也听不到脚步声,整座王府就好似一座死气沉沉的墓穴。

    越往王府深处走,这种感觉越明显。

    喂喂,这地方怎么越走越冷,越走越阴,该不会有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金虔一边走心里一边直打鼓。

    正如此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乐声,那乐声来的十分突兀,在一片死寂的王府中,更显得诡异万分。

    “到了。”前方领路的王焱停住脚步,回头向众人道。

    众人抬眼一看,只见眼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红柱碧瓦,雕梁画柱,殿门正上悬着一块写有“玄武殿”的金匾,门前侍卫守备森严,门内侍女穿梭云动,适才那阵乐音就是从这殿中传出。

    “王爷已经恭候多时,”王焱向众人示意,“包大人,请!”

    众人面色一整,同时迈步入殿。

    一入殿们,众人顿觉眼前一亮。

    但见这殿内,宽敞阔亮,灯火通明,在大殿两廊上阴影之下,各坐着五十人的乐人,手持笙管笛箫,合着钟声琴板,奏乐弹唱。在两廊前侧,是两列长条案几,一侧是空的,另一侧则早已有人落座,只是离得太远,看不真切。

    一条丈宽猩红长毯从殿门口延伸直达宫殿末端,在长毯终处,放着一座红檀宝座,而在宝座上,则坐着一位老者,不用问,定是那襄阳王赵爵。

    开封府众人神色一紧,齐齐上前施礼。

    “包拯包希仁见过王爷。”包大人上前一步,抱拳作揖。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参见王爷。”

    “开封府师爷公孙策拜见王爷。”

    “从六品校尉金虔参见王爷。”

    “草民白玉堂拜见王爷。”

    包大人身后四人,同时跪拜。

    殿内乐声突然哑然而止,整座大殿就如死一般沉寂。

    突然,一道苍音笑声在殿中响起。

    “哈哈哈哈,包大人快快请起!”

    “谢王爷。”

    包大人一行五人同时起身抬头,这时才看清襄阳王的相貌。

    但见此人,身形魁梧,精神健硕,身穿紫金窄袖锦袍,上锈祥云万字金纹,腰系团纹镶玉带,脚踏银帮厚底云头靴。

    往脸上看,头束高髻,顶戴嵌玉金冠,双鬓银白发亮,国字方脸,下巴短须精心修剪。眉若宽刀,凌厉倒竖,眼邃若鹰,精光频闪,此时虽是一脸笑意,容似亲切,但双眼之中,寒冷如冰,隐散杀伐煞气,令人心头发憷。

    “王侍卫,包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请包大人一行落座。”襄阳王笑望王焱一眼。

    “包大人,这边请。”王焱立即上前,指引包大人一行来到左侧空着的那一列桌案旁。包大人坐首,公孙先生坐次,展昭、金虔、白玉堂依次落座。

    待众人坐稳定眼向对面一看,这才发现对面案之后坐有十人,有九名坐的都是身着官服的官员,个个缩头躬身,一副唯唯诺诺模样。

    而最末位的一人,居然还是熟人。

    一身紫衣,狭眸斜挑,亦正亦邪,居然是黑妖狐智化。

    “这几位想必就是襄阳九郡的九位太守以及麒麟门门主智化吧。”包大人向对面的众人一抱拳。

    那九名太守身形一抖,同时看向襄阳王。

    “还不见过包大人?”襄阳王赵爵端起酒杯,笑道。

    这九位太守这才纷纷向包大人抱拳见礼。

    “智化见过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人、金校尉、白五侠。”智化慢悠悠起身,向对面五人一抱拳。

    开封五人回礼。

    “哈哈哈哈,智化是本王的一位江湖小友,本王想着展护卫和这位白少侠也是江湖人,就请了他来作陪,包大人不会见怪吧。”襄阳王摸着胡子笑道。

    “王爷想的十分周到。”包大人淡笑颔首。

    “好好好,包大人喜欢就好。”襄阳王大笑道。

    两番见礼完毕,终于步入正题。

    “包拯此来乃是受皇上所托,特携奇珍异宝十箱为寿礼,恭贺王爷花甲寿喜,愿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包大人端起酒杯,起身向襄阳王贺道。

    “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殿中众人纷纷起身,同声贺道。

    “好好好!”襄阳王满面笑意,端杯满饮,爽声大笑道,“我这侄儿甚是有心,本王幸甚啊,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包大人一行五人皆是头皮一跳,不由互相对视。

    金虔眼皮跳得更加厉害。

    虽然早就知道这襄阳王有谋反之心,但如此近距离听到此人在公开场合称呼皇上为“我侄儿”,还是颇为心惊肉跳啊。

    再看对面的九位太守,似乎对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早已习以为常,不但不吃惊,反倒又是赔笑又是拍马屁,左一个王爷英明神武,右一个王爷寿与天齐,把整座大殿弄得一股马厩马粪味道,听得金虔是自愧不如,看得开封府这一帮是如坐针毡。

    好容易熬到这一波拍马屁结束,襄阳王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望向包大人,笑道:“包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本王自是十分体谅,今夜就在王府住下,让本王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多谢王爷体谅。”包大人回礼。

    襄阳王点点头,向身侧的王焱一挥手。

    王焱颔首,抬手拍掌。

    顿时,屋内宫乐之声袅袅响起,犹如天界仙乐。

    纵使金虔对襄阳王此人十分不屑,但不得不说,襄阳王府的乐队还是颇具国际水准的。

    听这乐声,悠扬婉转,似梦似幻,听在耳中就令人遐想联翩,眼前宛若一众妖娆舞翩翩起舞……

    嗯?

    金虔揉了揉眼皮。

    啊咧?

    不是好似……是真的啊!

    没错,此时,正有一队衣衫暴露的舞女随着乐声滑上红毯,赤脚曼舞,极尽诱惑。

    尤其是她们的衣衫,轻薄透视,抬手顿足间,便能见凝脂肌肤在灯下若隐若现,魅感迷人,看得那九名太守是心驰神往,满脸迷醉,看得这边包大人、公孙先生、展昭以及白玉堂同时喷出一口酒,然后——都齐刷刷看向了金虔……

    都看咱干嘛啊!

    金虔圆瞪细眼。

    包大人眨了两下眼皮,黑脸分明在强忍笑意;

    公孙先生手指捻须,看着金虔一脸意味深长。

    展昭以拳遮口……

    娘的,猫儿你别以为咱看不到你笑啊!

    “乌鸦嘴……”白玉堂悠然端起酒杯,在品酒之前悄声漏出一句。

    这下,顿将某从六品校尉给惹毛了。

    金虔恨恨眯眼,暗自瞪了上座的襄阳王一眼,一肚子恨铁不成钢。

    喂喂,老贼王,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就您这级别,还用什么美人计之类的也太狗肉上不了席了吧,起码也该是——瓦擦!

    你还真用啊!

    没等金虔的心里活动进行到一半,已经有五名妖娆万分的舞女从队列中走出,分别朝着开封府五人的座位走过来了……

    你大爷啊!

    金虔这次真的很想掀桌啊!

    看走向老包的那名舞女,一双眼睛勾魂摄魄,腰肢扭得如蛇似蟒,当真是天生尤物。可刚抵达老包的桌前,就见老包猛一抬眼,黑面如漆,利目如电,额间月牙精光一闪,霎时间,犹如阎罗临世,竟是将那舞女逼得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不自觉瑟瑟退下。

    再看摇摆向公孙先生的那名美人,发如瀑,眼儿媚,肤脂凝,赤足惑,可脚尖刚刚踏上公孙先生的案角,就见公孙先生微微抬首,朝着那美人捻须一笑,顷刻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豁如白面无常临世,顿将那美人惊得一脚踏空,脑袋撞在了地上。

    而走向展昭的那位,更是难得一见的倾城美女,足下生莲,眼中含春,轻纱飞魅,足舞诱音,可入展昭三尺之内,就见展昭微微抬眸,大红衣袂豁然无风而起,一股寒气在周身豁然旋飞,顿时将那美女吹得浑身汗毛倒竖,喷出数个喷嚏,满面惊恐倒退数步。

    至于舞向白玉堂的那位:舞女自是眼中含波,可哪里比得上某只桃花眼风情万种;舞女虽是发丝荡漾,可哪里比得上某只青丝如缎;舞女自是貌美如花,可哪里及得上某只倾国倾城。可怜那舞女越走向白玉堂,越是自惭形秽,走到最后,步子都有些迈不动了,更惨的是,白玉堂还落井下石来了一句:“这等货色还敢在五爷面前嘚瑟?”顿将那舞女羞得掩面而逃。

    而最后步金虔的那位美人,身材火爆,别有风情,每向金虔走近一步,便有无尽惑人荷尔蒙飙发而出,眼见前面四名姐妹都出身未捷身先死,这名美人更是破釜沉舟,施展浑身解数,舞得是犹如狐媚转世,欲*火*焚身,看得金虔是口干舌燥,频吞口水。

    见金虔如此反应,这舞女更是得意,身形一转就要坐在金虔怀中,却不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股寒气突袭而来,将舞女吹得浑身汗毛倒竖。舞女一惊,猛一回神,这才惊觉坐在金虔左侧的展昭一双星眸如同利刃,简直是割肉切肤,再一转眼,另一侧的白玉堂,桃花眼如寒电,眼眼惊魂,舞女面色一白,不由后退一步,可就在此时,竟被金虔一把拽住了胳膊:

    “美女,有金子吗?”

    舞女一愣:“哈?”

    金虔瞪眼:“银票、银票有吗?”

    “什、什么?”

    “银子呢?珍宝呢?”金虔压低声音,一脸焦急,“不是收买吗?利诱吗?怎么只有美人计,没有金子收买啊!这不合理啊!”

    “疯、疯子!”舞女感受到了深切的侮辱,掩面嚎哭逃走。

    “真的没金子啊……”金虔一脸失望。

    开封府另四人纷纷转头,不忍再视。

    “噗!”对面喷出一个怪笑。

    但见智化脑袋埋肩,诡异抖动不停,一看就是在偷笑。

    “看来包大人对本王的安排不是很满意?”襄阳王扫了一眼开封府一行人,面上笑意不改,眸中寒色却重。

    “多谢王爷美意,只是包拯不喜此道。”包大人恭敬抱拳。

    “都下去吧。”襄阳王随意一挥手。

    于是,不过顷刻之间,满场舞女和乐师便悄无声息迅速退下,殿内恢复一片沉寂。

    整座玄武殿立时便显得有些阴森渗人。

    “包大人果然是刚正之人,不喜这些声色犬马之事。”襄阳王端起酒杯,压低嗓音,“所以本王又请了几位和包大人志同道合之人——来与包大人作伴。”

    说这句话的时候,襄阳王脸上的笑容在灯下显得十分诡异狰狞。

    下一刻,就见王焱抬臂,双手击掌。

    随着掌声落下,就见一队侍卫拖了三人匆匆进殿。

    那三人蓬头垢面,衣衫破烂,身上还带有残留血迹,被侍卫一把搡倒扑趴在地毯之上。

    “王爷,这是何意?”包大人面色渐沉。

    “请包大人看看,本王请来的客人是不是合包大人心意。”襄阳王提声。

    殿中侍卫立即将那三人翻过身,露出面容。

    “砰!”包大人豁然一惊,拍案而起。

    “怎么可能!”公孙先生惊呼出声。

    展昭、白玉堂面色大变,同时身形一闪,一个拽住金虔,一个拉住公孙先生,同时闪身将三人护在中央。

    而被展昭塞到包大人身侧的金虔,更是细眼暴圆,一脸惊恐,死死瞪着殿中三人。

    殿中央的三人,一人国字脸,一人圆脸,还有一人,半面美艳,半面刀疤横颜——

    竟然是之前包大人派去贴身保护颜查散的……

    张龙、赵虎,还有雨墨!

    作者有话要说:  *

    终于在抗战胜利日假期后写完了!

    胜利,撒花

    这次写的这么慢,不是墨墨偷懒啊

    而是

    墨墨遇到了码字工最头痛的事情

    卡文!

    简直苦逼的不忍回想啊

    就卡在一个场景,怎么都出不来,怎么写都感觉不对,怎么改都觉得诡异

    那酸爽,码字工们一定懂得的

    抹一把辛酸泪。

    于是,墨墨开启了卡文终极解决方案

    停止写文,开始看片

    而且是生冷不忌看片

    于是动画韩剧大陆剧个个都扫了一遍

    啥?为啥不看美剧英剧

    咳咳,对于墨墨这种在学生时期为了提高听力而选择听英语睡觉的苦逼孩子来说

    看美剧和英剧就是听催眠曲啊…………

    两把辛酸泪

    总之,看看墨墨的看剧清单

    …………

    突然不想透露了,好没脸的感觉

    总、总之,无心法师还是不错的,顾大人就是萌萌哒的代言人,萌萌哒,厚厚

    韩剧制作人也挺好玩,白灿灿是萌物,金秀秀是好演员,编剧是人才……

    剩下的,都是脑残小白剧,大家无视吧,阿门

    总之的总之,在扫剧之后,墨心的卡文——

    还是卡!!

    三把辛酸泪。

    于是墨心只能启动终极的终极办法,熬着写

    熬啊熬啊就熬成了阿香婆,啊呸,是熬写出来了

    撒花

    四把辛酸泪

    最后,重申重点!

    墨心是真的卡文了啊

    不是偷懒看剧去了啊

    是真的卡文了啊啊啊啊(回音……

    (被踹飞……

    咳咳,好啦,下面是伟大的预告时间

    从下一回开始

    将进入虐人时间

    咩哈哈哈哈哈,很期待吧

    啥?要虐谁?

    哼哼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被拖鞋抽飞……

    以上

    ps: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万岁

    阅兵帅呆啦

    中国第一天团果然是最帅的,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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