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遥去外头放着,并没提走放厨房的鱼瞧了瞧,共有五尾,比上带回来的鱼稍大一些,这会儿还在桶里游来游去。苏丽言深怕这鱼挨不到多久就死了,因此虽然没准备将鱼带进空间,仍旧是滴了一滴空间溪水到桶里,当下看鱼更是活泼了一些,才松了口气,转身进屋里去了。
两人晚膳时都惦记着鱼,因此晚饭并未怎么吃,待夜深人静之时,二人这才提了鱼悄悄朝厨房那边走,此时夜半三更的,虽说天气热,不过守夜的丫头早已经睡了过去,二人一路轻轻走出房门,竟然没惊动半个人。
夜风温柔的拂在面颊之上,苏丽言闻着空气中特有的青草树木的香味儿,里头像是还带了露珠,四处传来蛐蛐们的尖叫声,远处偶尔还能听到蛙鸣,更是给这夜色衬托出了几分宁谧,最近虽然连着出太阳,白日时天气恶劣,不过晚上时月色却是极好,满天的繁星闪烁,不知道是不是不像现代时大自然被污染过度,这星星瞧着特别的明亮,苏丽方原本不是一个多么文艺的女青年,不过这会儿看到这些星星,也难得兴致大发,压低了声音道:“夫君,没料到白时外头根本不敢站人,晚上倒是有这样一副好风光。”
元大郎看她刚一说完话,连忙就咧了咧嘴,伸手一下子拍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啪’的一声,力气极大,那月光下白玉似的手背上迅速泛520晕,她伸手抓了抓,哭丧着脸,略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有蚊子。”一说到这蚊子,苏丽言就觉得火大,山间蚊子不少,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论白日还是夜晚,屋里就没少过人,可是那蚊子就像是会长眼睛似的,每回都往她身上叮,就为这个,原本不喜欢点熏香的她,这会儿总要点些熏香,日日才清静得下来,否则不论白天黑夜,她身上裸露出来的部份,总也要被咬上几口才罢休,之前连脚心也被咬过,这会儿想起来苏丽言没了好脸色,连带着看原本喜欢的夜色也没了兴致。
“……”元凤卿看她有些火大的模样,有些无语,又有些啼笑皆非,看了她一眼,见她只穿了薄薄两件衣裳,风一吹来,身子抖了两下,肩膀就缩了缩,脸色有些不好看:“多披件斗蓬,蚊子哪里还咬得到?”这会儿夜晚风大,偏偏这丫头看着温顺又听话,实则骨子里却是个倔强的,以前倒是没发现她有这些小性格,说天气热,无论他说了几回,就是乖乖解释。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穿。苏丽言听他提起衣裳的事情,有些不敢吭声,其实她自个儿也意识到了自己最近的不对劲儿之处,但不知道为何,就是心里觉得烦闷,也许是天气热了,总是觉得心浮气燥的,以往心里还算冷静,可是最近几日总觉得有些受不了,一丁点儿小事就想发火。这会儿看元凤卿脸色不好看,她连忙识时务的就闭上了嘴巴。元大郎看她不说话了,也没有再念下去。
两人一路走到厨房。元大郎握在手里的那只玉爪已经肿起了指头大小的疙瘩,苏丽言不时想伸手指过去抓,元凤卿却是捏牢了,说不让她抓,免得越抓越难受。等会儿破了皮就不好了。苏丽言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她自从吃过空间中的东西之后,皮肤跟一掐就会破皮似的,轻轻一挠就会出印子,不过她知道归知道,但手背痒着却受不了。元凤卿又不让她抓,因此一路走来,她脸色越发不好看。咬着嘴唇没吭声,明显是开始赌起气来。
元大郎瞧她的模样,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揉了揉。他手掌中带着细茧,这样磨砂着倒是正好。苏丽言脸色迅速由阴转晴,露出笑脸来。主动又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觉得舒服了,也想到自己刚刚态度有些不端正,连忙又讨好的冲他笑了笑,倒是令元凤卿有些啼笑皆非。
这会儿厨房到了,元凤卿麻利的就将鱼收拾了。这活儿他已经不是第一回干了,因此动作倒是显得麻利,一手刀功看得苏丽言有些眼睛发直,只是在收拾鱼时,他一直眉头皱着,有好几次不满的看了苏丽言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苏丽言被他这样一看,就觉得心里莫名发虚,想到上次小鱼变大鱼的事情,她心里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不过这会儿她却是低着头,装作没看到元大郎使眼色的模样,自个儿淘了米下锅。
鱼肉依旧是做得无比的美味,苏丽言心里一边想着那水井的事情,倒是炸鱼时被烫了好几下,元凤卿眉头皱得极紧,看了她一眼,往灶里塞了一把火,这才起身大缸里打了水给她洗被烫到的小手,那白玉似的手上在灯光下清晰的能看到几个渐渐肿起来的红色小点,他脸色有些严厉,嘴角抿成了一条线,斥道:“这么大人了,也不小心。”
苏丽言自个儿也觉得不好意思,挣扎了几下,元大郎力气很大,她用了力也没能的挣得脱,却见元大郎又打了一盆水,将她小手放里面泡着,不多时,那股火燎似的疼痛渐渐在冷水的温度下缓解了不少,苏丽言想到水井的事情,知道元凤卿此人的性子,若是隐瞒着,他精得跟猴子似的,必定能瞧得出端倪,自己白日时是怎么也不可能在众丫头婆子的视线之下溜到井边将水灌满的,唯有此时与元凤卿商量,兴许他之前看过奇怪的事情多,装着不知道这回事般,不会拆穿自己,更是或者可以不知不觉的找个借口溜到井边。
一想到这儿,苏丽言眉头皱了皱,看了缸里约摸小半缸的水,她眼珠转了转,将手从水盆里取了出来,甩了甩上头的水珠,一边往四周看了看:“夫君,妾身想吃些青菜,也不知外头有没有,妾身想出去瞧瞧,若是找到了,顺便打些水洗净。”
她今晚有些异样,元凤卿自然是看得出来,见她不愿意与自己直说,心下有些不满,但仍旧是心里叹息,面上却是点了点头,一边道:“要不要我与你一道?”
“不用了。”苏丽言见他这么爽快答应,心下不由暗喜,点了点头,竭力使自己的脚步放得更轻一些,这才拧着裙摆出了房门,走了好几步之后才加快了脚步。只是刚出厨房门,苏丽言嘴角就抽了抽,她光是想着能将水井里放些水而高兴,却是忘了自己家的水井在什么地方。苏丽言满头黑线,又绕着小路走了两圈,幸亏如今的新宅子内院并不像是元府那般的大,约摸找了几分钟的样子,她就在厨房后不远的地方发现了水井。
三口井并列在不远处的地方,周围放着水泵等物,幸亏不是一个地方打的一口井,不然她还真的不能再花费时间去寻找,若是回头元凤卿问起,她也不好找借口搪塞。苏丽言走到井边瞧了瞧,井上搭着天棚,估计是为了阻止一些树叶等物掉进井里头,不过这天棚也将头顶的月光挡了个干净,井里黑咕隆咚的,她纵然眼力过人,也瞧不清楚,她试着对井里轻声呼叫了一声,一个幽远的回荡声半晌从井底响了起来,光是从这声音就可以听出这井已经极空了。
ps:
抱歉抱歉抱歉,十分抱歉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因为我的粗心大意,嘤嘤嘤,昨天提前上传然没发现是错的,现在改正改正。。。大家原谅一下。。。
不过平时书评书好冷啊,我还以为没人看我这本怨念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亲支持我,感动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