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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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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是她从小就倾慕的男子,虽然他不待见她,可是她却熟悉他每一个情绪。

    从山古镇回来之后,朱丹妮就发现叶若铭行踪入如迷,而且即使再见面后,她也发现她越来越难靠近了。

    她是女人,自然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叶若铭以前对她不过可有可无,现在却是极为抗拒,除了他心中有了别人的影子,根本没有第二个可能。

    而她不但是女人,还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自然有手段搞清楚那个女人――是莫锦好,一个不过十岁之龄的少女。

    朱丹妮呆呆的发愣,叶大公子对莫锦好动心了?所以这一刻,他才失去了冷静,嫉妒溢满了朱丹妮的眼眸,这个莫锦好有什么好?

    八皇子相护,二皇子看重,叶二公子倾心,听说还有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的金家公子,现在连她的未婚夫都不能躲开吗?

    锦好此时,脑袋虽然很晕,但是身边发生的事情却是还有几分明白,听见叶若铭如此说话,心里倒是百分百的认同,神智有些清醒,对着叶若铭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伸手想要推开扶住自己的手臂,忍着头晕,轻轻地说道:“多谢殿下援手,否则刚刚我非要摔倒在地不可。”

    一个身份骤然变化的金翰林,就已经让她的脑袋变斗大,她想要女官之位,是为了日后生活的更好,而不是想要搅进这些浑水中去。

    她这番话可谓是专门说给朱丹妮听的,或者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耳朵听的,她可不想明日就听到别人指着她,窃窃私语了。

    不过,她这番心思可算是白费了,因为不管她怎么用力,那扶住她的那手臂,怎么着都不肯松开。

    叶若铭瞧着两人之间的动作,脸上的表情越加的冷漠,朱丹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牵强,到最后,甚至有些苍白,第一次见到锦好的那种不妙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不,叶大公子是她的未婚夫,他们是皇上赐婚的天作之合,决不能让谁破坏了她的幸福,谁也不行:嫁给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她半步不退。

    这般一想,朱丹妮声音越发的柔和起来:“莫五小姐,你要不要紧?是不是很难受?五小姐,既然你不善饮酒,下次就莫要如此逞强了,这酒最是伤胃,女儿家的身子最是娇贵,你这年纪甚小,身子还没长开,最是受不了这酒了,看你,现在只怕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说罢,又伸手去扶,谢明覃自然再次让她无功而返,而锦好被这二人的动作,摇来摇去,酒气升腾,脑袋越发的沉重,越是想站好,可是天晕地转的,只能依靠在谢明覃的身上。

    叶若铭瞧着她眉头紧蹙,往日里那双明灿如星辰的眸子,此时因为酒醉,而变得盈盈如水,那细细的腰肢,如柔柳扶风,不堪一握,就是酒醉的连站稳都变得奢侈,可是她那背,依旧挺立得笔直而雍容,但是整个人却依旧如往昔一般,有着无法掩饰的脆弱的身形,总让他的心,一次又一次被引是跳动。

    可不知为什么,他每每想再上一步,她清冷幽深的眸底,便会有一种冷漠,将他拒之门外:这是个骄傲的少女啊,她要的从来都是一心一意。

    此刻,看着她依靠在其他男人的身上,他恨不得将她立时脱离那人的怀抱,哪怕那个人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公平?哪里还有什么公平,眼看着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而他心里的烦躁也越来越盛。

    嘴角苦涩一笑:他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嘛?他不甘心。

    锦好的胃里越发的翻滚,见着二人居然还像个斗鸡眼一般,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脑子一冲,狠狠地在谢明覃的手上,掐了一下:“放开,我要回家……”

    哪知道,她这么一下子下去,谢明覃对上她那恼羞成怒的眼睛,感受到她满身的抗拒,不但没有松手,眉梢邪邪一挑,剑眉入鬓,目光如铁,坏笑着道:“我正好要去找你大哥,一起吧!”

    “不要,大哥不在家,我自个儿回去……我雇了马车……”因为她依靠在他的身上,说话时吹出的热气,暖暖的,带着温香,在谢明覃的脸上,颈间飘拂。

    她酒后的醉语,也宛如春风,轻轻一触便分开。

    谢明覃怔怔的看着锦好,缓缓地一笑,那绝美的脸便如霞光四射,华美难言:原来酒醉后的她,是如此的可人。

    如痴似醉,这一刻,谢明覃发现自个儿才是酒醉的那一个。

    而这一切落在叶若铭的眼里,更是晦涩难辨。

    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突然谢明覃觉得眼前一暗,似是被什么人挡住了光线。

    他回过头去,这么一回头,就对上一道清冷而孤傲面孔,坐在一辆极为普通马车上的金翰林,此时,他的视线,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手――扶住锦好的手。

    金翰林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牵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却透着冬日的气息声音醇厚,好似三月湖水,平静无波:“表妹,咱们回去!”

    稳步的下了马车,谢明覃感受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却是凛然一笑,毫不退让:“金公子,我和我这亲亲表弟已经答应送莫五小姐回去了。”

    三个各具特色的男子呈三国鼎立之势,彼此的眼睛如鹰隼一般的紧紧地盯在对方的身上。面面相视,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了四个字:势在必得!

    不少世家名门的车夫,都盯着这边的热闹,这三位少年,皆是绝世风华,无形中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可是这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个似是醉酒的少女身上,明明是个未曾长开的少女,可是那白瓷般的肌肤,在酒气的熏染下,显得晕红,即使此刻酒醉,但是那双眸子,依旧是水汪汪的,翩跹宛然,雍容自在得让人不敢轻视的风姿,凡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

    也是,只有这样的妙人儿,才能得到三位绝世少年的注目。

    “八殿下,叶大公子,多谢!”谢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金公子,多虑。”

    “言之有理。”

    简短而犀利的话语,在紧张的一触即发的场景下,淡淡缓缓的响起,三个少年皆是高高在上,代表着三大风采。

    锦好浑身无力,眼神如水,墨发飞扬。

    夏末的阳光这一刻却灼热的让人无法呼吸,一阵带着热气的微风吹过,扬起各人袍袖猎猎翻飞。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锦好虽然酒醉,可是神智还未完全飞离,她摇头拒绝,不想陷入什么未知的混乱之中。

    “你醉了,我和表哥送你回去。”

    久未出声的叶若铭,猛地上前一步,声音低沉,看着锦好猛的退离一步,面上闪过一道怒气,心里的火气一下一下往上拱,突然一把抓住锦好的手腕,沉声道:“表哥,我们上马车。”

    锦好手腕一痛,醉眼朦胧的看着叶若铭拉着她的手,顿时震怒,抬眉看去,却对上一双黑暗幽深,翻滚着疼痛的双眼中,手下的动作一怔,甩开他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金翰林见锦好居然看着叶若铭发呆,脚下一个飞快,双手也拉上锦好的手腕,手下如烙铁般的疼痛,让锦好恍惚的神智又清醒了一份,转头,看向想来风轻云淡的金翰林,却见他往日晴朗如月的眸子,此时像是卷起了一场巨大的龙卷名,漆黑一片,深邃幽暗,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将自己所有的财富都下注了一般,双眸直勾勾的看着锦好,眼中有种撕心裂肺,来不及掩藏的痛苦,锦好像是被这疼痛刺伤了一般,一时间,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般,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烈日如火,阵阵带着火焰般的热水,一阵一阵的席卷,面色苍白的少女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被当世三位同样出色的男子牵制着,腰上一只大手,紧紧的扣着她盈盈而握的腰肢,而纤细的手腕,同样被牢牢扣在大大而潮湿的掌心深处。

    三位绝世少年的身体,瞬间都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定格在这一刻,漫天的烈日下,三人的眼睛都像是锐利的锋芒一般,刀锋箭雨般的在长空下嗜血般交锋。

    金翰林谪仙气质荡然无存,冷着一张俊俏的面孔,寒声喝道:“放手。”

    谢明覃冷笑,道:“你,凭什么?”

    “凭她是我的表妹。”烈日越发的如火,却到处森冷一片,气温如同冬日,让锦好打了一个寒颤。

    叶若铭亦是冷笑一片,丝毫不在意,闻言冷然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有何资格?”

    “若是这还不够,那么她是我未婚妻,只等及笄就成亲,这够不够?”金翰林亦是冷漠一对,语气如铁。

    此言一出,叶若铭和谢明覃手下动作一愣,金翰林趁此机会,手下一个用力,将锦好卷入怀里。

    谢明覃和叶若铭看了,心头一痛,随即暴喝:“胡言乱语,莫五小姐从未定亲,何来未婚夫?”

    这么一番举动,锦好胃中福翻滚越发浓重,捂着嘴巴,立时蹲下,呕吐了起来,几乎在同时,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定在锦好的身上,又几乎同时开口;

    “你怎么了?”

    ……

    锦好眉梢一挑,勃然大怒,看着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各家车夫,想到明儿个的流言,更是大怒:“你们都走开……我自个儿回去……”

    三人皆是摇头:“你醉了!”

    看来,今儿个没人送她,他们是定然不肯放手了。

    锦好想了片刻,比起谢明覃和叶若铭两位的麻烦来,何况那朱二小姐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想来想去,只有金家表哥还可靠点。

    “那好,表哥送我……”

    叶若铭和谢明覃停了这句话,浑身一僵,瞬间苍老了数十岁一般。

    金翰林得了这话,顿时几步上前,不顾谢明覃笑得越发灿烂的笑脸,还有叶若铭越发冷酷如冰的冷脸,弯腰,一下子就将人抱了起来,身体腾空,锦好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难受的连挣扎都忘了,只能紧贴着金翰林的胸前低低的吟着,听着他晴朗却带着寒气的话:“表妹身子不适,我就此送她回府,两位,告辞了。”

    金翰林抱着人上了马车,叶若铭和谢明覃站在门前,一直目送着马车,待到车子没入街角,才转身再次入了文华诗社,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样风华绝代的两个人物,长长的身影,倒映在地上之时,漂浮着一种苍老颓废的气息。

    而锦好的心中,也荡起了一丝悲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酸楚的感觉,涌上她的眼睛,那二人都是天下英豪,对她又有救命之恩,他们的悲伤,她又怎么会视若目睹,听而不闻,想着二人那落寞寂寥的双眸,好似那烈日,虽然炙热,却透着寂寥的寒气,她双眸微微眯上:会过去的,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不过是求而不得,才会悲伤,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心思百转千回间,小手一暖,却是金翰林抓了她的手,放在掌心,不知道是不是锦好的错觉,这一刻,他的掌心汗湿,似是宣告它的主人刚刚紧张的情绪。

    锦好心头一颤,抬头看他,日光透过垂纱的车帘,他晶莹明澈高远的双眼,正含着笑,温柔地盯着她。

    锦好对上这样的眼神,不知怎的,心跳慌得漏了一拍,她连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暗暗想道:他这人心思多得跟什么似的,最会装模作样,此时笑的这般温和,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气炸了。

    锦好还在想着如何应对,金翰林修长白净的手指头,轻轻地勾住她的中指,甚至,还低着头,专心致志的轻轻地摩挲着。

    金翰林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子的手,是如此的诱人,细细的端详着掌心这两只白嫩滑腻的小手,这小手实在是美,粉嫩嫩的还有几个小小的肉涡涡,如同最上等的瓷器,精致绝美。

    随着他的动作,一种异常的酥软透体而入,锦好小手一颤,想要抽回自个儿的手。

    而此时,金翰林手中的力道一紧,阻止了锦好往回抽手的动作。

    而,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微敛,给他那俊逸无双,容光照人的脸,添了两个小小的弧形阴影。

    他专注地抚着她的手指,低低问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声音很轻,很淡,宛如一抹吹过天地的夜风,含着一丝无奈。

    似春风拂过大地,清幽中点点旖旎。

    而一直,将此情景从头看到尾的朱丹妮,瞧了眼马车离去的方向,眼帘微垂,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亦跟了回去。

    只是,回首时,再次忍不住回望了了那马车离去的方向,眼里是一股强烈的怨毒厌恶之气,流转其中。

    ------题外话------

    尘,左眼有些模糊,医生说不能对着电脑,要休息,昨儿个去医院,折腾了一个小手术,难受,所以断更,让朋友上网留言,居然给尘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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