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也没收你做徒弟,别随意地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这样不好,你哄骗人家那些小妹妹,大姐姐呀什么的,败坏我的名声”。路迎依然长跪不起,他说:“师父就是师父,教我者,师父也。你不承认,别人认可,即使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是师父的徒弟”。萧炎一时便被他的话气乐了,还有这样不要脸的徒弟吗。他瞪了一双眼,冷冷地盯着他说:“记住,别说我是你的师父,我也没你这样一个徒弟,要是仍旧如此无赖,那么,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路迎嘿嘿一笑,他说:“师父是在威胁我吧,哪有您这样身份的人,还要威胁晚辈”。萧炎摇了摇头,他说:“路迎,你没治了,真的没治了”。说时,手中的玄重尺猛得拍下,冰凌咔嚓一声断裂,全部砸在了路迎的身上。当一块冰凌断裂,接着便是更多的冰凌咔嚓嚓地断裂。冰块全部跌落在他的身上,萧炎调动青莲地心火于指端,把它融化,只见刚融为水,萧炎又把骨灵冷火调动而出,瞬间又把融了的水冻成了冰。在结成冰块以后,他又不停地把骨灵冷火往外调。但,就在这一刻,他感觉,以自己目前的灵魂感知力,想往出彻底地催动它,还是有些困难。差了点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效果大不相同呀,应该把他冻成冰柱才对,但只能是让冰块把他裹里去了。小子命大。
路迎却在这一冷一热之下,弄得有些难以忍受。他在冰块之中,浑身打着哆嗦,嘴唇乌青。这次终于让斗帝发火了。路迎忍着全身的痛,无奈地叹了口气。斗帝若是不生气,那才叫个怪呢。路迎沮丧地垂下了头,终于是死在了爱慕一个女人的疯狂举止之下。他完全可以不采用这般过激的行为。但他没能使自己忍住,还是让情绪失了控。这就是修炼差一点儿啊。再强那么一点点,或许结局便是另外的一个结果。路迎的心里郁闷着,但他爱着夭夜呀,难道爱也有错吗,她可以选择拒绝,选择不接受。但她没有理由不让自己爱。这是她不应该做的。自己要爱,那就要勇敢的表白出来,而不是把它藏在心灵深处,藏地越深,她越不会知道。即使让她不快,自己也得把这种情感表达出来。
萧炎望着冰块中的路迎,瞅他闭着双眼,一脸的痛苦,似乎有一种难以诉说的伤痛。这是男人的痛苦吧。萧炎试图回忆自己的情感经历,看看有没有过如此的情况。想自己也如他这样的脆弱。这还象个男人吗。在萧炎慢慢地进入回忆状态时,那手中所逸出的骨灵异火噗的一闪,终于是扑灭了。弱呀,还是弱了一点。那已经凝聚的冰块咔嚓一声爆裂,终于掉落在了地上。小子命不该绝呀。他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冷冷地瞅他一眼,淡淡地讲:“算你命大,这次我决定,还是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