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不能白守门吧”。萧炎犹豫片刻,问:“多少枚金币”。对方讲道:“二十枚”。这一句,让萧炎听得怒火中烧。他说:“这是明火执仗,敲诈勒索吧”。右边的壮汉嘿嘿一笑,说:“随你怎么讲,我们这竞争上岗也不容易,一年还要交几十万的承包费,能少要下吗”。萧炎摇了摇头,把小费塞进了两人手中。
彩鳞不满地讲:“真是一个市侩的世道”。萧炎却嘿嘿一笑,说:“黑吃黑呗”。两个壮汉也不气恼,只是把两枚精致的玉做的腰牌递了过来,讲:“这牌子的售价,便值十金币,很有收藏价值,有了它,一年之内,免费通行”。萧炎摸一下那牌子,见上面刻着一个阴文萧字。便知这玩意儿是萧家的作坊制造。他把牌子递给了彩鳞,说:“你看看,售多少钱”。彩鳞审视一番,说:“九个半金币,那半个,怕是用在了运输之上,十个金币倒也不贵,说到底,是帮萧家推销着产品”。
萧炎便有些不解了,他们干吗要这样做。是结交萧家吧,因为萧族出了个斗帝,但现在这斗帝,不过是三段的斗之力,又有什么用呢。他拿起了腰牌,无奈的摇了摇头。彩鳞看他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心中不免觉着有些好笑。有时候,不能过分认真了,过分的认真,只能会让自己心里不爽。
进了城,但见街面脏污,行人稀少,和魔兽山脉所见的情景截然不同。那些佣兵们都去了哪里呢。萧炎把手搭在脸上,狠命地抹了一把,让自己清醒一番。这黑地儿果然够黑,就这街市,便足显此地阴暗无比。萧炎行了数步,左右看看,对彩鳞说:“我看,有你这样的保镖,再加上北王这个贴身侍卫,在这里也畅行无阻了”。彩鳞看一看他,压低了声音讲:“那你也低点声呀,别让人都知道斗帝来了,即便是来了,也要悄默无声的”。萧炎点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做人要低调”。
街市看上去脏污,但里面的楼却十分的干净,高矮错落有致,显然是精心设计过。只是弄不明白,如此干净的楼,如何便不能把街道弄得干净些。是给外来的人看吗。萧炎问彩鳞:“你这管理经验丰富,大大小小的区域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识不少,谈谈,你对此情况有何见解”。彩鳞埋头想了一会儿,说:“有一个可能,这是刚弄上没多久”。萧炎讲:“怎么理解”。彩鳞说:“也谈不上理解什么的,只是一种现象”。
萧炎想了想,说:“也许是一种阻挡,来的人,看着太脏,要绕道而行,或许便着了他们的道儿”。彩鳞摇摇头:“这种可能性太小,这地方,也无法去绕行,哪还有路可走”。萧炎笑了笑,说:“我看这脏污是什么,只要看清楚了脏污,也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走近细看那脏污,却发现,那团东西密密麻麻的正蠕动个不停,看了便让人感觉十分头大。这是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