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说话的语气里加了一点强制的类似命令的语气,他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朝着楼梯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语洛缓缓的抬眼,视线顺着那一个个楼梯往上,木质的阶梯,此刻在秦语洛的眼中就如同那一把把沾着毒的钢刀,泛着阴冷的寒光,待着秦语洛赤着脚,狠狠的踩上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语洛也知道,该来的,始终是躲不过的。她不知道自己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迈出了那艰难的一脚,这种媲美视死如归的勇气,让她的双脚乃至全身,每走一步都哆嗦不已。
不过短短的路程,秦语洛却感觉自己像是走了好久好久一样,直到走到了二楼的包厢房门前,直到萧潇动手为她拉开了门,她看见了阔别多日未曾再见的慕容凰,他正坐在房中的黑色上发上,淡紫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宛若盘旋的黑色苍穹之中的曼珠沙华,散着致命的诱惑和诡异。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秦语洛有些胆怯的看着慕容凰,立在房间中央,她有些局促不安,但心里更多的是恐惧与害怕。
“过来。”慕容凰率先开口打算房间之中死一般的寂静,低沉的嗓音如同袅袅无际的广阔大海,平静的朝阳之下,波澜无尽的使人完全看不见它表面之下的任何暗涌。
秦语洛脚下踌躇了一下,刚抬起脚,她又放了下来,立刻在原地,挺着背脊的看着慕容凰。
她有她的尊严,她有她的骄傲!既然都已经打算鱼死网破了,她为何还要听她的?
慕容凰看着没动的秦羽洛,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动怒,只是面露疲意,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的声音才又缓缓地响起:“洛洛,你知道你的哪一点最让我伤脑筋么?”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抬起了头,看着眼露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秦语洛,嘴角噙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吃一堑长一智这个词,永远也用不到你身上!非要我做点什么事情,你才肯妥协,是么?”
闻言眉毛皱起,秦语洛望着慕容凰,有些戒备:“你想干什么?!”
“笨女人。”无奈摇头,慕容凰挑眸,扬了扬嘴角再一次耐心的开口:“你先过来!”
这下秦语洛有些迟疑的,按理说慕容凰应该生气的啊?可为什么他现在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她谈话?秦语洛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抬眼看向慕容凰,仔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发怒的征兆。
心中虽然很奇怪,但是秦语洛脚下还是没有动,她依旧倔强的立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慕容凰。
“你不想你的父母么?洛洛。”慕容凰修长的身子懒散的靠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漆黑的眸子很平静很平静的看着秦语洛,他缓缓的接着开口,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秦语洛心惊胆战!
“你做了什么?”秦语洛心中霎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一边出声质问,脚下更是不由自主的朝前迈了一步,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双眼看着慕容凰,眸中胆怯依旧存在,可是如今又多了一份着急参入。
不动声色的将秦语洛脚下的动作看入眼中,慕容凰浅浅的笑,只是说话的语气确实有些凉,他有些无辜的开口道:“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也就是让人去看望了一下二老而已!”
“慕容凰,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若要是敢碰我爸妈一下,我跟你没完!”秦语洛一听慕容凰这话一下就急了,就像是心中噌的一下就冒出了一股浓浓的火焰,她脚下连连向前买了好几步,直接就走到了沙发前的茶几前,她站着身子,看着背靠在沙发上的慕容凰,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脸色霎时就变得阴沉起来,慕容凰沉下脸看着秦语洛,阴测测的就开口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洛洛,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坏人?”
呵呵,何止是草菅人命,你简直就是一个独断**的暴君!
秦语洛咬了咬唇,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看着慕容凰的样子有些憋屈。
慕容凰看着秦语洛咬着唇不说话的样子,那委屈的小模样儿到好像他小时候养的那白毛牧羊犬,那小家伙撒娇的时候就是爱用这样无辜的眼神来讨人怜爱。
看着秦语洛的样子,慕容凰原本硬起的心不禁一软,他软下语调,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不少,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看着秦语洛就道:“乖,坐过来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