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焚烧起来时,有的鼠害还在其中逃窜,好在沟渠较宽未能窜出便落入了渠中慢慢被淹没。
“咳咳咳……”身披绛紫色暗纹披风的苏紫月顶着风寒与官员百姓们一起看着烈火带来成功的希望,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几个日夜过后,鼠害终于日渐减少到灭绝,看到百姓们欣喜的脸庞,苏紫月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丞相大人,刺史大人,大事不好了……”一个官兵突然急匆匆的奔跑而来咋呼道,立刻惊了所有人。
“何事如此惊惶?”
“邻县有人突然染上了鼠疫,已经不治身亡,现在鼠疫正在迅速的传染他人,邻县闹得已是人心惶惶。”
“什么?”苏紫月大惊,瘟疫来的如此之快,虽然之前有过预想可还是有些措手不及。沉吟了片刻她立即唤道,“墨都尉!”
“末将在,大人有何吩咐?”
“你立即派人将都城带来的备药取来,随本相赶去邻县查看疫情。”
“是。”
邻县
“丞相大人您看那前面便是鼠疫的危险区了。”
县官领着丞相及众官员走到界限区域前,手指着前面不远的竹棚,那里面关着的全是得了鼠疫的百姓。**声,咳嗽声不断的从那里面传出,其痛苦可见一斑。
不自觉的苏紫月便朝竹棚迈步而去,身旁的都尉急忙将她拦下。“丞相大人,那里面您不能进去。”
“是啊公子,您身染风寒还未痊愈身子正是虚弱之时,切不可去那地方啊。”随行的莫言也出来阻止道。
忽然一想,她身负重任,也不能这么不小心才是,便转身问,“药都叫人熬了么?”
“回丞相,正在派人紧急熬煮。”
“那就好。”苏紫月没有再向前走,只是远远的望着竹棚,一丝不安渐渐上了心头。
之后的几日,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了鼠疫的传染,虽然受传染的百姓已经及时的被隔离,可是鼠菌依然残留并迅速的散播。这几日苏紫月已是焦头烂额,随着发病的百姓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不治死亡的现象,百姓们也愈加的恐慌骚乱。
“咳咳咳……”
“公子,该喝药了。”又是一个不眠的深夜,莫言将药呈到苏紫月面前,心疼的看着她愈渐憔悴的面庞,心里不知在暗暗想些什么。
“唉,今日又焚烧了七具因鼠疫不治而亡的百姓,有一个孩子才十一岁……都城带来的药物治标不治本,该用的办法似乎都用过了,此刻竟是江郎才尽我该怎么办才好?咳咳……”
一想到这些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苏紫月便是一阵激动,心里不可遏止的翻涌便又咳了起来。这一咳竟咳出了血来,莫言一见立刻吓着了,立刻急匆匆的找来了大夫,经大夫一诊,只是日夜劳疾积火所致并无大碍,大夫开了一方子精心凝神降压制火的药给莫言熬制。
“公子,你可吓死我了。”重新熬了药,莫言一路嘟囔着来到了苏紫月床榻前。
“不是没有大碍么,不必大惊小怪的。你也别声张出去,恐官员百姓更加惶恐不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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