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执,司明易下不了手的,他征战沙场,为了家族和家人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可是,总有底线,司明执不说是他认定的家人,光是司明执不过是才出生的婴儿这点,司明易就下不了手。
司崇扬想起馨夫人的遗言,果然动摇了,三岁的司明易抱着一个婴儿还是很费力的,还好司明易的成人性格让他很懂得轻重,坚持着没有放下司明执,“父亲,你能下手吗?”把司明执抱到司崇扬面漆那,让司崇扬看看这个无辜的孩子,他能够下得了手?以司明易对司崇扬的了解,这个温和的男子,绝对下不了毒手,就算再恨,真要动手,也绝对下不了手。
再次果然,看着那稚嫩的婴儿,司崇扬下不了手,这不过是个无知的婴儿,他能够懂什么,他又能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把他抱走,我不想再看到他。”既然没办法下手,那就视而不见好了,司崇扬别过头,看也不看司明执一眼。失去所爱,心中痛苦,他需要一个让他恨的存在,让他将无法保护馨夫人的悔恨,以及不听司明易的后悔的自我厌恶消减一点,否则他会自我毁灭的。可是,那个无辜的婴儿,恨他,司崇扬都觉得自己好无能,把罪过迁怒在一个婴儿身上。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了。
“是,父亲。”司明易抱着司明执,准备离开对司明执不怎么安全的司崇扬,“今日的事情...”
“我会处理的,不会让人泄漏出去。”司崇扬接过司明易的话,他是司家的家主,知道应该怎么做对家族好。关于司明执,是杀不了了,那么关于司明执的力量,一定要保密,今日产房内的人都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将负能量的异动和司明执联系在一起,至于外面的那些人,他需要理由给个解释就够了。
“是,父亲。”司明易应道,“执,就让我带着,我需要稳固封印。”司明易又加了一句。
“随你,别让我看到他。”司崇扬头也不回,他看到司明执就会意难平,因为司明执,他又失去了一个爱人。
司明易什么也没再说,抱着司明执出去。外间已经涌来了不少人,不过事情都解决了,看到司明易小小的年纪抱着一个婴儿,就有人上前来接手。
“不,我来。”司明易拒绝了上前接手的人,封印太过匆忙,还全靠着他镇压着,如果离开了他,他真怕司明执的力量再次失控。看到司明易对司明执的态度,众人也只以为,司明易很喜爱司明执这个弟弟。
司明易抱走司明执,首先要做的就是让稳固了封印,好让下人接手照顾,他可是三岁的小孩,哪里能够照顾好一个婴儿,就算他有成人的经验也做不到。曾经作为世家子弟,一族之长,再怎么落魄,司明易也和普通人不同,换种明确一点的说法,那就是,司明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厨房里的酱醋盐糖都分不清的生活白痴,指望他带好一个婴儿,没有下人帮手,他绝对做不到。
司家出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其他家族和朝廷中人纷纷发来哀悼,这个时候恭喜人家喜得贵子就很不道德了,加上司明执已经确定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司明执的对外界而言,也就是司明易弟弟这个身份。
当日发生的事情,就以负能量的突然袭击就完全可以解释。并没有谁怀疑,负能量的莫测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它突然袭击产房众人没觉得意外,只是同情那个时候遭到袭击的人,那是产房,男子不得擅入,否则只要司崇扬和司明易有一个在场,事情都不会以这样的悲剧结束。由此,各家开始考虑对自家要生产的女性进入产房之后,是不是也要派遣数位灵力者跟随的事情。
司明执身上的封印,司明易很快就完成了,馨夫人的葬礼也进行了。司明易并没有带着司明执出现在司崇扬面前,而是私下带着司明执拜别了馨夫人。
从那天起,除了继承人的繁重课业之外,司明易又多了一个婴儿照顾,没办法,谁让司明执很粘司明易,司明易离开一会,都会哭闹个不停,并且从小就显示了和他名字一样的执着毅力,没看到司明易,就哭,嗓子哭哑了也坚持哭。让司明易很无奈,也没办法,就这样惯着了司明执。还好,小孩子都是会长大的,长大了,懂事了,就不会这么闹腾了。司明易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