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真够让人左右为难的。上一首诗好说,这首要是再发了岂不是要得罪一大群文人?”
听主编这么说,编辑迟疑着问:“呃,那我们不发?”
“发!怎么不发!”主编一咬牙,拍了桌子。
编辑糊涂了,说:“您刚才不是说的要得罪人吗?为什么我们还是要发?”
“现在易之的名气正慢慢变大,加上我们上次发的诗,配合起来能增加不少销量呢。而且,你不了解易之这样的文人,越是有人反对他们的作品,他们越是要反击,估计人家也不可能只给我们一家报社投稿,我们不发,其他报社也是会发的,那还用说,当然要发了!”
“那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对比着其他诗刊载吗?”
“我亲自来写一篇评论吧,关于诗歌形式和内容的评论。”主编思索了一下,这样决定。
主编在写评论,易之同样没闲着。就算是少年轻狂,也是要知道分寸的,知道自己一股脑发出去的作品有着怎样的影响的他,事先还是要做好准备的。想都不用想,事情爆发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人写文章来指责自己写的东西不守规矩,而这个很多人,自然是这边的激进派保守派一起来了。说来也好笑,这两派泾渭分明到写个诗词都要分得清清楚楚,但是在维护这种泾渭分明之上,却又能站在一个阵营里面。只是,作为他们针对的敌人的易之,就得提高警惕了。
不论如何,在易之看来,像这两派非要把诗词格式和站队给挂钩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可笑。而如岳激流一般,将改变文学模式和国家革新拉上关系,更是让人忍俊。作为后来者的他,绝不会犯下这些错误。
易之的想法,没人知道。不过当几天之后易之准备的这些作品陆续刊载出来,文学圈子里就开始风起云涌了。难得不是人人都有点感觉的保守派和激进派之间的矛盾,反而是这两派的人都在针对一个从前从未出现在文学圈子里的新人作者。
一夜之间,易之就发现自己成了名人。学校里越来越多人能够一口叫出他的名字,很多学生还拿着报纸杂志请他签名,校外的人也会专程过来看看易之是哪位。在纯粹的文学圈子之外,无论是学生还是其他人,大多数对于易之的作品都保持了极大程度的宽容甚至是喜爱。发现了这一点的易之更是觉得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圈子里的评价不论,真正影响一个人一生的成就的,其实还是大众的认可。
他所引起的这一场风波,真正在他身边引爆,是在他又一次去旁听了赵静章的一节课之后。
这一次,赵静章直接提前好大一截时间讲完课,然后请他起来,直截了当地问易之:“易同学,我想知道你最近写的这些诗,都是为了什么?”口气虽然还是十分礼貌,却分明有些急切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