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有高兴,有为难,也有担忧。“你嫂子上半年不是大专毕业了吗?她想来北京,跟我一块儿住来着。”说着又闷了一杯酒下去,道,“我都还没想好毕业后怎么个章程呢,她就这么莽撞的决定要过来这儿找工作定居,北京大,但是居不易啊。这可不是给我添麻烦吗?但是又不能不管她,我就想着也打份儿报告,这学期就出来实习。”
看彭章说得这么可怜,贺易庭也有几分为难,问他:“你实习单位找好了?”
“嗯。”彭章点了点头,“离这儿不近,但是也不远,海淀分局。她人过两天就到了,这丫的担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给我阳奉阴违!”
打心眼儿里,贺易庭其实是不愿意自己家里住进别的不相干的人的,但是彭章到底是他兄弟,为人也很是爽气,跟他也合得来。只不过这事儿没问过小雾,这毕竟是两个人的家……
钱雾听了个全程,此刻自然是不能不表态的了,想了想,便笑道:“来家里做客,哪里还有收房租的道理?别寒碜我们了吧。”又捏了捏贺易庭的手,后者道:“对对对,不过有个要求啊,不许打搅我们二人世界!”
彭章啐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童子鸡说什么说,我跟你嫂子久别胜新婚的,你们才别来打搅我们的二人世界才是呢!”不过对于房租的问题确实很坚持,“钱必须得收,不然就是看不起人啊!”说完像是怕他们反悔似的,直接醉醺醺的站了起来,道:“我去取个钱!”
靠!众人骂娘,你这样子去取个鸟的钱啊!
贺易庭十分无语,这家伙还真是喝醉了,真后悔将这帮家伙请到家里来了。“算了算了,钱又不会跑掉,下次也能取得么。”
奈何某醉鬼十分坚持,非去不可,黄君这时候道:“我也要去一趟便利店,我一起吧,也能看着点儿他。”
众人没有异议,只让他们路上小心一些。
贺易庭默默地在心里吐了口血,叫你炫耀!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对情侣的入住,使得小畜生肩膀上的“不许在春天意外的任何季节发情、繁殖”的重担更重了些,以至于它时常是拆开了这一对,又要去拆开那一对,任务十分之艰巨。弄得彭章小两口是痛苦不已,而原本因为好事被打搅而格外郁闷的贺易庭则是很不厚道地有些开心了起来,嘻嘻……快乐果然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
这栋房子是两室两厅的,配套的还有一个厨房,一个主卫和一次次卫,次卫是在外头的,主卫自然是在主卧室里头了。分配卧室的时候,他死乞白赖地将自己的行李都塞了进去,把一件件衣服用衣架架好,他的、小雾的都是,然后你一件我一件交叉着挂到衣橱里面,还乐呵呵的,简直不能更逗比……
还有内衣裤,一得左边一叠右边……虽然整理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猥琐事情,连耳根子跟脖子后头都红了一片了,嘴角还挂着笑,使劲儿都压不下去的那种笑。但是这种体贴钱雾还是享受地十分欢乐。抱着个软乎乎的大枕头,整个人趴在床上看他,怎么看怎么顺眼,为神马整理内衣裤这种男人做起来应该挺怪蜀黍的事情,他坐起来就这么一点儿都不显违和呢?好吧,跟她相比,他本来就还是个小弟弟……三百多岁的差距呢。
她在那儿自以为“慈祥”,实则爱慕的目光射在贺易庭的脊背上,后者只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耳朵尖儿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一些。舔了舔嘴唇,猛的转过了身来,见她果真是在“偷看”他,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得意,得意之下不由得忘形,也学着她的样子倒在了床上,伸手将她搂过,然后做了一个暗搓搓不知道想了多少遍的动作,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什么都没有说,对着她浅笑盈盈的唇瓣就印了下去……
然而……事情总有然而,现在贺易庭只觉得自己恨透了这个然而!
“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