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源,你这还没结婚呢。”
“哎呀,想哪儿去了。我早上才过来的。”
柳宁和蓓蓓却一下子扑上来,抱着她舍不得撒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啊…对不起,我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乔岚清前几天哭的很是厉害,可好像眼泪已经流干了一样,现在看到柳宁和蓓蓓哭的伤心,反而流不出眼泪了,拍着他俩的后背道,“别哭了,不要担心,已经没事儿了…”
三人拥着坐在一起,霍景原就在她们对面儿坐着。
乔岚清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程语源一见两人这不吭不哈的,忙说着好话儿,“乔乔,霍景原这两天为了你可不少费劲儿呢。”
乔岚清没什么反应。
“知道那两个破空而出的律师从哪儿来的么?霍景原给找的。”
乔岚清这才抬头看着霍景原道了句谢谢。
她这么一道谢,程语源又不满意了,“哎哎,太生分了啊,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赶紧商量着这事儿该怎么办。”
乔岚清心想你意思不就是让我道谢呢么,怎么我照做了又说我生分了。
“具体情况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霍景原说说你那边的情况,不是一直都在查呢么。”程语源道。
乔岚清有些吃惊了。
她到今天才发现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不是该她倒霉,而是有人在害她,可没想到霍景原这么个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的,居然早就开始调查了。
是他思虑周到还是他对她太过上心?
乔岚清心里莫名的就起来一股子烦躁,不等霍景原说话,就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递给程语源道,“这个,你先看看吧,我实在看不出什么。”
程语源看了看,又把它交给霍景原。
霍景原也是蹙着眉,“没有寄信人,这个…应该没有什么用处。”随即说起了自己调查的进展,“我已经去过那间酒吧,当晚没有监控,因为有很多不方便抖露身份的人在场,没有监控就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若是想进入酒吧,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里的工作人员,二是当晚酒吧的客人。”
“苏悦然怎么会带你去那种地方?他到底怎么想的?”霍景原很清楚那天晚上酒吧的活动是什么,越想越觉得苏悦然脑子有问题,那地方是乔岚清能去的么?
“不是他带我去的,是我硬要去的。”
霍景原有些生气了,“这不是你袒护苏悦然的时候,有什么说什么,我要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乔岚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霍景原看她也不像是说假话,表情有些沉重,“你怎么会想要去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不就是酒吧么?说的好像我没有去过一样。”
霍景原不想和她吵架,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语气软了下来,“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么?”乔岚清不知道那种地方是什么活动,苏悦然可是常去的,他总该知道吧。说到底,霍景原还是把错归到了苏悦然的身上。
为什么要去?
乔岚清沉静下来,回想着自己要去那里的原因。
是她缠着苏悦然一定要去的,苏悦然还曾经阻拦过她。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呢…
霍景原看她的眼神左右飘忽,开口道,“你好好想想,仔细想想,是谁带你去的还是…我要听实话。”
乔岚清许久没有说话。
不是她记性差或是失忆了,而是她根本不能说,也不能那样想。
她不能跟着霍景原的思路走,不然这事情就怀疑到凌安的身上了。到时候,不论事情结果怎样,她的不信任都会伤害到凌安。
可疑的人有很多,不能第一个就把矛头对准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