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义为什么这么爽快地就跟自己赌,敢情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出啊。老狐狸果然狡猾,不过再狡猾的狐狸又怎么斗得过猎人呢。在达到兵营门口之前,朱天赐就已经想好的应对的办法。
见朱天赐终于来了,朱灿和陈风等人纷纷迎了上来,个个脸上都充满焦急之色。天,很快就要亮了,再不解决眼前的事情,只怕杨秀义会来个反咬一口,说朱天赐想夺取兵权,煽动兵变,到那时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咣……
朱天赐一进来,就一言不发地拔出千人斩,快步向杨秀立走过去,刹时之间一股阴冷的寒气立即充斥整个大账,大账内的人犹如掉入一个奇冷无比的冰窖之内。这些人几乎都是南方人,没见过下雪,也不知道冰窖是何物,但这股冷却是自他们出生一起从未感受到过的。
“聚众赌博,而且在军营里赌博,按天国的军法,此人该斩!”
朱天赐来到杨秀立的面前,手起刀头,狠狠地向杨秀立砍去。
“啊!”杨秀立惨叫一声,万万没有想到朱天赐竟敢一进来就砍了他这个杨秀清的亲戚。
咚,屋内的人震惊了,包括朱灿等丙字营兄弟都没有想到朱天赐竟然如此果断绝决,他这不是彻底断绝跟杨秀清和解的可能么。场中除了那几个之外,绝大部分人还不知道杨秀清遇袭身亡的事,当然,他们更不可能知道杨秀清被九转龙凤丹救活的事。
“还有他们,按我大太平天国的军法,在营房内聚众赌博,都拉出去砍了!”朱天赐冷冷道。
“是!”
朱灿等人应道,立即有十几个丙字营兄弟冲上前架起早已吓得腿发软的太平军拉出军营执行军法。到死,这些人都弄不明白,怎么那么倒霉,赢几把钱居然把命给弄丢了。
眼瞅着几个性命因为自己要接管杨秀义的兵权而受牵连,朱天赐心里慌乱了一阵。这可是射杀清军时候没有过的慌乱,毕竟在他的脑子里清军是他朱家的世仇,而太平军却没有任何仇恨。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没点铁腕手段,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手下那几百兄弟考虑,我们再也不能过那种被人逼得走投无路的日子……
慌乱一阵的朱天赐很快平静下来,现在不是接受良心责罚的时候,如果牺牲几个,广大丙营兄弟的安全有了保障,那他们也是值得的。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归我朱天赐管了,本来他们罪不至死,可是为了让你们记住,天国的军法不容侵犯,他们就必须死!”
朱天赐一手提着带血的千人斩,一手拿着从朱灿那里拿过来的令牌,在众人面前走了两圈,冷冷地说道。这些人都是杨秀清的人,用语言感化他们让他们归顺自己很难,只有使出铁腕这一招。
“连天王亲自颁发的令牌你们都不服从,想反了不成?”朱天赐大声呵斥,“东王,只是天国的一份子,你们只服从于东王而不服从于天国,甚至天王,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证明东王紧紧握住兵权不放有谋反之心,既然是这样留着你们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早点砍了你们!”
朱天赐字字句句说道这些人的心坎上去了,震得他们瑟瑟发抖,猛然惊醒:对呀,令牌是天王洪秀全颁发,如果我们连令牌都不认,这难道不是作死地节奏?朱天赐如果当真把我们砍了,也没有人会帮我们说一两句公道话!